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劉柱和譚麗家的樓下,一台虎頭奔粗暴的一頭紮停,随後黃山邁着小短腿朝着樓上悶頭狂奔,看他這樣大有一出我實在是憋不住了的感覺。
黃山急忙忙的來到了劉柱家門前,伸手就敲了起來。
急促的敲門聲給屋裏看電視的譚麗吓了一跳,随後譚麗破口大罵道“幹他媽啥呢?要瘋啊?大半夜敲他媽們,你爹還是你媽着急投胎呢?”
市井出身的譚麗氣勢絕對不弱,對着門口一頓狂噴的同時伸手就拽開了自己家的房門,随後黃山上氣不接下氣的喘着,伸手對着譚麗比劃着。
“老黃?你幹啥啊這大半夜的?”譚麗一看是黃山,加上他現在一副要死的樣子,趕緊伸手拽着黃山往屋裏走去。
“柱……柱子呢?”黃山伸手擦了一把腦門上的汗水之後問道。
“睡了啊!”譚麗理所當然的說了一句。
“睡?跟誰睡啊?怎麽還睡啊?都啥時候了!”黃山嘴裏跟有馬達忘關了一樣的朝着卧室裏面鑽了進去。
床上,劉柱光着膀子四仰八叉的躺着,一邊不大點的小劉凱跟他爹有着異曲同工之妙的躺着也伴随着劉柱的呼噜聲一起沉沉的睡着。
黃山伸手拍了拍劉柱的臉,輕輕的喊道“柱子啊,柱子?”
劉柱紋絲不動的繼續打着呼噜,而黃山無奈的扭頭對着譚麗問道“不是這喝了多些啊?他這一頓大呼噜給孩子都熏醉了吧?”
“那誰知道了,魏仁跟小崧政我看都沒少喝,給他送回來着急忙慌的就走了,你找他有事啊?”譚麗也沒有什麽辦法的說道。
“這他媽的,外面都快一聲霹靂響,翻山倒海鬧革命了,這大哥巋然不動的打呼噜,這可咋整!”黃山搓着手想了一會嘀咕着。
譚麗想了一下之後推開了黃山随後說道“我試試吧!”說完譚麗伸手就掐住了劉柱的耳朵喊道“再不醒醒我跟老黃回家了昂柱子!”
劉柱呼噜聲依舊的一動不動!
譚麗擰着眉瞪着眼的狠狠給了劉柱一個嘴巴子喊道“老黃搶親來了!”
沒等劉柱醒過來,老黃有點控制不住的伸手推開了譚麗,随後無奈的說道“大姐,親媽,一會柱子他媽醒了再剁我,這要是傳到了鋼子耳朵裏面我也完了,你趕緊起來吧一邊去吧,我來吧!”說着黃山無奈的對着劉柱的耳朵說道“足球!”
劉柱的呼噜聲戛然而止……
黃山一看有戲,馬上繼續說道“中國足球!”
劉柱猛的睜開眼睛喊道“臭!”
“中國男足!”黃山咬牙切齒的再次喊道。
劉柱猛的坐了起來,回頭看着黃山厲聲喊道“艹你媽的,讓泰國一比零給幹了是不?”
“爹啊,你可算醒了,别研究足球了,外面亂了!”黃山感恩戴德的雙手舉起對着外面電視裏面正在重播的北京亞運會1/4決賽上中國隊0:1被泰國隊淘汰飲恨國慶夜的電視節目拜了三拜的喊道。
幾分鍾之後,劉柱腳步有點虛浮的跟着黃山好不容易的下了樓,随後劉柱坐在車裏眼珠子發直的問道“咋的了到底?”
黃山伸手拿起一瓶北冰洋汽水用牙給瓶蓋咬開,随後給了劉柱說道“魏仁和崧政去海闊天空給樂東的國慶堵了,現在兩邊約上了,就在海闊天空大門口幹起來了!”
劉柱好像完全就沒反應過來,還是迷迷糊糊的點了點頭。
“不是,你真喝多了啊?”黃山一邊發動汽車朝着海闊天空走,一邊對着劉柱問道。
可是回應老黃的隻有帶着濃烈酒味的呼噜聲。
“真他媽是祖宗!”黃山罵了一句之後加快了速度的朝着海闊天空開去。
就十多分鍾,黃山帶着劉柱趕到了海闊天空,此時的人群早就散開了,老黃也是聽到信之後才去找的劉柱,所以他完全不知道這之前發生的事情,所以看着眼前除了地上散落的一點血迹和一些扔在遠處的殺豬刀鎬把之外,黃山還挺慶幸的沒有發生什麽大事。
随即老黃扶着劉柱朝着海闊天空裏面走去,兩個人剛進大門,鐵子跟瘋子兩個人就笑呵呵的看着劉柱一邊打招呼一邊走了過來!
