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小王子的話後,葉輕松微微沉吟了片刻,這才笑着說道,“小王子殿下,靜悟畢竟是因爲我才受了傷,就算我答應你,也叫明天早晨才能和你走。”
說到這裏,葉輕松的語氣頓了頓,才繼續說道,“今天晚上,我要留下來看着靜悟,也算是報答他替我擋住的那一掌了。”
雷公藤聞言,冷哼一聲,“葉輕松,小王子殿下的命令,也容得你講價嗎,是不是……。”
雷公藤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小王子不耐煩的揮手打斷了,“好了,事情就這麽定了,我也累了,葉輕松,你今天晚上回去照顧靜悟,明天早晨,我們一同出發。”
說完這句話,小王子擺了擺手,轉頭對着身邊的人淡淡的說道,“趕快安營紮寨,本王要休息了。”
衆人聞言,忙應了一聲,快步去準備安營紮寨的事項了。
雷公藤看着小王子的背影,咬了咬牙,這才轉過頭看着葉輕松,冷哼一聲,随手取出一顆藥丸扔給了葉輕松。
“小子,我們的斷臂之仇,以後再報,這次算你們命大,如果有下次,哼哼。”
雷公藤不等話說完,便猛地縱身躍起,朝着小王子的方向追去。
看着小王子等人離去,葉輕松急忙拿出雷公藤給的藥丸,喂靜悟吃下,這才攙扶着靜悟,緩緩走進了慈安寺内。
慈安寺外,隻剩下内心尴尬無比的玉光大師,還有他身後的一衆徒弟。
堂堂慈安寺的主持,竟然被小王子無視了。
玉光大師看着小王子離去的背影,感覺自己就像傻子一樣,在一旁躬身站立,卻沒人理會,這種滋味,真是難受!
“師父,王子殿下走了,我們也回去吧!”
靜思的話,頓時打斷了玉光大師的思緒。
玉光大師點了點頭,沉聲說道,“都回去了!”
說到這裏,玉光大師的語氣頓了頓,才繼續說道,“等他們回去了,你們兩個到我房間裏來一趟!”
說完這番話後,玉光大師立刻邁步離開了這尴尬之地。
……
玉光大師的禅房中。
靜思恭敬的問道,“師父,叫徒弟們來有什麽吩咐嗎?”
玉光大師緩緩點了點頭,“靜思,我記得你好像說過,我們的那些東西,是被小王子拿走了,對不對?”
靜思聞言,目光頓時一亮,“師父,據張成虎和李大力說,那些東西确實是被小王子拿走了,可是,我們按照他們說的地方,找到了吳康甯的家,卻并沒有發現那些東西。”
玉光大師點了點頭,“既然沒有找到東西,你們又去詢問張成虎和李大力了嗎?”
靜思忙點了點頭,“據張成虎和李大力說,如果那些東西不在吳康甯的家,想必就被小王子藏到了别處。”
說到這裏,靜思的語氣頓了頓,才繼續說道,“隻不過,具體在哪裏,他們也說不清楚了。”
玉光大師再次點了點頭,閉上雙眼,微微沉思了片刻,開猛地睜開雙眼看着靜思,冷聲說道。
“既然從張成虎和李大利那裏問不出消息……。”
說到這裏,玉光大師的語氣頓了頓,冷哼一聲,才繼續說道,“那我們就問問小王子,讓他自己說出,那些東西到底在哪裏?”
“問小王子?”
聽到玉光大師的這句話,靜思頓時吃了一驚,顫聲問道,“師父,小王子怎麽會說呢?”
說到這裏,靜思定了定神,才試探着問道,“師父,我們這樣直接去問,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啊?”
玉光大師冷笑着說道,“我們雖然去問不太好,可是,小王子偷我們的東西,難道我們就這麽認了嗎?哼哼!”
聽到玉光大師的這句話,靜思額頭上頓時冒出了冷汗,顫聲問道,“師父,我們該怎麽辦?”
玉光大師點了點頭,眼中猛然爆出一股寒芒,“靜思,靜念,今天晚上……。”
……
葉輕松攙扶的靜悟,回到了客房。
靜悟已經吃下了雷公藤給他的藥丸,傷勢明顯好了很多,就連拳頭上的黑印兒,也仿佛淡了不少!
将靜悟放到了床上,葉輕松拍了拍靜悟的光頭,“喂,靜悟,你感覺好點兒了嗎?”
