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林慕被五花大綁地仍在一個籠子裏,台下的人在看到他的時候,紛紛興奮的喊叫着。而周圍也放置着好幾個籠子,其中都關押着年輕的男子,相貌皆是上品。
不難看出,酒樓地下是做特殊的生意,這裏的客人或許都有些龍陽之好。
在古代同性戀是觸犯道德的,這些有錢人也就将目光放到地下。
無論男女,這種行爲都讓人惡心!
面對這樣的事情明月溪碰見,正義的她自然是不能袖手旁觀。
摩拳擦掌,下一刻就要沖上前去。
顧硯白突然上前握住她的手,強行将人給拖走:“小溪,你别激動。”
明月溪憤怒地看着他:“我怎麽可以不激動,那上面可是活生生的人。長公主将林慕囑托給我,無論如何,我都要将他的人活着帶回去,你别攔着我!”
見她硬是要沖過去,爲防止她打草驚蛇,顧硯白隻能夠帶着她先離開這裏。等回到府中,這才将人給放下。
“你要做膽小鬼,幹嘛要攔着我!”明月溪氣沖沖地怒吼道。
顧硯白則耐心地解釋起來:“你這個丫頭真是的,剛才那麽多人,你要是貿然沖出去,還要不要命了!況且現在京城的風聲那麽緊,沒有人膽大包天會将林慕給買走。明天我們還有時間,抓住機會去找長公主。”
目前可以幫助他們的,也隻有長公主了。
可以在京城開出這樣的地下聚會,并邀請了不少達官貴族,想來對方的背景不一般。貿然行動,隻怕會惹來更大的麻煩。
明月溪也不是一根筋的人,聽了顧硯白的解釋,仔細一想,倒也是那麽回事。
她無奈地歎息一聲:“我知道,明天就去找長公主。”
翌日清晨,明月溪起了個早,簡單收拾下,立刻就動身朝着宮中過去。
等見了長公主,明月溪則将事情給說了一遍。不過有關林慕被拍賣的事情,顧硯白及時攔住,免得她說了後,長公主會因此傷心。
可就林慕在歹人之手,此事也足以讓長公主心驚膽戰。
“不行,現在就要去找父皇!”長公主激動地朝着外面跑去。
隻要有父皇的人馬,定然可以保林慕平安無事。
“長公主!”明月溪看着長公主匆匆而去的身影,急忙跟了過去,擔心她會因此而作出有傷自己的事情。
見狀,顧硯白也不得停留,立刻就跟了出去。
不過他出了殿外,長公主和明月溪二人早就不知去向。就在他動身前往禦書房的時候,卻有人攔住了他。
隻不過這一次将他給攔住的人是個宮婢,冰冷且傲慢的目光打量了下顧硯白,高昂着嗓音道:“小侯爺,貴妃娘娘有請!”
已經這個時候,貴妃娘娘找他有什麽事情?
顧硯白本來是不打算去的,不過對方似乎是看出了他的心思,又補充了一句:“貴妃娘娘說了,她尋你乃是同此番狀元郎有關。”
得了此話,顧硯白深沉的眼眸中湧起一陣波濤。思量後,他還是打算動身前去貴妃那裏一趟。
禦花園,貴妃手執桃花,正閑情逸緻地插花。粉嫩的花朵,襯得她的臉上添了幾分姿色。
“微臣參見貴妃娘娘。”顧硯白朝她看了眼,聲色冷沉地說道。
貴妃得知來人是顧硯白,立刻就放下了手中的桃花看了過去:“多日不見小侯爺,依舊是神采奕奕、風度翩翩。”
贊許的話從貴妃的口中說出來,聲似春風拂過,卻又帶着幾分陰冷。
“貴妃娘娘多贊了,不知娘娘找我有何事?”顧硯白隻想速戰速決,盡早離開這裏,起碼長公主和明月溪那裏,他是放心不下。
“無事。”貴妃輕笑,“不過是近來聽聞小侯爺爲皇上效力,本宮想着讓皇上賜婚,将七公主娶配給你。”
聽到這話,顧硯白的内心咯噔了下,他慌張地看向對方:“這事可千萬使不得!”
直接一句話就拒絕了,這讓貴妃有些不舒服。
“好歹七公主也是一國公主,你若是迎娶了她,那麽日後你就是驸馬,這有何不妥?”貴妃不滿地說道。
顧硯白抿了抿唇,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憋了半響,也就一句話:“總之臣的婚事自有臣解決,不必貴妃費心。臣還有别的事情,暫且就不打擾貴妃了。”
丢下這話,顧硯白就像是撞見鬼似得,蹭地一下子溜走了。
注視着他離去的身影,貴妃氣得直咬牙。自己一番好意竟然敢拒絕,他算什麽東西!
“娘娘,這下可怎麽辦?”貴妃的貼身宮婢也看不慣。
貴妃精緻的杏眸劃過一抹狠厲:“小侯爺近來不是在查狀元郎的事情,本宮現在就去皇上那裏看看情況如何。”
丢下這話,貴妃也顧不上自己的插花,一步一移就朝着禦書房過去。
顧硯白回去的時候,明月溪和長公主已經出來了。
他連忙追上去問:“情況怎麽了?”
對此明月溪看着他,不由皺緊眉頭:“你怎麽現在才來?”
想起方才貴妃的事情,顧硯白掩住虛色,平靜地說道:“我在宮内等你們,左等右等都不見人,不放心就過來看看。”
得了這話,明月溪沒有再多有計較,歎息一聲:“皇上說他要考慮下,稍後給我們答案。”這次是要大理寺的人過去,興師動衆,影響不小。
再說皇帝也不是傻子,自然能夠嗅出這其中的貓膩。不過誰讓皇帝是老大,他要這麽說,明月溪也沒有法子。
可長公主始終面色慘白,因此心緒不甯。
“小溪,不管怎麽樣,你可千萬要救出林慕。一旦失去了他,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她說着,抹着眼淚。
明月溪看在眼中,很是心疼:“你别傷心,我一定不會讓林公子有事的。”
在安定了長公主後,明月溪和顧硯白二人才出宮。
經過一天焦急的等候,于第二天的晌午,明月溪看到了匆匆而來的長公主。
在聽聞來人後,她立刻動身就去了前廳。
然而這才剛走到,就聽到陣陣悲切的哭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