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白覺得這個沈夢依也太過于大驚小怪了,他原本不準備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的。想着随便找個人好好安撫一下,他也就算過去了,可是誰知道沈夢依卻不依不饒了起來。
“這是個妖女,他可以把人變過來,就一定能把人變走!要是我們繼續留他在這裏的話,恐怕整個侯府都會遭殃的!”
沈夢依一直在這裏大喊大叫着,就連顧硯白都有些控制不住。
“你到底想做什麽?我們侯府的事情用不着你來管,你要是……”
“哥,你還要被他蒙蔽到什麽時候!”
這個時候顧芊芊也站了出來,他直接指着明月溪的鼻子便說了起來。
“他就是一個妖女!你看看自從他來了之後,我們家裏遭受了多少事情?爹被人下毒,你被人追殺難不成這些事情還不夠嗎?非要等到真正家破人亡的時候再……”
“住口!”
顧硯白已經開始有些受不了這個顧芊芊了。從始至終他一直都在針對明月溪,這種事情他不會再讓他繼續下去了。
“你有完沒完,跟什麽人相處那是我自己的事,你要是覺得會給你帶來不幸,那你可以離開這裏,反正你也隻是一個撿……”
“都幹什麽呢!”
顧硯白撿來的三個字都要說出口了的時候,卻突然被逍遙侯打斷了。
逍遙侯這個時候緩步走了出來,他看了顧硯白一眼之後,又看向了顧芊芊。
“這是怎麽回事?有什麽事不能好好說嗎。”
一見着逍遙侯出來,顧芊芊連忙帶着一把鼻涕一把淚來到了逍遙侯的身邊。
“姐,我說這個人是妖女,想要把他趕出去,但是哥哥那邊不僅不贊同,還要罵我!女兒委屈……”
顧芊芊說話的時候正指着明月溪,而這個時候明月溪帶着神醫扁鵲站在那裏,隻覺得有些無奈。
“你們凡人倒真是挺搞笑的。”
扁鵲看着顧芊芊笑道。
“原本我還想開個善心來救治一番,但是現在看看恐怕……”
“這次是肯定出了點什麽誤會,希望您不要在意!”
明月溪趕忙說道,畢竟扁鵲可是來救人性命的,要是在這個時候招惹到了扁鵲,恐怕逍遙侯的病情還真的就沒救了。
“誤會?呵呵。”
扁鵲冷笑了一聲,他也是存在了這麽多年了,而且作爲大夫,他見到的人可謂說是最多的,别人什麽想法他隻需要看一眼,便能夠猜得出來。
“請您先回去休息,我這邊處理好的事情再叫您回來,不知道上仙可否願意?”
原本扁鵲還想再糾纏一番的,但是明月溪都已經這麽說了,扁鵲若是再糾纏那倒顯得沒氣度了,于是他便直接化作一陣清煙,消失在了原地。
扁鵲離開之後,明月溪這才松了一口氣,而扁鵲離開的過程也更加讓顧芊芊有了口實。
“你們都看見了吧,那個人真的是憑空出現,然後又憑空消失的,是問能夠做到這樣事情的人不是妖女又是什麽!”
直到這個時候明月溪才想起來,這大便活人的功夫,怎麽能不讓其他人懷疑呢?
“明姑娘,剛才那究竟是怎麽回事?”
逍遙侯問着,這個時候也隻能靠逍遙侯出來主持大局了。
“如果我說那是我的一個神仙朋友,你們相信嗎……”
明月細說着,而這個時候逍遙侯那邊還沒什麽反應,顧芊芊那邊就直接破口大罵了起來。
“神仙?就你這樣子還交什麽神仙朋友?你就是個妖女,在這裏妖言惑衆罷了,爹,咱們趕緊把他趕出去吧!”
顧芊芊大喊着,可是逍遙侯那邊卻沒有什麽動靜。
“爹,你要是不把他趕出去的話女兒情願死在這裏!與其被妖女禍害,倒不如我自己先一了百了,給家族一個警示!”
顧芊芊現在完全就是以性命相逼了,而這個時候逍遙侯那邊就算想維護明月溪,那也得拿個說法給家族之中的其他人,畢竟這種事情是這麽多眼睛都在看着的。
“明姑娘,如果你想說他是神仙的話,那就請你拿出來一點證據吧。”
從逍遙侯的言語之中看來,其實逍遙侯還是比較維護明月溪的,至少他沒有在第一時間就去懷疑明月溪。而逍遙侯能夠做到這個份上,對于明月溪來說就已經足夠了。
明月心儀時間有些說不上話來,因爲這種事情要怎麽證明呢,如果讓他自己證明的話,那他說什麽話别人都可以找借口來反駁的。
“不如這樣吧,我給明姑娘三天時間,證明自己若是姑娘能夠讓我侯府其他人心服口服的話,那麽這件事情便是作罷,不過若是明姑娘不能的話那……”
“我會自己離開侯府。”
逍遙侯那邊的話還沒有說完,明月溪倒已經把他的話給補全了。
因爲明月溪的心裏知道,這麽多事情,完全就是因爲顧芊芊想要把自己趕走才會發生的,先給顧芊芊他們畫個餅,這樣的話顧芊芊他們也會支持這件事情的。
“這可是你說的,我們整個侯府都沒人逼你!”
顧芊芊說着,他和明月溪兩個人對視着,明月溪并沒有過多的去在意顧芊芊的想法。因爲他要證明是證明給逍遙侯以及其他人看的,而并不是要跟他顧芊芊和解。
“喲,這麽熱鬧呢?”
就在這氛圍最爲緊張的時候,突然一個聲音傳了過來。
一下子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門口的聲音給吸引了過去。
明月溪怎麽也沒想到這個突然出現的人居然是杜子荞!
之前杜子荞幫助過明月溪救出林彩雲,但是也隻不過是那一次而已。
當時杜子荞直接讓官府的人去青樓救人,明月溪也很詫異,但是那件事情之後兩人便再沒見過了,今天他怎麽會突然出現在京城呢?
“都看着我做什麽?”
杜子荞有些發懵,這衆人的目光全部都聚集在他的身上,倒是讓他有些不知所措了。
“難不成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
杜子荞尴尬的笑了一聲。
yufuyoudaojiangehouyezuoxianggo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