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哪兒?”
剛剛清醒過來,許沐白的神智還有些遲鈍。
“你當時被琳琅閣的人重傷,幸好豬八戒及時趕到才把你救回來的。”
兩人說這話的時候扁鵲已經離開了,似乎很着急的樣子,連一句謝謝都沒有給明月溪和許沐白機會去說。
“對不起,我沒能把錢三阙給帶回來……”
許沐白看起來很内疚的樣子,不過明月溪的心裏也清楚,這怨不得許沐白。
在對琳琅閣的實力還沒有徹底的掌握之前,就獨自讓許沐白去做這樣的事情實在是一件非常不理智的行爲。
這一次幸好許沐白活着回來了,要不然的話明月溪真的得要内疚死了。
“沒關系,你能活着回來就已經足夠了。”
明月溪說着,現在許沐白現在的情況肯定是不可能繼續去追擊的了,那麽這個擔子隻能落在自己的身上了。
“行了,你先在家裏好好休息一陣子吧,錢三阙那邊就交給我好了。”
明月溪計劃是自己帶着豬八戒,就他們兩個去追擊,一方面豬八戒的實力是毋庸置疑的,另一方面要是帶了其他人的話暴露了豬八戒的身份就不好了。
“你放心,我這位遠方親戚可不是什麽簡單的任務,就琳琅閣的那些殺手絕對不是他的對手,有他和我一起去,你根本就不需要有任何擔心的。”
明月溪說着,許沐白也算是見識到了豬八戒的實力,所以對這一點還是比較放心的。
“那好吧,路上小心,要是出現了什麽意外的話,恐怕顧小侯爺真的不會放過我的。”
許沐白半開玩笑的說這,明月溪這邊還沒有回應,房間門口卻是突然傳來了顧硯白的聲音。
“放過誰啊?”
顧硯白走了進來,看見在床上躺着的許沐白,似乎并不是很意外的樣子。
“這次絕對不能再讓這個錢三阙跑了,我要親手把他給抓回來!這個人三番兩次的作惡,要是再讓他跑了的話,那我這顔面還真的不知道應該往哪放了。”
“等等?我聽你這語氣,好像是要親自出手了?”
明月溪有些不想讓顧硯白随從,但是顧硯白哪裏是能夠聽得進去明月溪的話的人?
“當初他可是次找人來刺殺過我的,現在我自然是要親手吧他給處置了,否則的話我逍遙侯府的顔面往哪放?”
顧硯白就是那種說一不二的人,明月溪那裏争執的過,萬般無奈之下,明月溪隻得答應了顧硯白的提議。
“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顧硯白問了一些情況之後馬上就帶着明月溪一起出發了。
這一次明月溪并沒有帶上豬八戒。
一方面是因爲明月溪對顧硯白的身手十分的自信,還有一方面就是怕豬八戒的身份暴露,這樣的話也會帶來不少不必要的麻煩。
兩人騎馬順着之前的方向追了上去,途徑一片樹林的時候,顧硯白突然放慢了速度。
“怎麽了?”
明月溪心存疑慮的問道。
“這樹林裏面有埋伏,要小心。”
“我知道了。”
這個樹林非常大,要是想繞過去的話恐怕是要花費不少的時間的,到時候錢三阙人都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所以現在明知道裏面有危險也要迎面而上。
原本樹林裏面騎馬就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所以兩人的速度壓制的十分緩慢,而就在明月溪心想着什麽時候才能才出去的時候。顧硯白突然一把攬住了明月溪的腰肢,直接就把人給拉到了自己的馬背上面去了!
明月溪可是被這一下子給吓得不輕。
“你幹什麽!”
明月溪失聲喊道,而顧硯白這個時候根本就沒有跟明月溪解釋什麽。
“看看你剛才的那匹馬,你就知道我幹什麽了。”
明月溪有些不信邪的轉回頭去,這一回頭才看見那馬居然已經到了下去,而且遠遠的能夠看見馬兒的身上居然突然長出了不少的黑點。
“你救了我?”
“廢話。”
“……”
明月溪有些羞愧,但是還沒等到明月溪道歉,顧硯白突然吧缰繩塞進了明月溪的手裏然後縱身一躍居然就這麽飛上了樹枝!
而更讓明月溪驚訝的是,那樹枝上面居然隐藏着一個黑衣人!
這個人明月溪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不過幸好顧硯白還是有些本事的。
“你是什麽人。”
顧硯白把那個黑衣人直接從樹枝上推了下來按在了地面上。這個會後明月溪也是騎着馬漸漸的停了下來。
“快說,否則的話……”
顧硯白問到了一半的時候便沒再問下去了,因爲他很明顯已經察覺到,這個黑衣刺客居然已經服毒自盡了!
“真是個狠角色。”
顧硯白歎了一口氣然後摘下了黑衣人的面罩。
能夠這麽快就服毒自盡的,那就說明他的毒藥一定是藏在牙齒後面的,否則的話在顧硯白的看管之下他根本沒有自殺的機會。
果不其然,顧硯白一掰開他的嘴就發現了他的牙齒後面還殘留着些許的白色粉末。
“我來看看。”
明月溪伸出手去沾了沾那些白色的粉末放在鼻子邊聞了聞。
“這種毒藥名叫青霜,産自西北。”
明月溪隻輕輕一聞就知道了這毒藥的産地,讓顧硯白很是驚訝。
“我沒事的時候喜歡看書,而這東西在書上還是有一定的記載的。”
明月溪說着,顧硯白那邊也從此刻的腰帶裏面掏出了一塊黑色的小令牌。
“這是琳琅閣的東西,那麽他肯定也是琳琅閣的人。”
“那你的意思是說,琳琅閣的人已經控制住了錢三阙了?”
“我認爲恰好相反,他們要是控制住了錢三阙的話,隻需要全速前進,然後再路上設一點障眼法就行了,沒有必要派人阻攔的。”
“那我們就趕緊追吧,這樣也能盡快找到錢三阙。”
“而且他們既然在這裏設防的話,那就說明我們追擊的方向并沒有錯,錢三阙和那些琳琅閣的人一定就在前面。”
顧硯白說道。
yufuyoudaojiangehouyezuoxianggo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