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見着銀票,那老鸨原本愁眉苦臉的表情馬上就舒展了開來。
“這是當然了!咱們都是生意人,自然是要信譽爲先的。”
老鸨趕緊把顧硯白手底下壓着的那張銀票給抽了出去,在手中驗完真假之後說道。
“希望你不要食言。”
說着,顧硯白和明月溪便帶着這兩個姐妹離開了這裏。
一路上那林家的兩個姐妹一句話都沒有說,可以看得出來他們受到了很大的驚吓。
當明月溪把他們帶回家裏的時候,一檢查他們身上幾乎全部都是傷痕。
雖然這兩姐妹之前的想法很可怕,是人命如草芥,可是畢竟那也是被林員外帶出來的,他們二人并沒有犯過什麽錯,現在遭受到這樣的事情還是讓明月溪有些心疼的。
幫他們小心翼翼的處理完傷口,以後明月溪便安排這兩個人睡下了。
“這兩個人你準備怎麽安排?”
當明月溪安排完那兩姐妹之後,剛剛回到房間裏面卻看見顧硯白正坐在自己房間的桌子上問着。
“你這人怎麽随随便便進别人房間啊!”
明月溪抱怨了一句,不過他也沒再去做其他的什麽事。
如釋重負的坐到床上以後,明月溪這才開始回應顧硯白的話。
“這兩姐妹我回頭會找個時間把他們送出去的,他們不适合跟我們生活在一起,而且我也接受不了他們這樣的人。”
“我倒是沒想到你會說的如此中肯。”
“那你覺得我應該說什麽?”
“沒什麽。”顧硯白微微笑了笑“這些事情等到明天他們傷好了再說吧,我就先回去了。”
說完話以後顧硯白便離開了。
看着姑娘白,明月溪暗罵了一聲怪人之後也沒多想,便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就睡了過去。
第天早上的時候,明月溪是被一陣敲門聲所吵醒的。
“明姑娘,你醒了嗎?”
“我們有事情要找您。”
外面傳來的是林不惜和林方允兩姐妹的聲音。
這兩聲呼喊也是直接喊沒了明月溪的睡意,艱難的從床上爬起來,明月溪拉開門之後便看見那兩姐妹正醉醉不安的站在自己的門前。
“你們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明月溪就這麽随口一問,而讓他沒想到的是,他這一問那兩姐妹竟然直接就在她面前跪了下來。
“請明姑娘收留我們姐妹。”
“我們可以砍柴做飯伺候你和顧公子,隻希望您能夠收留我們的人,讓我們不再受外人的欺淩。”
兩姐妹說着隻是聽着這話,明月溪的臉上卻是猶豫了起來。
“這……”
“我們不白留,我們林家的宅子還在那裏,房契和地契我們都有,如果将那些東西全部變賣的話至少也能夠換個三四百兩銀子,我們願意把這些錢全都交給你們,隻希望你們能夠收留我姐妹二人。”
“你們這說的是什麽話!”
他們兩人的話說的很中肯,而正是因爲這種中肯的話,讓明月溪有了一瞬間的動容。
“那怎麽說也是你們林家的财産,我怎麽可能會要這些東西。”
“可是我二人早已無家可歸,現在隻希望明姑娘能夠收留我們,我們便感恩戴德了……”
林不惜說的,眼淚又不争氣的落了下來,而看着這一幕,明月溪更加心軟了。
“你們先等等,這宅子也不是我的,你們若是留下的話,我答應也不管用,我去和顧硯白商量一番,如果他同意的話,那我也沒什麽意見。”
“明姑娘所說可是真的?”
“自然,自然。”
明月溪說着便趕緊從他們二人的縫隙之中擠了出去,來到了顧硯白的門前。
其實當明月溪來找顧硯白的那一刻他的心中就已經有了答案,而這個答案林不惜姐妹倆也當然看得出來。
“姐姐,怎麽說也是顧公子他們救了我們,我們如果這樣以怨報德的話恐怕……”
“難道他顧硯白當初不是這麽對我們家的嗎?”
明月溪一離開之後林不惜的表情便馬上變得猙獰了起來。
“我才不管是誰把我們從青樓裏贖出來的,我隻知道是他顧硯白害得我家破人亡,這筆債我遲早是要讨回來的!”
林不惜說的如此斬釘截鐵,而林方允那邊也不好再說什麽,畢竟現在林不惜是他唯一的親人了,林不惜讓他做什麽,他便做什麽。
雖然他們心中早已經計劃好了,如何去對付顧硯白和明月溪,但是現在爲了獲取他們人的信任,該跪還是得跪着的。
自從明月溪開門一直到現在,他們二人一直就這麽跪在明月溪的門前。
“我的天,你們怎麽還在這裏跪着!快起來,快起來!”
明月溪回來看見他們兒還在這裏跪着,頓時就吓了一跳,上去攙扶,卻被這二人給掙脫開來。
“若是明姑娘不願意收留我二人,那我們就長跪不起,反正離開了這裏也是落得一個流落街頭的宿命。”
“我這不是也沒說不留你們嗎。”
明月溪一手拉着一個人便要把他們給拽起來。
“那明姑娘的意思是願意收留我們了?”
這二人欣喜過望,而明月溪可不願意把這樣的功勞給算在自己的頭上。
“主要這宅子是顧硯白的,我剛才去問了顧硯白,他也說願意讓你們留在這裏。”
明月溪這麽說,那二人才終于站了起來。
“多謝明姑娘和顧公子收留我們倆絕對會好好報答你的!”
這二人說的誠惶誠恐,雖然有些打動了明月溪,但是明月溪說到底心裏對他們二人還并不是很信任。
顧硯白,可是把他們之前的那一番話,一字不漏的全部都轉告給了明月溪,在他們看來生命如同草芥,這樣的人無論說什麽明月溪都不會徹底相信的。
而現在明月溪也隻不過是試着去相信他們而已。
“之前我們答應了你爹要照顧好你們的,所以這也算是我們份内的事情了。”
明月溪說着,可那兩姐妹卻仍舊感恩戴德,這種态度甚至讓明月溪的心中都開始有些松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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