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禹,今晚你可以留下來陪我嗎?”得到肯定的回複,林依依才算了了心願,這一次計劃總算不虧。
“我不會走,你身體虛弱,早點休息吧。”歐陽禹體諒未婚妻的心情,但爲此放棄追求真愛,難免會有不舍。
“阿禹,我希望你能靠我近一點,别讓我那麽孤單。”從前的林依依總是恃寵而驕,認爲歐少隻屬于自己一人,才放心待在國外不回來。現在的她在他面前,卻失去了一種自信。
歐陽禹脫了鞋襪,上了病床,一隻手臂呵護地摟着身旁的女人“睡吧。”
“阿禹,你在想什麽,是不是也在想我們丢失的那個孩子?”林依依根本睡不着,她總感覺歐少在懷疑他們的感情,更懷疑那一天晚上的實情!
她也是沒辦法,用那麽蠢的招騙他?
誰叫身前的男人那麽好的定力,面對未作寸縷的她也不動分毫!
“孩子……”歐陽禹沉凝着,他不确定發沒發生,想來太湊巧了。
“阿禹,那天你對我做的事情都忘了嗎,就算忘了,可醫生說的句句都是實情啊,不信找她過來對質。”林依依有些生氣,扭了扭身子不讓對方扶着她了。
“依依,你說什麽就是什麽,我記憶力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歐陽禹暖心地勸慰一句,牢牢按住了她的肩膀,道歉。
“阿禹,以前你很愛我的,害怕失去我。要不是出車禍,我們早就領了證、有了寶寶。”林依依再次感歎命運,可惜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我對你的愛遲早會回憶起來的,相信我。”他不會一直失憶下去,總有一天會真正蘇醒。
“那就好。”林依依翻了個身,一隻手順勢撫進身旁男人的胸膛裏,緩慢遊走。
歐少将那隻不安分的手按住,他現在根本沒心思開玩笑,“别鬧,依依,你身體受傷,不适合這些。”
“阿禹,幾年不見,你真的就一點都不想嗎?”林依依好想說她可以,因爲本身就沒有小産,可爲了演足戲碼,而不得不聽話地停止胡鬧。
“什麽想不想的,這種事情結婚了再說。”歐陽禹隐瞞了内心真實想法,他想要得到的隻是洛心淩一個女人。
但既然許諾了林依依,就不能三心二意。
“阿禹,想不到你這人還挺保守的。”林依依更是暗地裏慚愧,她交往過的男人已經十個以上了,更别說畢業之前在酒吧混過的那段日子。
未婚夫還一個女人都不曾有過,能得到歐少這樣的男人,她确實是幸福的!
想到辦公室裏傳謠的那些事情,以及她親眼見證過的某些細節,林依依便也大方地不再計較了。
“阿禹,你能親親我嗎,我想讓你抱着我睡。”他們的病房沒有其他病人,林依依才敢這樣要求。
歐陽禹看了看她,本沒有心思,可爲了給予對方鼓勵,在玫瑰香唇上淺淺一吻。身旁的女人特别愛形象,就連生病住院也都擦着唇蜜,讓他沒有更近一步的心思。
林依依将病号服解開了兩顆扣子,雙手纏住了歐少的胳膊,兩人緊密地貼在一起。
她心癢難耐,好想與他共撲巫山,可身前的男人隻是面無表情地閉着眼睛,隻得放棄了心中不切實際的想法。
既然都要嫁給他了,早晚都是一樣,幹脆再等等。
歐陽禹秉着呼吸,等林依依一睡着,便松開了她。身體像是得到了解放,下床在另一邊胡亂躺下。
……
今天是周二,洛心淩剛來到公司門口,蓦然發現了歐陽禹颀長的身影立在陽光之處,憑直覺他是在等她,且面上表情不善。
還未走近,身旁男人霸道地抓住了她的手腕“跟我走!”
“幹嘛?”洛心淩心驚肉跳,幸好現在還早,路上沒幾個人,被同事看見又是一場鬧劇。
“你說呢?”歐陽禹說完,已将身旁的人粗魯地推近了副駕駛位,‘啪’地一聲關緊了車門。
“你要送我去司法所嗎,不是我的錯!”洛心淩急躁地臉都紅了,果然事情沒她想象得那麽輕松。昨天那麽多人在現場圍觀,卻因爲歐少的勢力,一篇相關的報道都沒有。
她以爲這事可以就此過去,想錯了,真正要追究責任的人是他!
“你說不是就不是嗎,那麽多人都看到了。依依現在不能懷孕,這就是證據!”歐陽禹面色鐵青,沒讓身旁的女人系好安全帶,就快速地發車了。
“那我呢,上一次奕雲宴會,我被人迷暈弄得全身是傷,有人爲我負責了嗎?”“砰”彎道太大,洛心淩的太陽穴被重重砸在車窗玻璃上,出現一片刺目的紅!她拿出紙巾按在痛處,才止了血。
說這話時,淚水瞬間充盈了眼眶,但她不會哭。
不會在不值得的人面前哭!
