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江飯店内。
久候多時的魏家兄弟等到了姗姗來遲的趙江川。
一進門,趙江川就給了魏則西一個大大的擁抱。
他笑着問候道。
“魏兄,好久不見啊!”
“江川老弟,一别三日當刮目相看。你倒好,一回來就先給我家這個不成器的家夥兩個耳刮子。”
“真不好意思啊魏兄。我是不知道他是你弟弟,不然這個面子肯定是要給你的嘛。”
這孫子,裝的還真相。
你丫的不就是知道他是我弟弟才給揍他的麽。
魏則西那要多膩歪有多膩歪。
但面對一個王八蛋,他隻能捏着鼻子說道。
“江川老弟你别介意,我是跟你開個玩笑。我這個不成器的弟弟是什麽貨色我心裏清楚,這次我真的得謝謝你幫我教訓了他一頓,不然以後指不定惹出什麽大麻煩呢。這次的事情,希望你别往心裏去。”
趙江川不語。
他帶着笑認真看着魏則西。
似乎是在确定魏則西是認真的還是諷刺的。
片刻後。
趙江川才開口道。
“出手重了點,希望魏兄你莫生氣。不過你家這個弟弟,确實有點淘氣啊。不過既然魏兄你開口了,我也就不跟他計較了。”
魏則西很想罵娘。
好你個趙江川,打上杆子就往上爬。
真是臭不要臉的。
不過魏則西終究是沒好罵出聲。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他心裏清楚,以巨石資本現在的勢力,在國内那幾乎是橫推一切的存在。
别說是他魏家,就算是真正的太子黨來了也不夠看。
有錢有勢。
在有了足夠的錢後,完全可以量變化爲質。
現在的巨石資本,已經不僅僅隻是一家公司了。
它的投資,關系到了太多太多的利益。
在捆綁的利益之下,滾滾大勢就跟巨石這個名字一樣,誰都頂不住。
忽然,魏則西有了一種明悟。
他好像有點明白爲什麽巨石的名字叫巨石了。
巨石,巨勢。
好大的氣魄啊!
魏則西在心裏歎了一聲後,才朝着低着頭不敢見人的魏則南呵斥道。
“小南。還不趕緊謝謝你趙哥。”
被魏則西一訓,魏澤南稍微有點不情願的擡起了頭。
但還沒等他開口,魏則西的臉色就冷了下來。
“魏則南。你是忘了我說的話了?”
魏則南一個激靈,趕緊收起了心裏最後那點怨念。
能讓他哥哥都感覺無力的人,他要是再不知道好歹就是作死了。
魏則南慌忙道。
“趙哥。希望您大人不計小人過,能夠原諒我這次。”
趙江川掃了一眼魏則南,在确定他眼裏沒有任何怨毒後,才淡淡道。
“沒事。你哥都替你開口了,我怎麽會跟你再計較這點小事。”
“謝謝趙哥寬宏大量。”
魏則西在邊上觀察着趙江川的臉上,在意識到趙江川真的不打算追究後才松了一口氣。
從當初在聯合做紅小豆的時候,魏則西就已經見識過趙江川的可怕。
随便出了幾個主意,就将胡漢三、黃家和元包成給趕盡殺絕。
那時候,魏則西就在心裏打定主意絕不跟趙江川爲敵。
誰要是有這麽一個陰險狡詐的敵人那簡直就是噩夢。
黃炳森的例子可是放在那裏。
而如今的趙江川,跟以前的那個趙江川相比,身上的氣勢越來越重。
那種肆無忌憚的氣息毫不收斂。
魏則西都會不由自主感到有些心驚。
他本能的感覺到。
眼前這個家夥根本就是那種不講規則的家夥。
一旦被這種家夥找到什麽漏洞,那就會毫不留情踐踏一切。
如果要用什麽比喻的話。
魏則西隻能想到一個詞語。
瘋子。
一個有極度冷靜卻又百無禁忌的瘋子。
這種人,隻能做朋友絕不能做敵人。
魏則南道歉後,魏則西在觀察之後松了口氣道。
“好了。你趕緊回去上課去。”
魏則南如蒙大赦。
他慌忙朝着趙江川打了個招呼轉身就跑。
沒辦法。
畢竟他之前才被趙江川給狠狠打了一頓。
現在能夠忍着氣道歉,已經是他能做的極限。
真讓他再陪着喝酒吃飯什麽的。
那張臉怎麽也拉不下來。
年輕人嘛,誰還能沒點尊嚴。
所以,在魏則南走後,趙江川幽幽道。
“魏兄。你這個弟弟難成大氣啊。”
這話很不客氣。
但魏則西也沒有反對。
他歎口氣道。
“哎。都是被我母親和我爸給寵壞了,家裏就他年齡最小,什麽都依着他。看看現在他這個性格,我真擔心他以後出什麽事。
算了,不說這個不成器的東西了。
倒是老弟你,怎麽會跑到大學去泡妞了。以你的身份,難道還卻女人?”
