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國,是亞洲四小虎之首。
不過正如天堂也分上帝和仆人的階級劃分。
泰國也有着富有和貧窮的層次差。
這個差,非常嚴重。
嚴重到曼谷遍地夜店情色場所,普通人卻隻能去工作而無力去消費。
超過百分之七十的泰國人,時薪在二十泰铢。
日工作十個小時,每天收入兩百泰铢。
約合九美元。
這樣的泰國,一個十歲女童,價格是兩百美元。
曼谷,特庫區。
阿南達在和一個華裔青年男子交流着。
原因,是一份薪水高昂的臨時工作。
隻需要十分鍾時間,就可以獲得高達一百泰铢的報酬。
并且,不觸及任何法律。
這是一份非常難得的臨時工作。
正常情況下,沒有人會出一百泰铢這麽高的價格隻是去完成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所以,阿南達有些懷疑。
“老闆,你沒有騙我?隻要跑一趟,就有一百泰铢?”
“是的,我沒必要騙你。一趟,十分鍾,一百泰铢。”
“那你爲什麽自己不去。”
“太多了,我擔心他們不幫我兌換。”
“你不擔心我拿着錢偷偷跑了?”
“跑?我想你不會的。”
華裔男子笑了笑,然後,阿南達眼裏露出了絲絲畏懼。
在華裔男子笑的時候,阿南達發現他的西裝下擺有一把烏黑的手槍閃了一下。
阿南達連忙幹笑道。
“先生,我隻是開個玩笑,希望你别生氣。”
“我當然不會生氣,現在你接受這份工作麽?”
“當然,當然,這麽好的工作,不接受才是傻子。”
“那就好。”
華裔男子說完,從懷裏掏出了一把鈔票。
全是面值一千的泰铢。
他點了二十張後,遞給了阿南達。
“快點去吧。”
阿南達不在猶豫。
僅僅跑一趟就有一百泰铢的回報,這種事怎麽看也可以幹。
何況,還不會違法。
阿南達接過錢,答應一聲轉頭就走向不遠處的一棟建築。
那裏,就是阿南達此行的目标。
泰國銀行。
而阿南達的任務,就是将手裏的兩萬泰铢兌換成美元。
僅此而已。
阿南達走後。
原地的另外一人開口道。
“大力,你說這幫泰國佬是不是傻。”
“傻?換做你,難道你不幹麽?”
“...”
是啊,這麽好的事情,換誰誰不幹。
就跑一趟銀行,就可以拿到一百塊錢,這種好事,換誰都會搶着幹。
阿南達是個聰明人。
他心裏其實一直有個疑惑。
明明就是幾步路的問題,那幫人卻自己不到銀行換錢,這裏面肯定有問題。
最大的可能,就是他手裏的這些泰铢是假錢。
不過,那些鈔票,無論阿南達怎麽檢查,都無法識别是不是假币。
完全跟真的一模一樣。
真是見鬼了。
在那一百泰铢的回報驅使下,阿南達懷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走進了泰國銀行。
“你好,請幫我把這兩萬泰铢兌換成美元。”
“嘩啦啦...”
銀行點鈔機發出一陣點錢的聲音。
片刻後。
櫃台工作人員,拿出了等值的美元遞給了阿南達。
阿南達短暫的失神後,接過了銀行職員遞過來的八百多美元。
難道真的見鬼了?
阿南達接過錢道謝後,轉身出了銀行。
五分鍾後。
他拿到了應得的一百泰铢報酬。
“鈴鈴鈴...”
阿南達走後沒多久,那名叫大力的青年身上傳出一陣手機鈴聲。
他拿出來看了眼号碼後,按下了接聽鍵。
“方總。”
“大力啊,你那邊怎麽樣。”
“到現在撒出去了三十萬泰铢。”
“大力,你知道豬是怎麽死的麽?”
“...”
“你幹脆學豬一樣笨死算了。都要是跟你這麽笨,還怎麽完成任務。多動動腦子,知道麽?”
電話挂斷後。
大力身邊的人開口道。
“大力,方總說什麽。”
“方總問我豬是怎麽死的,大牛,你說豬是怎麽死的?”
“應該是胖死的吧。”
“看,我就說嘛,老子一向比你機智。豬是跟你一樣笨死的知道麽!哈哈...”
巨石資管。
方中圓挂了電話後,臉上全是無奈的神色。
這幫四肢發達的家夥,果然都是一幫沒腦子的家夥。
照這麽下去,什麽時候才能完成老闆交代的任務。
“哎...”
方中圓長歎一聲。
媽的。
沒想到撒錢居然這麽難。
考慮了片刻後,方中圓撥通了一個電話。
......
不管是什麽時代,有很多消費項目都不是普通人可以參與的。
就像夜店。
每天收入隻有兩百泰铢的普通人,根本就不可能到門票就要四百泰铢的夜總會消遣。
所以,哪怕曼谷遍地娛樂場所,但真正讓這些娛樂場所賺錢的,還是那麽一小搓人群。
晚上十點。
正是夜生活的開始。
在沙通一帶小有名氣的赫羅德帶着一行人踏入了KuDeTa的大門。
赫羅德,表面上是一名跨國商人。
但在沙通一帶混的人都知道,赫羅德其實就是臭名昭著的德國黑幫首領。
赫羅德以開設啤酒屋爲幌子,暗中大肆販賣毒品,同時誘騙泰國和老撾婦女賣淫。
他的手裏,沾滿了罪惡和肮髒。
不過正如某一段話說的那樣,賺大錢的辦法,都寫在法律之上。
赫羅德很有錢。
來到泰國的幾年裏,他通過各種不法手段賺取到了大把大把的鈔票。
這是一個行走在死亡和犯罪鋼絲繩上的人。
對于這種人,酒和女人,是永遠也無法離開的兩樣東西。
KuDeTa,就成了赫羅德排遣寂寞和放松精神的好地方。
隻有酒精的麻煩和那種暢汗淋漓的釋放,才能夠讓赫羅德感受到生命的意義。
所以,赫羅德從來不會不舍得花錢。
他很喜歡别人巴結跪舔他的那種感覺。
那種感覺,就像是主宰。
赫羅德剛進門不久,就有人一路小跑着走了過來。
“先生,好久沒來玩了,人家都快想死你了。”
“噢,我的寶貝,我這不是來了麽,快告訴我,你今天想怎麽個死法。”
“讨厭,當着這麽多人的面笑話人家,人家不理你了...”
“哈哈,那我們這就去沒人的地方...嘿嘿...”
招呼赫羅德的,是赫羅德在KuDeTa經常會光顧的小姐黛薇卡。
她嬌笑着挽着赫羅德的胳膊朝着包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