歐陽禹嚴峻的神色依然未變,卻随着這句話想到了那天發生的事。雖然是自己傷的,可身旁女人比林依依傷得更重,當時休養了一個星期才痊愈。醫生也說過藥性猛烈,嚴重危害身體的話,隻是他隐瞞了她而已。
心中生出了一分愧疚,車卻已經開到了醫院門口,“隻要你進去道個歉,這件事就當沒有發生!”
“我爲什麽要道歉,不是我做的!”洛心淩的心在淌血,這分明是局,道了歉就證明她是兇手、她是想占據歐少夫人的位置!
可她并沒有這樣的心思,她沒有想傷害過任何人!
卻總有人來逼自己!
“聽我的,這是化解怨恨的最好辦法。”歐陽禹開了車門,将副駕駛位的女人拖了出來,舉止都在說明她的種種‘罪過’。
就這樣,衆目睽睽之下,洛心淩被毫無尊嚴地拉到了病房裏。
林依依剛剛蘇醒,還在滿房間裏找着未婚夫,卻未想眼前多了一個人!
“道歉!”歐陽禹氣勢洶洶地這才甩開她,仿佛她要是不這樣做,就不能随便離開。
“我要是不道歉,你會殺了我嗎?”看着身前處處被優待的林依依,洛心淩冷着臉詢問。
歐陽禹一夜未睡,氣得瞪紅了雙眼,這是最簡單的解決方式,爲什麽身前的女人就不肯聽呢?
“算了,阿禹,洛心淩做賊心虛,是不肯承認自己錯誤的。再說,她道不道歉,也并不會讓我好受一點。”林依依挽着歐少的手臂,親熱地形同夫妻,隻是神色間略帶鄙夷。
“我做賊心虛?林小姐,你要說實話,我根本就沒有傷害你,是你自己走路不穩!怪不得别人?”洛心淩知道對方走過t台,不可能連高跟鞋都穿不穩,一定是故意的。
“夠了,你做好心理準備離職轉行吧,奕雲不接受處心積慮的小人!”歐陽禹握着拳頭,發下重話。
發生了這樣的事、他再留着她隻會留人口舌。
“隻要歐少不覺得我違約,我随時都能走!”洛心淩内心猛地一沉,突然失去工作,對她是個巨大的打擊。
但她什麽都沒說,總裁金口玉言的話沒有回轉的餘地,她也不想沒了面子。
說完,她轉身離去,害怕慢一步委屈的眼淚随時都能掉下來!
歐少當她是什麽?隻要在沒人的環境下,随時都能調、戲親吻一番,什麽都做過了,隻差沒到最後一步。
她一次一次地忍讓,無非是一腔熱血地迷戀他。可最終深愛的男人卻令她心碎,将她當玩具一般,玩膩了随時丢棄!
洛心淩後悔了,她不該回國,也不該來奕雲集團……
看到這一幕,歐陽禹也是愣愣的。原以爲那個女人道了歉,事情就好解決了,誰知她那麽頑固、不通情理。
心中說出一句狠話,也十分惋惜。
“阿禹,謝謝你爲我做的這些。”林依依仰着精緻的臉蛋,感激地說道。
“這樣的處理方式你還滿意嗎?”歐陽禹握住對方的手,内心深處卻想追回離去的那個女人。
……
洛心淩走在街邊,今天她沒有去上班,因爲知道奕雲集團可能不需要她了,必須快一點找到工作,不然後續的生活會很麻煩。
她投了一些簡曆,可惜離家近的公司都沒有進展,遠處來回也不方便。
一時之間,工作一如她無處安放的靈魂,找不到寄托點。
“喂,心淩,你最近怎麽沒上班呢,我好幾天沒看見你了。”周五下午,沈念打來了電話,其實她也聽說了那一場鬧劇,隻不過不相信而已。
“我準備離職了,一直在找工作,等穩定下來就回複你。”洛心淩也有好久沒見閨蜜了,頗爲想念。
“什麽?要走,你不是幹得好好的嗎,已經過了試用期。”沈念覺得奇怪,她因爲出差、身上又出狀況,才延遲來到公司。可一來就碰到一個大烏龍,這也太奇怪了。
“是我自己要走的,歐少也同意了。一會兒,我還有面試,先挂了。”洛心淩這次找的是服裝設計,面試了幾家,薪酬和假期都不如奕雲集團,且門檻也高,還要經常加班。
但她沒得選擇!
上班總比不上要好,她必須堅強起來、養活自己和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