“人在這一生當中存在的意義,不就是越危險的地方就越要去探索嘛,要是越危險的地方越不去探索的話,我們活着還有什麽意思呢?而且采集藥材是爲了給爺爺治病,我覺得冒這個險是非常值得的。”
“你确定嗎?我并不覺得你有可能會活着回來。”巫師有些不确定的問道,因爲在他的眼裏面江飛其實還是一個好苗子的。
而且這顆好苗子和其他的好苗子的并不一樣,其他的好苗子是需要時間去培養的,因爲他們對于這個世界還是處在一無所知的懵懂狀态,如果沒有人去培養他們的話,一顆再好的苗子也會被弄壞了的。
可是江飛就和他們這些人都不一樣,因爲他這顆好苗子其實已經在進行着自我培養了,根本就不需要其他人去多插一手,隻要他自己在那裏不斷的培養着自己,那麽想要成長爲一個非常強大的人,隻是時間的問題而已。
這麽一個幫助别人省時省力而且還不用操心的人,就這麽突然間去送死了,換誰都會覺得有些可惜的。
巫師再次确定的問了一遍,他其實就是希望江飛能夠反悔了,他舍不得,他希望江飛能夠看得出來他的不舍,希望他能夠在這一次的談話當中改變自己的主意。
畢竟在巫師的想法當中,這個老爺子就算是在外面叱咤風雲的人物和他關系也不大,因爲老爺子就算得到了什麽好處,也是絕對不會想到他這個人的,他們兩個人不過就是醫生與病人的關系而已。
可是江飛和他的關系就完全不一樣,比起老爺子來說江飛和巫師的關系要更加親密一些。而且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江飛也算得上是巫師的救命恩人了。
因爲沒有江飛這麽多日子以來的收留的話,他也是絕對不可能會繼續逗留在這個世界,而且遇到了像老爺子這樣非常需要幫忙的人的。
修仙其實是一件非常講究機緣巧合的事情,他需要足夠99件善事,那麽這99件善事,其實也不是你做的,所有的好事都能夠算作是善事。
善事也分大小,你做了一些樂于助人的小事情,那麽其實老天爺是不會算作你做的這99件善事當中的,可是如果你連這樣的小事情都不願意去幫忙的話,那麽老天爺反倒就不會給你修仙成功的機會。
能夠被老天爺當做你在做善事的事情,就隻有一些特别重大的事情,比如就像這次老爺子生病這樣,他病了已經有很長的時間了,那麽隻要幫他解救出來,就算得上是巫師所做的善事之一。
坦白的說,如果不是江飛的話,巫師未必能夠遇到這樣的機會,他現在最缺的就是做善事的時機,而并不是能力。
所以無論是從惜才的程度還是從報恩的程度來講,巫師其實都不希望江飛去送死,因爲這件事情他根本就沒有生還的可能,不管他再怎麽做這件事情都隻有一個結局,那就是死亡。
“不會活着回來就不會活着回來吧,至少我覺得我做了我應該能做到的事情,到時候如果老爺子還是治療不好的話,至少我做了我應該做的,我也會覺得問心無愧。”
大部分的人之所以能夠在這個世界上活着,爲的不就是自己能夠問心無愧嗎?如果說做事情一直都是愧對别人的話,那麽這樣的人,他其實在這個世界上活不長的。
并不是說别人不願意放過他,而是他自己不願意放過他自己,人們生來的時候本來就是有些善良的。
不管環境因素再怎麽改變,不管他再怎麽變化,他的性格脾氣以及觀念再怎麽改變,在他心中隐藏的那一絲善良是永遠都不會改變的,也永遠都不會磨滅的,因爲這是老天爺賦予他的東西,就算他再怎麽不想要,也沒有辦法去将它給消除。
如果他一直都在生活在對其他人的愧疚當中,那麽他會一直都活在痛苦當中的,長期以往的痛苦的話,會将這個人的精神給折磨到崩潰,精神都崩潰了,自然而然的打野,就沒有辦法再繼續生活,在這個世界當中,隻能夠選擇了結自己的生命。
江飛這一身都是光明正大的做事情向來都是光明磊落,從來都不藏着掖着的他自問并沒有對不起任何一個人,他對任何人都是做到了仁至義盡。
他不希望因爲害怕死亡,然後就讓自己一生都愧疚,這樣的話,那他之前所做的那些事情不就看起來像一個笑話一樣嗎?
“既然你都想要去的話,那我也沒必要去阻攔你了。”巫師終于松了口,同意讓江飛前去尋找魔物藥材。
“那還煩請師傅告訴我一下藥材所在的地方。”
“蛇哭山。”
“蛇哭山?”一旁一直都在充當透明人的文向華在聽到了這個名字之後,突然間驚呼出聲。
江飛從來都沒有聽過這個名字,但現在看來,文向華應該是知道這個地方了,他有些疑惑的看向了文向華,希望他能爲自己解答一下疑惑。
“你難道知道這個地方嗎?”
“這個地方難道不是隻存在于書裏面嗎?難道他是真實存在的嗎?”文向華有些驚訝的問着巫師。
他對于這個地方并不算是陌生,但肯定也算不上是熟悉,因爲這個地方他隻是在一些話本子裏面看到過,并沒有真真正正的看見過這個地方也沒有到達過這個地方。
隻是因爲那些小說裏面描繪這個山上的場景,實在是描繪的過于真切了些,就讓他有一種自己去過那個山的感覺,這其實完全就是一種錯覺。
“書裏面确實也描繪過這個地方,但是我不知道你說的說是哪一本書,如果是小說的話,可能和真實的山有些區别,但如果你看的是我們這些人該看的那種書的話,那麽是沒有任何區别的。”
“你們這些人該看的書是哪一種書?我能夠找得到這種樹嗎?或者換種話說我能夠看得懂這種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