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龍在被老臭損了一頓之後就消聲滅迹了,算是徹底的退出了二道的這個混子圈,留下的隻是身後的無限唏噓。
老彪子叙說的故事也遠遠的沒有結束。
大龍在退出了圈子之後并沒有一蹶不振,而是開始了第一批混子轉型,這種轉型說實話也算是帶動了混子産業圈内部的一次改革,也就是說大龍算是徹底的轉型成了一個買賣人。
有的人會說林子不是轉型了麽?怎麽大龍還成爲了第一人呢!
在這裏簡單的說一下,林子轉型是他想脫離混子圈,成爲正經的商人,而大龍不是,大龍骨子裏面依舊那個想要撈偏财的他,所以大龍幹的這個新興産業也成爲了當時一個比較敏感的行業,倒買倒賣d冷d。
因爲當時對于這種東西的管制不嚴格,加上處方藥管理的不嚴格,所以大龍很快就發現了這種東西的價值。
當時市面上的小混子,還有不少人是靠着拳頭硬混飯吃的,他們算是小打小鬧,不能像劉柱李昊一樣靠着這個吃飯,所以他們經常會有點小傷小病或者是重到緻殘的時候,這個時候大龍就出場了。
因爲之前小兄弟的聯系,大龍早就跟當時醫院的後勤藥劑科聯系上了,并且關系越處越好,所以大龍能夠底價大量的拿到很多d冷d,然後開始轉手教唆他人紮針。
老彪子說的這些基本上劉柱雖然是不關注,但是也都是略有耳聞的事情,重點還不是大龍現在倒動針,而是老彪子說他有一次幫人買針的時候發現了大龍手裏的錢在哪。
對于這個消息劉柱和李昊說句實話,是一點都不在乎的,而褚老三和鐵子對于這件事情也沒啥太大的想法,都是有頭有臉出來混的,要麽就有自己的生意,誰能說大龍這點錢放哪讓他們知道了就去敲一筆?在那個年代裏面的人根本就不會這麽做。
但是具體來說爲啥劉柱跟李昊他們聽完了這個事情之後還給老彪子放了,其實很多人心裏還是有自己的定義的。
劉柱跟李昊給老彪子放走之後就跟鐵子和褚老三進行了以下一番内容的談話。
“鐵哥,三哥,你倆兜裏都有點子彈,擺坡這玩意說實話還是掙錢的,二道這幫人想要擺坡但是在我看來肯定幹不起來,我跟崔老财他們都說好了,你出兩個人給他們幫幫忙,回頭你在他們那邊沾點,你看咋樣?”劉柱翹着二郎腿笑呵呵的對着鐵子和褚老三問道。
褚老三聽見了劉柱的話之後沒有任何表示,扭頭一直看着鐵子。
而鐵子則是同樣保持沉默的沒有說話。
“你這麽的鐵哥,你要是覺得我們出的這個主意不行的話明天我跟柱子再走一趟就完了...”李昊以爲鐵子對于這件事情他倆的方案不太認可,所以張嘴問了一句。
鐵子搖了搖頭之後拉動了一下凳子往劉柱的身邊竄了竄,随後問道“柱子,c市這一畝三分地,你是不是早就有心歸攏歸攏啊?”
劉柱聽了鐵子的話之後愣了一下,随後看了一眼李昊才回頭問道“啥意思鐵哥?”
“你看我說話跟你倆就不掖着藏着的,你是不是覺得我跟三哥的狀态不錯,能托着你點,然後你跟昊子往起整一整?你要是這個意思你說話,三哥跟我關系不錯,我來就幫幫你就完了!”鐵子還挺真誠的看着劉柱說道。
劉柱終于明白了鐵子的意思,随後放聲笑了起來,笑了一會之後才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鐵哥,你心思啥呢?我跟昊子我倆現在這樣也挺好的啊,竄啥啊?竄稀吧竄!我就是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跟二道這幫人整到一起之後說句實話,也能少不少麻煩,因爲你主動挑起戰争不如發展一下成爲盟友,這樣最起碼咱們能内外變成一股繩,林子跟我說他要一家獨大的開電影院,我勸不了他,但是我能勸的了你,這事你看看你想咋整就完了,以後規模起來了,一家收點都比你自己這麽累強!”
鐵子聽着劉柱的話在心裏不停的盤算着,半晌之後才點頭表示同意,而褚老三則是在鐵子點頭之後說道“這麽的,既然柱子跟昊子說的這麽明白了,鐵子我也不能看着,我那還有點錢,我跟你抱一股幹了你看咋樣?”
“行!三哥你要是這麽幹的話,我這心裏挺熱乎,那就找個機會跟崔老财他們唠唠這事吧!”鐵子當即拍闆同意!
随後的幾天時間裏面,劉柱跟李昊牽線,寬城的鐵子跟姜家兄弟還有崔老财算是正是合作開始了擺坡之旅,而老臭則是拒絕了一起幹點事的想法,還是自己一個人混當着。
其實這裏面也不能怪老臭,老臭這個人的性格說白了,還是有點傳統混子那種風骨的,他不想改變什麽,也不想去開拓創新,就覺得自己這樣挺好的,而且說實話老臭這個人的性格多少有點扭曲,而在其他人全都開始響應号召奔錢看,向厚賺的時候,老臭徹底也迎來了自己的曙光!
老臭這個人跟林子有點像,也是無父無母的一個孤兒,而他從小就在最混亂的底層成長,成長的道路上也沒有人關注關心或者是幫助他,所以老臭注定是成爲一個比較特殊另類的人。
老臭自從拒絕了崔老财跟姜家兄弟的合作提議之後,每天帶着自己的小兄弟東遊西逛的溜達着,也沒有什麽正經的事,說他是混吃等死也差不多,但是偏偏還有人願意孝敬老臭。
c市衆多的練手小偷子都對老臭這個人有好感,因爲唯獨老臭這個人從來沒有洗過小偷子,或者說老臭從來沒有欺負過人,這一點你也是不服不行!
一個沒有素質沒有文化的臭地痞流氓沒有欺負過人,說出來讓人有些不敢相信,但是老臭也确實是這樣的,因爲老臭的名言就是“幹就幹點别人不敢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