“噢,這個啊。我回去上課啊!”
“扯淡吧你。你别跟我說你是複旦的學生,我是絕對不會信的。”
“好吧。事實上你猜對了。”
“.......”
魏則西不想說話了。
他真的被打擊的不輕。
如果趙江川是個學生的話,那他活了三十歲不是活到狗身上了。
但最終,魏則西隻能郁悶的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因爲他發現,趙江川真的沒有說謊。
咽下嗓子裏的茶水,魏則西幽怨的看着趙江川。
直到把趙江川看的有點發毛時,他才郁悶道。
“江川,你小子是不是個什麽妖怪變得?”
每一個到一定層次的人隻要見過趙江川,都會有這種感覺。
那是他們能夠淩駕于普通人的本錢。
也是與生俱來的本能直覺。
那種感覺會不住的告訴他們,趙江川的一切都很反常。
正常而言,人沒有歲月的沉澱根本無法掌控世人隻能想想的财富。
一般人,可能擁有百萬财富心态就會爆炸。
但明顯,趙江川打破了這種常識。
還在讀書就掌握了令人想都不敢想的财富,這簡直不符合常理。
對此,趙江川很能理解。
他伸出手拍了魏則西的肩膀道。
“魏兄。其實你也很不錯的。好歹是玩過千億資本的人,像你這個年紀有此成就的,放在全國又有幾個。”
“可是跟你一比又算的了什麽。”
“人比人氣死人嘛。跟普通人比就行了,幹嘛要跟絕世天才比。那樣會很受傷的。”
“你這個臭不要臉的。你知不知道你這麽說很欠揍。”
“好吧。其實我知道你妒忌。畢竟像我這種絕世天才萬年才出一個,能夠像我這麽帥又有才華的,百萬年難得一見。”
“我明白了。你說的是厚顔無恥,對吧。”
“哈哈。這都被你猜到了。”
“哈哈...”
兩人不約而同笑了起來。
這一笑,因爲魏則南的那點疙瘩頓時消失無蹤。
幾分鍾後。
魏則西收斂笑容,認真道。
“江川,謝謝你還記得咱們那份情誼。”
趙江川沒說話,隻是再次拍了拍魏則西的肩膀以示寬慰。
之後,兩人都沒再說話。
因爲誰都明白魏則西的這個謝謝是什麽意思。
氣氛突然變得有些沉重。
爲了緩解氣氛,趙江川笑了笑說。
“能不能聯系上葉老大和湯胖子,咱們再找機會聚聚。”
“我這次叫你過來就是想跟你說這事的。葉老大前不久遭到槍手伏擊,受了一點傷。”
趙江川一愣,他下意識問道。
“人沒事吧!要不要緊。”
魏則西心裏一暖。
趙江川的條件反射,讓魏則西想起了當初四人聚在一起的那種沖動感。
他笑了笑道。
“我替葉老大謝謝你這份關心。他本人倒是沒什麽大礙,隻是受了點輕傷,不過最近出來肯定不太方便。”
“那就好。有沒有查到是誰幹的。”
“從消息上看,可能是東北元家兄弟幹的。那幫家夥已經瘋了,不光派人想暗算葉老大,還派人到川中想幹掉胡漢三。不過那邊也沒有成功。”
趙江川揚揚眉。
看來有些事情被他這個蝴蝶給攪亂了。
“我猜元包成還是在爲紅小豆的事情耿耿于懷,所以你以後出門還是多帶點人以防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