聽到葉輕松的話,靜悟這才緩緩睜開雙眼,苦笑着說道,“我好多了。”
說到這裏,靜悟的語氣頓了頓,皺了皺眉,才繼續說道,“隻不過,我的力量好像還沒回複多少。”
葉輕松笑着點了點頭,“這次算你命大,雷公藤給你解藥了,如果他不給你解藥,10條命也丢了!”
靜悟歎了一口氣,“沒想到我的武功這麽差,就算雷公藤不用毒,我恐怕也不是他的對手!”
眼見靜悟情緒低落,葉輕松忙安慰道,“靜悟,你也不用難過,你才多大的年紀,雷公藤已經多大年紀了,如果你修煉到他那種年紀,他肯定不是你的對手。”
靜悟苦笑着搖了搖頭,“葉公子,你不用安慰我了,就算我修煉到他那種年齡,我的實力增加不少,但雷公藤的實力恐怕會增加的更多,到時候,我一樣還不是他的對手。”
說到這裏,靜悟的語氣頓了頓,才繼續說道,“葉公子,貧僧,這次恐怕幫不了你了。”
葉輕松搖了搖頭,“沒關系,我自有辦法!”
靜悟聞言,突然目光一亮,笑着說道,“葉公子,不如我把這件事情告訴師兄,讓他替我出頭,教訓教訓那個雷公藤,你看怎麽樣?”
葉輕松苦笑着搖了搖頭,“靜悟,說的簡單,雷公藤最厲害的可不是武功,而是他的毒。
雷公藤的毒相當厲害,幾乎已經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我看,不用說你師兄,就算是你師傅來了,沒準兒也會中了雷公藤的毒。”
聽到葉輕松的話後,靜悟愣了一下,随即點了點頭,“你說的有道理,我師兄的武功雖然高,但如果中了毒,恐怕也和我差不多。”
說到這裏,靜悟的語氣頓了頓,才繼續說道,“不過我師傅絕對沒問題,他老人家的内力深厚,和别人動手的時候,都不需要靠近,就能傷敵于無形之中。
如果我師父出手,肯定能對付得了雷公藤。”
葉輕松笑着搖了搖頭,“你師傅活那麽大年紀,也不容易,雖然他武功高強,内力深厚無比,但對付雷公藤,萬一有個失手,那豈不是糟了。”
靜悟聞言,想了想,這才說道,“葉公子,那不如找我大師兄去,我大師兄的武功雖然不如我師傅,但也相當厲害,就算玉光大師,也不一定是我大師兄的對手,如果他肯出面,相信一定能對付得了雷公藤。”
葉輕松擺了擺手,“如果隻是雷公藤一個人,還好說一點,可他背後還站着小王子,萬一惹惱了小王子,對慈安寺沒有好處,所以,我們誰也不用找。”
聽到葉輕松的這番話,靜悟急得猛地坐起身來,大聲說道,“葉公子,如果不請我師兄出手,那你豈不是會被小王子帶走?”
葉輕松冷笑一聲,“想帶走我,沒那麽容易!”
靜悟頓時一喜,忙問道,“葉輕松,你可有什麽好主意了?”
葉輕松笑着點了點頭,伸出一個手指在靜悟的面前晃了晃,“靜悟,三十六計,你知道哪個是最厲害嗎?”
靜悟聞言,茫然的搖了搖頭,“三十六計,三十六計是什麽?”
葉輕松頓時笑了起來,“靜悟,三十六計,就是三十六種最高明的計策,而這三十六種最高明的計策之中,你猜猜看,哪一計是最高明的計策?”
靜悟搖了搖頭,随即笑着說道,“火攻,毒攻……。”
葉輕松搖了搖頭,輕輕出了一個字,“走!”
說到這裏,葉輕松的語氣頓了頓,才繼續說道,“走爲上計!”
聽到葉輕松的話,靜悟驚聲說道,“難道你想跑嗎?”
葉輕松有些不滿的看着靜悟,語重心長地說道,“靜悟,這是走爲上計,你懂不懂,這是最高明的計策!”
靜悟聞言,嘟囔着說道,“說來說去,還不是要跑嗎?”
葉輕松歎了一口氣,“和你這種不學無術的人說,真是浪費我的口水。”
說到這裏,葉輕松的語氣頓了頓,轉過頭看着靜悟,才繼續說道,“靜悟,今晚我就要施展三十六計中的最高明的計策,你和不和我一起走?”
靜悟聞言,忙點了點頭,正要說話,眉頭卻皺了起來。
“我倒是想和你走,可是,我就這樣不聲不響地走了,那我師傅該怎麽辦?”
