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馬車攔在了她的面前。
明月溪順着馬車向前看去,不知何時,一堆大漢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何人竟敢攔在官道之上?”爲首的大漢看着明月溪小小的樣子,要做驅趕狀。
明月溪見來人不是善茬,便決定息事甯人,她主動轉身靠邊,隻是那大漢進馬車向裏面的人彙報之後,出來竟将明月溪捆了起來。
明月溪有些搞不清當前的狀況,不過任憑誰被憑空綁住,都會有一肚子火氣。
她沖着兩個綁他的大漢大聲呵斥“我已經給你們讓道了,幹嘛還要綁我“?
“就憑你不知好歹,竟敢擋住我們驸馬的去路。”爲首的大漢走到了明月溪的面前,惡狠狠的說。
明月溪愕然,這馬車裏面坐着的竟然是驸馬。
可是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你們可知我是逍遙侯府的人。”明月溪也不畏懼,直接将自己的身份亮了出來。
驸馬聞聲聊起了馬車的簾子,輕蔑的看了一眼被五花大綁的明月溪,笑了笑。
“我知道你是誰。”
“知道就好。”明月溪看着驸馬一臉油膩,與之前截然不同的模樣心生嫌惡。
這種始亂終棄的男人,根本就配不上有着天人之姿的長公主。
就在她暗自诽腹腹馬的爲人時,裏面傳出了一個嬌滴滴的女聲。
“相公,是何人在外叫嚣?”那女人媚眼如絲,一副意亂情迷的模樣,明月溪見了甚是反胃。
對驸馬的厭惡更是刷新了底線。
“無恥之徒。”明月溪小聲嘀咕,驸馬覺得她在說自己的壞話,就跳下馬車,走上前來,用力的掐住了明月溪的下巴。
“據我所知,這裏可是長公主遇難的地方。”明月溪淡淡的說,驸馬聽後瞳孔猛的收縮,表情驚異。
明月溪此刻更加堅定,長公主是被人陷害的。
“呸!”明月溪看着眼前的一對狗男女,爲長公主深感不值。
不過時刻不是她意氣用事的時候,還是想辦法脫身爲妙。
就在他暗暗施咒,準備召喚出豬八戒來救她走時,夏南楓不知何時從後面出現,他舉着長劍指着驸馬一衆人。
大漢見有刺客,便紛紛圍到驸馬面前,立刻提高了警覺性。
“你是何人?”
明月溪循聲望去,見到夏南楓,脫口而出“你怎麽在這兒?”
“帶你走。”夏南楓冷靜的看着她。
驸馬看着兩人的對話,猜不透兩人的關系。
不過有一點他知道,此時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是當朝的二殿下—— 夏南楓。
他們用眼神無聲的交流着,眼看大漢就要掄拳而去,驸馬立刻制止了他。
“今天事情就到此爲止,我也不怪你攔我的車駕,你且離開吧。”驸馬淡淡的說,眼睛卻一直看着夏南楓。
明月溪看着兩人的眼神交流,覺得他們應該是認識的。
在大漢給他松綁後,明月溪與夏南楓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果然,夏南楓身份不簡單,居然可以讓當朝驸馬都忌憚三分。
還未等他開口詢問,夏南楓便主動說“我以前碰到過他,與他也有和小溪一樣的救命之恩。”
明月溪半信半疑,從父母的眼神當中,不難看出,驸馬對他是有所敬畏的。
至于各中原因,她目前還不太清楚。
夏南楓這個人不能深交。
明月溪笑了笑,嘴上說着“今天你要救了我一次,我都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
看着明月溪似乎沒有對自己起疑心,夏南楓也稍稍放心,不過他以後還需更加謹慎。
今天也是事發突然,讓他碰上。
“不知小溪如何得罪了他?”
“我也不知道。”明月溪表現的一臉茫然,讓試圖從她的眼神中參透點什麽的夏南楓,沒有辦法。
“倒是你,方才不是離開了嗎?怎麽又折返回來?”明月溪向他抛了一個問題,夏南楓思索了一下,飛快的說“哦我還有件事忘了跟你說,就回頭了。”
“什麽事情?”明月溪步步緊逼,夏南楓有些招架不過來。
明月溪緊緊的盯着他看,就在夏南楓以爲自己露出破綻時,她大笑“哈哈哈,一定是約我喝酒吧?”
夏南楓點了點頭,也跟着笑了起來,兩人各懷心思。
“待我這段時間忙完後,定親登門邀約。”明月溪定定的說,她倒要看看,這夏南楓究竟是何許人也。
夏南楓笑着點頭,向她訴說自己還有事情之後便離開了。
直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了路的盡頭,明月溪這才召喚出了土地。
“你有沒有在七日前的暴雨天看到剛剛攔我的人?”明月溪指的自然是驸馬。
那土地思索了一會兒,搖了搖頭。
“不是驸馬?”明月溪又有些疑惑了。
難道她錯怪了驸馬?可是爲何驸馬會出現在人迹罕至的官道上?
帶着一連串的疑問,她飛鴿傳書給了陸敏兒,邀她過來。
她轉念又想,此刻快馬加鞭趕來需要一個時辰,不如讓豬八戒帶她過來。
就在他要召喚出豬八戒的時候,剛巧陸敏兒也到了這裏。
“敏兒,你怎麽也在這裏?”明月溪覺得這個地方還真是神奇了,先是碰到驸馬,不想敏兒也竟然在此。
“我有了一個重大的發現。”陸敏兒從自己的袖子中掏出了一個錦袋,遞到了明月溪的手裏。
明月溪看了她一眼,然後打開。
“這不是一捧土嗎?”明月溪有些訝異。
陸敏兒指了指她手中的土,讓他仔細瞧瞧。
明月溪看了看土,湊上前去聞了聞,竟然有一絲的味道。
“你從這裏找到的?”明月溪指了指身後的土坡,陸敏兒點了點頭。
所以長公主遇難的事情是人爲所緻。
可那日暴雨沖刷,山體滑坡,怎還會殘留?
“興許是個偶然。”陸敏兒眼神淩厲。
明月溪突然想起來,那日雖發泥石流,但當他們趕去現場的時候,天氣已經轉晴,如果爆炸是雨後所緻,那的确可以殘留。
“這麽說來,有人想借着天災掩蓋?”明月溪将自己的猜想說出,陸敏兒贊同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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