“這咋的了?将軍視察來了啊?”瘋子跟劉柱的關系不錯,所以笑呵呵的問了一句。
“别他媽說風涼話了,幸虧鴻海他們趕過來了,要不然就出大事了,趕緊上樓上唠吧!”鐵子對着瘋子埋怨了一句之後跟着老黃一起架着走道都不走直線的劉柱朝着樓上走去。
原來早在十多分鍾之前,在家的鴻海接到了老馮的通知,說是有人傳說咋海闊天空外面,有人打着劉柱的旗号跟國慶國民兄弟準備械鬥,所以鴻海馬上帶着胡文博一起前往了海闊天空。
兩個人到了之後看着打在了一起的兩夥人也不知道應該咋辦,你要是完全向着劉柱這邊,那你肯定明天就得有人找你談話,你要是不向着劉柱這邊,鴻海更不可能對外人說理,所以想了一下之後鴻海馬上給自己的幾個市局裏的好朋友打電話,讓他們過來震懾一下這兩夥人。
好在現在兩夥人看見有官方的人過來了,還挺給面子的就此打住了,現在全都在海闊天空樓上等待着談呢!
劉柱一步三晃的進了屋子,随後看了一眼兩邊坐着的衆人直接坐在了自己最近的一把凳子上面,用手揉着腦袋問道“咋回事啊?”
“啥意思啊柱子?要出山啊?你兄弟這是代表你了呗?”國慶這個時候有人給自己包紮了傷口,所以看着劉柱沒啥好話的問了一句。
劉柱有些木讷的看了一眼國慶,根本就沒搭理他,反而是對着魏仁和崧政再一次的問道“咋回事啊?”
沒等魏仁說話,崧政直接張嘴說道“102蹲點的是柳丁,譚甯就是因爲這個挨整的,我們過來找他就是要個說法!”
劉柱聽了崧政的話之後點了點頭,随後對着黃山問道“你找我來幹啥啊?”
“我……我讓你勸勸呗!”黃山一時語塞,但是馬上腦袋轉彎很快的說了一句。
“那就拉倒吧,習武之人難免磕磕碰碰,行了,我實在挺不住了,鐵哥給我找個地方我睡一覺!”劉柱說完之後站起來就要走。
這個時候一邊坐着的國民直接站起來喊道“上當是兒女,咋的啊?因爲我們蹲點你們上當了就找我們麻煩啊?好說好商量都行,你們要是這個态度,咱們就再分一下子公母!從這出門三十公裏就是龍豐公墓……”
劉柱好像沒有聽見國民的話,看着一邊坐着看自己的鴻海問道“你過來是幹啥的啊?”
“壓事!”鴻海無奈的說道。
“你壓個瘠薄事啊你,你還出來壓壓事,說解決就是解決了,走吧!”劉柱說完之後就要走,而馬三跟傻柱子還有崧政魏仁則是馬上站起來準備一起走!
“我他媽讓你們走了麽?你是不是太不拿人當腕了啊柱子?”國慶猛的踹了一腳桌子之後對着劉柱喝問道。
劉柱皺了皺眉頭之後轉回身看着國慶問道“那你啥意思啊?”
“你說啥意思吧!”國慶無所謂的說道。
“我說完了,我說拉倒了!”劉柱鄭重的看着國慶說道。
國慶眯着眼睛看着劉柱,此時他也在心裏不停的分析着劉柱的意思,所以一時間沒有直接開口。
在場的人裏面不少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所以他們覺得現在劉柱可能就是想要息事甯人, 而國慶最好順坡下驢,要不然黃山在這,局面上明顯讓國慶處于劣勢了,可是話又說回來,國慶要是給劉柱面子了以後他肯定還是比劉柱低一段,這樣看來可能真正的***是在這呢,所以大家都按住心思的靜觀其變。
過了幾分鍾之後,國慶伸手拿起了自己面前的大哥大,随後撥通電話之後對着電話喊道“虎哥,我國慶!嗯,我跟劉柱在這談呢,你啥意思啊?”
問完之後國慶伸手就給電話放在了桌子上面,大哥大那特有的大嗓門能讓衆人聽清楚錢虎的說話聲。
電話裏面的錢虎笑呵呵的說道“我跟國慶國民的關系還行,上一次你們有事能解決我看也挺好的,所以我也沒吭聲,但是這一次的事情我感覺柱子你不像個輩分高的樣子了,我就這點看法,至于别的,我沒去人,我沒摻和,我挂了!”說完之後錢虎就挂斷了電話。
劉柱那喝多了的腦袋好像不轉了的點了點頭,随後指着國民說道“你還能給誰打電話!”
國民伸手拿起電話之後說道“我朋友也不少,你還想讓我給誰打?”
劉柱扭頭看了一眼在座的所有人,随後突然笑着說道“屠宰場給你了,這事能拉倒不?”
國慶沒想到劉柱突然整出這麽一句話來,眨了眨眼睛之後問道“你不是跟我說醉話呢吧?”
“你要不要?”劉柱不耐煩的看着國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