聽了靜悟的話後,葉輕松擺了擺手,“這有何難,你隻要給你師傅留書一封,他看到了這封信,自然就會知道你和我走了。”
靜悟卻依然不放心,“可如果我走了,我師父會不會怪我呀?”
葉輕松快步來到靜悟身邊,壓低聲音說道,“靜悟,你知道我們這次出去做什麽嗎?”
說到這兒,葉輕松的語氣停頓了一下,但緊接着,他也不等靜悟回答自己的話,便自顧自的繼續說道。
“我們這次出去,就是要給那些點不起油燈的人發銀子去了。
你想想看,這是多大的善事。
也許你師傅暫時會怪罪你,但他知道你去做什麽以後,他一定會很高興的,甚至,還會以你爲榮!”
聽到葉輕松的這番話後,靜悟猛然想起,他們還有那麽多金子呢!
一想起這些金子,靜悟心中就激動不已,這些金子該能進多少人啊!
“葉公子,我決定了,我要和你一起走!”
葉輕松點了點頭,輕聲說道,“今天晚上我們就走,你的傷要緊嗎?”
靜悟聞言,活動了一下手腳,笑着說道,“雷公藤的毒厲害,他的解藥也不簡單,就這麽一會兒工夫,我的傷好像都好了大半了!”
聽到靜悟的傷勢已經沒問題了,葉輕松這才稍稍放心。
靜悟可是他逃走的最關鍵的一步。
無論是翻牆逃走,還是遠程趕路,有靜悟在,葉輕松真的會輕松不少。
既然已經決定了,二人立刻躺下休息。
……
一直過了三更好久了,葉輕松和靜悟這才起來,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便立刻輕手輕腳地查找院牆的小門走去。
小王子在前門把守,所以前門是絕對不能去的,隻能想辦法從小門兒逃出去。
二人小心翼翼的來到小門兒旁邊的院牆前,靜悟熟門熟路的伸出一隻手,停放到了膝蓋處。
葉輕松也不客氣,直接擡腳踩到了靜悟的手上。
等到葉輕松踩穩後,靜悟一擡手,将他舉到了牆頭上。
等到葉輕松爬到牆頭上以後,靜悟這才縱身躍到了牆頭上,翻過了院牆。
随後,将葉輕松從牆頭上揭下來,放到了地上。
葉輕松站穩後,打量了一下後面的狀況,這才指着一個方向,低聲說道,“靜悟,我們現在開始跑吧!”
說完這句話,葉輕松便率先朝着樹林的方向跑去。
靜悟轉頭看了一眼慈安寺的方向,心中默默地念叨了一句。
“師父,弟子先出去一趟,等辦完了善事,再回來謝罪。”
心中默念完這番話後,靜悟心中猛然感覺一陣輕松,轉頭看着遠去的葉輕松的背影,立刻邁開大步追了上去。
……
就在葉輕松二人,要行動的時候,與此同時,三道人影,也慢慢的接近前院牆。
三到人影接近了院牆以後,互相看了一眼,這才猛的拔身而起,輕易地越過了高大的院牆,跳到了慈安寺外面。
慈安寺外的空地上,有一頂巨大的帳篷,就樹立在慈安寺的大門正對面,在旁邊,還有一頂小的帳篷,傍在大帳篷的一旁。
兩頂帳篷的周圍,正有十幾個随從在來回巡視,查看周圍的動靜。
三道人影先是快速的沖到旁邊的樹林裏,随後借着樹木的掩護,慢慢地向帳篷靠近,快接近帳篷的時候,三人停住了身形,微微停頓了片刻,猛的沖了出去。
十幾名來回巡視的随從,還沒等反應過來,便被三道人影紛紛打倒在地。
三人的動作雖然快速無比,但畢竟耽擱了一點時間,等打倒這些随從以後,正要有所行動,忽然,小帳篷突然炸裂開來,雷公藤等三個人,猛然從小帳篷裏跳了出來。
三個黑衣人也不說話,知道想要沖進大帳篷裏,必須要先打倒這三個人才行。
其中一個黑衣人,腳下用力一踩地面,整個人便如同一顆炮彈一般彈射出去,人還在半空之中,便立刻揮掌朝展鐵劍道長拍了過去。
剩下的兩名黑衣人,隻是唯一遲疑,便立刻毫不猶豫的朝着雷公藤和胡濤沖了過去。
鐵劍道人見竟然有人要挑戰自己,頓時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