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門口敲了許久的門都沒有人來開門,恐怕這家裏現在應該是沒什麽人的,于是他們隻能折返回去,想着下次再來調查。
不過就算回去他們也不可能就這麽空手而回的,至少也是要去街上打聽打聽這錢三阙究竟是什麽人的。
然而在外面找了好幾戶人家打聽,他們似乎都不願意去和這個錢三阙沾染上什麽關系。
最後一直找了好久才終于找到了一個願意跟他們說說錢三阙的人。
“我跟你們說啊,這個錢三阙可不是什麽普通人,他做生意的時候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當初他老婆就是因爲這個原因離開他的。”
“他老婆?能說說他老婆的事嗎?”
“這怎麽不行,我可告訴你啊,他老婆當年可是咱們這最大的員外,林員外家裏的千金,隻不過後來另外嫌棄他家窮,再加上其他各種各樣的原因,老婆就跑回家去了,而淩雲外家大業大的,他錢三阙也不敢去理論。”
“當時他頹廢了好一陣子呢,那段時間我們經常能夠聽見他在院子裏面傳來打罵的聲音,而且那些聲音無一例外部都是年輕的女孩子。”
“每次他把人折磨到半夜之後,那就沒了聲音,我們都覺着肯定是人被他折磨死了。”
說實在的,這話已經讓顧硯白有些震驚了,這麽大的事情竟然還敢在院子裏面去做,現在被别人聽見了動靜那不是自尋死路嗎?
“反正現在咱們附近的這些人都不願意跟他們家來往,畢竟誰知道那個錢三阙會不會突然發瘋把我們都捅死了。”
情況基本了解完畢,顧硯白跟那人到了謝之後便離開了。
“看來這個錢三阙真的是個慣犯,我覺得直接可以把人抓起來了。”
明月溪說着他實在不能理解這種以折磨他人爲樂的人,心裏究竟在想着什麽東西。
“先不着急,明天我們再來親自會會這個錢員外,看看他有什麽話好說的。”
顧硯白堅持這麽說着,明月溪也隻好答應了下來。
晚上的時候豬八戒出去玩了一整天,可總算是回來了。
“喂,你來了這麽久,什麽忙也沒幫過,現在你總該爲我做點什麽了吧。”
明月溪拍了拍豬八戒的肩膀說道。
“放心吧,什麽事盡管跟我說,我天蓬元帥一定幫你做的漂漂亮亮的。”
豬八戒搞得明月溪一陣無雨明月,其實實在是搞不清楚,這個豬八戒爲什麽這麽喜歡吹噓自己。
“行了,明天我要出去一趟,可能會遇見危險,你跟着保護我,知道嗎?”
“得嘞,你就安心等着吧,有我在保證讓你出入平安!”
豬八戒說話總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你也是也懶得跟他多說什麽,既然事情已經說好,他便回房休息去了。
第二天明月溪找到豬八戒,讓他一起走的時候,豬八戒卻直接把自己變成了一個玉簪子。
“自己走着太費力氣了,我變個簪子插在你的頭發上,有什麽危險的時候我會幫你們化解的。”
明月溪一陣無語,不過既然豬八戒都這麽說了,那就這麽做好了,畢竟跟着這麽一個肥頭大耳的人,明月溪還覺得丢人呢。
這一次當顧硯白和明月溪兩個人來到錢三阙的家門口的時候,終于看見他們家大門是開着的了。
“我找你們家老爺。”
顧硯白沖門口的家丁說道。
“不好意思,我們家老爺最近身體抱恙,不見客。”
“我們是官府的人,就算他身體再差也得出來!”
顧硯白一點都沒客氣,直接就闖進了院子裏,而這個時候正好看見錢三阙背着個包袱似乎是要出門的樣子。
“錢員外這是準備去哪裏啊?”
顧硯白冷笑一聲說道。
一看見姑娘來錢員外也知道,自己現在就算想走也來不及了。
“什麽去哪裏呀?我能去哪裏,不過是在路邊看見了幾個流浪的孩子,所以想要幫幫他們罷了,這些都是送給他們的吃的和穿的。”
聽着這話,顧硯白走上前去,翻了翻錢員外中的包袱。
“什麽流浪的孩子能花得了這麽多錢,穿得了這麽大的衣服,我看這明明就是錢員外你自己想跑路吧?”
顧硯白說着,錢員外也是尴尬的笑了笑,他甚至連争辯都沒有去做。
“行了,現在我們既然都已經來到這裏了,你以爲我們會什麽準備都沒有嗎?”
顧硯白說道。
“我勸你還是好好坐下來跟我們談談吧,如果談的好的話,或許還能給你減輕一點刑罰,你說是不是?”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搞得好像我是個罪犯一樣!”
錢員外大喊一聲,隻不過是在虛張聲勢罷了。
“屍體是你扔進護城河裏面的吧?想想還真是可笑,霍城河是什麽地方随便出現個意外都能被人給發現了,那句屍體你還把屍體往裏面扔,你還真是笨啊。”
顧硯白無情的嘲諷着,而錢員外這個時候則是有些恍惚的感覺。
“什麽?你們都知道了?”
“不知道的話我會出現在這裏嗎?”
顧硯白冷笑一聲。
“說說吧,你是怎麽殺死的林不惜,林方你現在又在什麽地方?如果你老實交代的話,也不是不能給你減輕一點刑罰。”
顧硯白軟硬兼施,而錢三阙那邊很快就已經淪陷了。
“我根本就不是故意殺死他的!”錢三阙十分懊惱的說道。
“當時我也隻是想要懲罰他一下,畢竟當初是他抛棄的我,所以我想把它買回來,趾高氣揚的指責他,侮辱他,但是誰想到他在我面前竟然還裝起了貞潔烈女?”
“我隻不過是按照平時對待其他人的方法去對待他而已,誰能想到他居然出現了意外就死了,平日裏我去折騰其他人的時候,頂多也就是把他們給搞暈了,然後轉手賣出去而已,誰能想到他就這麽死了。”
“後來我也是沒辦法害怕的,很便雇了幾個人把他扔進了護城河裏,我真的沒有故意要去殺他,畢竟他可是我的第一任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