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本是林慕身爲新科狀元入京面聖的日子,然而在半道上卻遭到了埋伏。不少侍衛受傷,林慕失蹤。
明月溪和顧硯白二人馬不停蹄地來到現場,此處早就是一片狼藉。
“情況怎麽樣?”顧硯白詢問負責這裏的捕快。
捕快環顧了下四周,仔細地說了下:“目前傷亡比較嚴重,看情況對方早就事先埋伏好,導緻侍衛都來不及反應,爲此活下來的人也都傷勢嚴重。目前已經送去醫館,等到情況穩定後再詢問。至于林狀元的蹤迹,方圓十裏都搜過了,沒有找到一點蹤迹。”
這個消息對于明月溪而言,無比的沉重。
“倘若找不到林公子,一旦長公主問起來,我們根本沒有辦法交代。”明月溪的神情中夾雜着愁容。
“我跟你一起去。”顧硯白知曉她爲難。
大概了解了下情況後,顧硯白又吩咐了一些事情,這才動身離開。
半個時辰後,馬車在宮門前停下,明月溪和顧硯白二人步伐匆匆。
“事情就是這樣。”明月溪在說這段話的時候,可是鼓足了勇氣。随後她的視線立刻就落到了長公主的身上,很是緊張。
長公主聽聞後,臉色煞白,眉眼中難掩悲戚。
明明隻差一點,卻鬧出了這樣的結果。
若非是旁邊有宮婢攙扶着,隻怕早就已經暈厥過去。
見狀,明月溪急忙補充道:“現在還沒有找到林公子的人,那就說明他還有存活的希望。長公主千萬不要過度悲傷,一定要保重好自己。”
事到如今,隻能夠暫且先将長公主的情況給穩定下來。
長公主在聽了後,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複住自己的情緒。她堅決不會倒下,沒有看到林慕平安無事的歸來,她就一定要撐住!
爲此緩了片刻後,長公主側首看向了明月溪:“我知道了,你不用擔心。至于林慕的事情我不好插手,隻得拜托你們了。”
她看着明月溪和顧硯白二人目光熱切,于她而言,他們兩個人是自己的希望。
顧硯白鄭鄭有詞的說道:“長公主放心,我們定然會徹查清楚!”
有了這句保證,長公主才稍稍緩和一些。
離開皇宮,雖然長公主那邊的情況已經暫且穩定下來,可明月溪和顧硯白卻一點也不輕松。
二人回到府中,衙門就來了消息,貌似捕快發現了一些東西。他們不敢耽擱,再次動身去了現場。
等捕快将東西放在明月溪和顧硯白二人面前時,他們臉上的神情随之凝固住了。
“這個東西……”顧硯白皺着眉頭,在腦海之中搜索着。
明月溪看着他,似有不解。
大老遠地跑過來,結果就一個手帕。除了手帕上的圖案,什麽都沒有。至于這個圖案她是不認得,完全沒有見過。
“你知道?”明月溪問着,順手從顧硯白的手中将帕子給接了過來。
左右查看,除了布料名貴,做工精細外,沒有任何其餘的發現。可要在古代這樣信息不發呆的地方,尋找出處,太難了。
顧硯白沒有立刻給出答複,他還在想。
不過明月溪沒有着急去追問,而是分析起來:“就林公子失蹤的地方乃是官道,若是山賊所爲,似有不妥,畢竟沒有哪個山賊會蠢得在天子腳下作出這等事情。甚至還是在官道上,除非是不要命了。”
的确是這麽一回事。
捕快在聽了後,不由得多看了明月溪一眼:“姑娘觀察細微。”
“看來王捕快也發覺不妥?”明月溪會心一笑。
捕快點頭:“想我在京畿當差多年,還從未遇見過有山賊在此爲非作歹,更何況截的還是朝廷的隊伍。依照我的想法,或許是某種組織。目前我已經吩咐手下的衙役,查看林狀元有何仇人。”
可以做到如此大的仗勢以及膽量,除了某些神秘組織,還真想不到那些人會這般膽大包天。
“不用查了,這是琳琅閣的圖案。”
說這話的是顧硯白,他的語氣相當肯定。
明月溪在聽到後,目瞪口呆。這次再次聽到這個名号,竟然是他們綁架林慕。這個組織到底是什麽樣的一個存在,實屬不簡單!
确定了方向,涉及琳琅閣的事情可并非是一個衙門能夠查清。故而顧硯白沒有在衙門多有停留,回去尋了成渝吩咐些事情。
隔天,顧硯白出門欲試再去現場,查探一下是否有新的線索。
可剛走到門口,忽然就碰上了沈夢依。
在看到對方的時候,顧硯白下意識地朝着旁邊走去,防止對方看到自己。
誰知他還沒有來得及躲,沈夢依一上來就拉住了顧硯白。
“硯白,怎麽這麽巧?”她上前打招呼,神情帶着幾分憂慮。
既然被喊住了,那麽也隻能夠聽了下來,如實說道:“我有些事情需要處理。”
他在說得時候,眼神之中卻夾雜着幾分冷淡。丢下這句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看着他離去的身影,沈夢依立刻将人給喊住:“等等!”
在聽了這話,顧硯白下意識地停下。
沈夢依抿了抿唇,傷感地說着:“我有事情找你。”
顧硯白是不想聽,爲此立刻拒絕:“暫時我沒有空,容我忙完了手中的公務。”
丢下這話後,他就要走人。
“你要是不聽的話,那麽我今天就跟着,一直跟到你聽爲止!”沈夢依任性地喊着。
這着實讓顧硯白頭疼,大白天的,她一個女兒家跟着自己成何體統。
“好,我聽你說。”他無奈答應。
不過顧硯白沒有傻到讓沈夢依在這裏說,而是将人給引進去。
誰知剛入了府,沈夢依就哭了起來。
“好端端的,你哭什麽?”看到她抹着眼淚,顧硯白吓到了。
沈夢依望着他,傷心不已地說道:“我爹要将我嫁出去,他要我嫁給許家——許沐白!”
提及此人的時候,她就愈發的傷感。
顧硯白愣怔了下,有些不解:“你或許是搞錯了。”
許家相比沈家門不當戶不對,沈将軍怎麽可能會看上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