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滴滴答答的落在了地上,那個揮舞着匕首的人似乎也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樣子。
原本他以爲自己隻要将匕首揮舞向顧硯白,那麽顧硯白就一定會松開自己的雙手,但是事實上他想錯了。
顧硯白不僅沒有松開自己抱着明月溪的手,他甚至還保的更緊了,那一刻,明月溪比他自己的生命還要重要。
明月溪的生命比顧硯白還要重要,而讓人更加沒想到的是,沈夢依居然在最後一刻撲向了顧硯白。
沒錯,顧硯白并沒有受到一絲一毫的損傷,受到損傷的,隻是沈夢依一個人。
“夢依!”
大将軍大喊了一聲沖了上去馬上把沈夢依給抱緊了懷裏,這個時候沈夢依的臉上居然沒有任何痛苦之色。
“爹,我是不是幫到了顧公子了……”
沈夢依現在胸口正中一刀,性命垂危的時候還在心心念念着顧硯白,而這一切顧硯白當然也是看在眼裏的。
此時此刻,顧硯白還在爲自己曾經懷疑過沈夢依而感到些許的自責。
“你們是什麽人,想要幹什麽!”
顧硯白一手抱着明月溪一邊沖這些人大喊着,隻是他們并沒有去回答顧硯白的話。
“任務失敗,我們走!”
黑衣人其中之一說着,隻是他們也太高估自己了。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們以爲我這大将軍府是什麽地方?”
沈大将軍大喊了一聲,這個時候四周突然破門而出一大堆士兵來,這些士兵雖說不是他們的對手,但是總是能夠起到拖延的作用的。
他們想要脫身已經非常困難了。
對視一眼之後,這些人居然統一一動刀就直接朝着自己夥伴的心髒部分刺了進去。
現在再這裏的人就隻有顧硯白和沈大将軍能夠阻止他們了,但是現在顧硯白正護着明月溪,而沈大将軍正抱着沈夢依,當他們意識到這幾個人要自殺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幾具屍體冰冷的倒在了地上,顧硯白看着這些屍體走上了前去稍微檢查了一下之後就說出了結果。
“又是琳琅閣的人。”
顧硯白說着,其實明月溪已經猜到了這個結果了,畢竟這裏可是京城,天子腳下,能有這個膽量做這種事情的也隻有他們琳琅閣了。
“還是像往常一樣,身上并沒有任何東西,唯有要拍能夠證明他們的身份。”
顧硯白說着又走回來到了明月溪的身邊。
“這些人的目的究竟是什麽?看起來顧公子和他們好像有不少的交集?”
沈大将軍問着,而顧硯白則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還在調查之中,我對他們現在了解的也就是江湖上的那些傳聞而已。”
顧硯白無奈的攤了攤手道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要醫治好郡主的傷勢。”
“我已經讓人去找大夫了,還好偏離了心髒不到一寸的距離,否則的話,今天就是神仙來了也救不活了,他現在的這種情況隻要大夫一到就沒事了。”
大将軍冷靜的程度似乎已經遠超了明月溪和顧硯白的預料。
不過他可是大将軍,冷靜一點也是無可厚非的。
“比起這個,明姑娘那邊應該沒什麽問題吧?看起來這些人似乎是沖着明顧姑娘來的。”
大将軍說着,而顧硯白這邊則是看了明月溪一眼之後道
“應該是這樣的,不過具體他們究竟想要做什麽我們還不清楚,還需要下一步的調查。”
“以後有什麽需要我幫助的點就盡管跟我說,他們打傷了我女兒,這筆賬我可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說完之後,顧硯白和明月溪兩個人便先離開了大将軍府。
畢竟現在将軍府估計也要開始排查一下安全隐患了,他們兩個人留在這裏似乎也不是什麽方便的事情。
回家的路上,明月溪一直都沒有緩過神來。
剛才在将軍府的時候,明月溪剛剛搞清楚沈夢依那邊是怎麽回事這就突然沖進來一群琳琅閣的人,這事情發生的也太快了,明月溪需要一點時間來緩緩。
現在可以确定的是,沈夢依是喜歡顧硯白的,而這一次他是想要确定明月溪對待顧硯白的态度所以才會把明月溪給找過來。
而後明月溪自己被迫當着顧硯白的面承認了自己喜歡顧硯白了……
其實說實在的,在說出自己喜歡顧硯白的時候,明月溪突然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明月溪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有這種感覺,或許是因爲自己的内心真的已經喜歡上了顧硯白了吧……
“我可先提醒你了,顧硯白以後可是要回歸天庭的。”
在回到侯府的時候,明月溪的耳邊突然傳來了豬八戒的聲音。
“他本就是天界上仙下來曆練的,所以這無論是肉身或者靈魂,那都是不可能存留在凡間的。”
豬八戒在明月溪的耳邊輕聲說着,聽着這番話的時候,明月溪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是他完全沒有想到的事情。
雖說沒有想到,但是也在情理之中。
要是顧硯白不是天上的神仙轉世的話,那他們也不可能會遇見的。
當初明月溪是在召喚天上的神仙的時候弄巧成拙把顧硯白給召喚過來的,有了這個開始,那就注定了他們二人是不可能發展成其他關系的。
“其實我早就看出來了,你對顧硯白這小子有意思,但是那個時候你并沒有說出來,所以我也就沒有去提醒你什麽的,但是現在你已經開始表露自己的心意了,所以我要勸你做好心理準備。”
豬八戒說着,而明月溪這邊聽着這番話的時候臉色已經變得非常難看了起來。
“你怎麽了?我看你一進門之後就好像心事重重的樣子。”
顧硯白突然問道,而明月溪這邊又能說什麽呢?
從豬八戒這裏聽說的事情,他又不能直接去告訴顧硯白。
“沒什麽,就是突然感覺身體有些不舒服,想要回去睡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