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白說着,而明月溪倒是覺得這反倒是一條最不應該被忽略的線索。
“那個毒藥叫什麽名字?有空的話我可以幫你們打聽一下。”
“失魂草,不過我覺得這應該沒有什麽用,畢竟毒藥這東西并不是什麽稀罕東西。”
顧硯白說着,而明月溪接下來的話卻讓顧硯白這邊徹底推翻了自己之前的想法。
“失魂草我之前在書上見過,這東西原本是沒有任何毒性的,但是要是一旦和人參遇到了一起的話,就會馬上散發出緻命的毒素。”
“人參?”
顧硯白一愣。
“這種事情當時的大夫爲什麽沒有跟我們說過?”
說這話的時候,顧硯白的心中便已經有了答案。
既然那個大夫沒有跟顧硯白他們說這個事情,那就隻有一種可能了。
“那個大夫有問題!”
顧硯白和明月溪兩個人齊聲大喊道。
現在這個時候已經過去這麽長時間了,就算是已經意識到了這種問題的話,現在也要小心那個大夫會不會跑路了。
“來人,快去吧之前給侯爺看病的那個大夫給我抓回來!”
顧硯白大喊着下令道,而明月溪這邊則是表示要和顧硯白一起去現場看看。
畢竟明月溪對草藥這些東西也是略知一二的,跟着一起去多少也能幫上一些忙。
于是兩人趕緊便趕去了那個大夫的家裏。
當侯府的人把那個大夫的家裏全都圍的水洩不通的時候,顧硯白直接帶着人就闖了進去。
但是讓顧硯白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大夫居然早就已經斷氣了。
他趴在地上,背後有一個緻命的刀傷,而且他的身上還背着一個包袱。
傷口已經凝固了,而且屍體上面都已經開始散發出了陣陣惡臭味。
上前去吧包袱拿下來,顧硯白檢查了一下,這裏面隻有一些簡單的衣服和一些銀子。
恐怕是想要收拾細軟離開京城,結果人連自己的家門都沒有跨出去就被人殺害了。
“原本還以爲是找到了突破口呢,看來還是我們反應太慢了。”
顧硯白有些失望,畢竟原本要是能夠抓住活的的話,這件事情說不定還能有什麽突破性的進展呢,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之下,好不容易出現的線索也已經斷了。
……
另一邊,顧芊芊這邊兩頭吃癟,心中一下子氣不過,便直接找到了顧硯白的生母陳氏告狀。
不過顧芊芊這邊也不傻,他不會直接去跟陳氏說顧硯白的不好,相反的,他會一直去誇贊顧硯白,這樣拉近了自己和陳氏之間的關系之後,在開始去說明月溪的壞話。
隻不過顧芊芊這邊剛剛來到陳氏房間的時候,卻看見沈夢依正好來了。
“夢依郡主,您又來看望外婆啊。”
顧芊芊連忙走了上去。
沈夢依是朝廷大将軍的女兒,大将軍立功無數,所以沈夢依小時候便被皇上恩澤,冊封爲郡主。他母親生産的時候難産死了,這也導緻在這輝煌的家族之中沈夢依得不到太多的照顧。
别看沈夢依是個郡主,但是他的内心十分的膽小怯懦,沒有主見。
所以現在顧芊芊一看見沈夢依就知道,沈夢依絕對是可以利用的。
到時候自己利用沈夢依去對付明月溪,到時候明月溪礙着沈夢依的身份。肯定不敢反抗的。
先下手爲強!
顧芊芊趕忙來到了沈夢依的面前一把就拉住了沈夢依的手。
“夢依郡主,您看您天天往咱們這侯府跑,多累啊,要不然的話您下次要來就提前跟我說一聲,我去接您過來。”
以前顧芊芊對沈夢依可沒有這麽熱情,今天突然這個 樣子讓沈夢依一下子居然還有些不适應。
“沒關系的,反正我也隻是來看看我外婆而已。”
沈夢依的外婆也就是顧硯白的奶奶,兩家人沾親帶故的,所以平時往來也不少。彼此也都比較熟絡。
沈夢依小時候是在他外婆,顧硯白的奶奶陳氏的身邊長大的,跟顧硯白接觸的也就比較的多了,那麽對于顧硯白自然也是有些芳心暗許的意思。
“不知道表哥在不在家啊,現在估計是在和他帶回來的那個女人在約會吧。”
“啊?”
沈夢依懵了,之前可從來都沒有聽說顧硯白帶過什麽女人回來啊。
“你說的那個女人是誰啊,他們還在一起約會?”
看見沈夢依這一臉着急的樣子,顧芊芊這邊也是有些陰謀得逞的味道了。
“聽表哥說那個女人她是要娶進門的呢。”
顧芊芊隻這麽一說,沈夢依那邊馬上就大驚失色了起來。
“什麽?這不可能的吧?之前一直都沒有聽說……”
“我的夢依郡主啊,難不成表哥什麽事情都要挂在嘴上啊,我就這麽跟你說吧,就在剛才,我還和表哥吵了一架呢,就是爲的那個女人。”
“吵架?那是怎麽回事啊?”
見着勾起了沈夢依的好奇心,顧芊芊這邊買了個關子。
“這事情在這裏說不方便,夢依郡主,要不然咱們換個地方說?”
顧芊芊提出這樣的要求,沈夢依那裏會不從。
跟着顧芊芊來到了一個涼亭之中,顧芊芊拉着沈夢依做了下來之後這才開了口。
“我跟你說啊,我表哥找的這個女人有點不幹淨。他跟一個以前在青樓呆過的女子的關系很是要好,我就怕他們别瞞着我表哥做什麽壞事。”
“啊?青樓女子?”
沈夢依大驚,他沒想到顧硯白這邊居然會找到一個這樣的人。
在沈夢依看來,一個女人家的就該潔身自好,和外界的人都不應該保持太密切的關系,但是現在這個女子居然還跟青樓之人關系十分要好?
“可不是嗎。我發現了這一點之後就讓表哥别再執迷于這個女子了,可是誰知道表哥非但不聽,居然 還因爲這件事情罵我。”
“現在我是真的已經傷心了,他願意怎麽辦就怎麽辦吧,我可不管了。看看到最後他會不會後悔當初沒有聽我的忠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