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桂拎着跟殺豬一樣慘叫的李秃子走出了廠子之後直接給李秃子扔在了雪地上,随後伸出腳踩着李秃子的胸脯子喝問道“曹尼瑪的,說……”
李秃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小桂的一刀差點直接給李秃子的臉都劈碎了,所以隻能顫抖着,一點聲音都出不來!
“他說啥?”佳佳站在雪地裏面突然轉身看着小桂問道。
這一句話硬是給小桂都問懵了。
“他是不是說何家棟了?”佳佳眼神有些瘋狂的看着小桂問道。
小桂挑了挑眉毛之後納悶的看着李秃子,自己一刀都差點幹死的人啥時候人家說何家棟了?但是佳佳既然這麽說了小桂也得心思,所以遲疑了一下之後喊道“嗯,他說何家棟讓他幹的!”
佳佳二話不說就從自己的褲子兜裏給手機掏了出來,随後直接撥通了劉柱的電話。
此時劉柱正在跟幾個人坐在一起喝茶,坐在自己對面的是朱啓明,還有朱啓明身邊的小跟班。
劉柱笑呵呵的拿起了電話之後沒有接,指着電話說道“朱哥,這個電話我接嗎?”
朱啓明喝着茶水一口差點噴出來的問道“你都差點抽我嘴巴子的人了,你問我啊?愛接不接!”朱啓明沒好氣的擦着嘴喊道。
劉柱笑了笑之後說道“那這事你有一股昂!”
“什麽玩意我有一股?你又算計我?”
“我不接電話就此滅火,我接了電話那結果可能就不一樣了,你想好了嗎?”劉柱再次認真的看着朱啓明問道。
朱啓明聽到劉柱的這一番話之後愣了愣,随後扭頭朝着身邊吐了一口茶葉末子之後說道“接!”
劉柱啞然無聲的咧嘴笑着,直接接起了電話之後打開公放功能放在了桌子上面之後張嘴問道“啥事老弟?”
“哥,李秃子說是何家棟讓他找人幹的你!”佳佳的聲音傳來……
朱啓明和他的小跟班們聽見了佳佳的話之後全都是一愣,這個何家棟可不是李秃子,一個李秃子如果當街讓劉柱崩了那朱啓明都能想辦法給他弄出來一個脫身的辦法,可是何家棟那是正經的大老闆,雖然不如老宋但是段位也不低了,上次劉柱給人家一頓胖揍之後自己幫忙加上胡文博一起使勁才算是徹底給事情壓了下來,可是今天佳佳這麽一給劉柱報告那就算是要出大事了,這麽一來今天劉柱破天荒的找自己出來喝茶目的就太明顯了,這是要讓自己跟着吃鍋烙的節奏啊。
朱啓明沒敢吭聲,因爲他不知道劉柱這個生性的玩意到底有什麽想法。
劉柱有些玩味的看了一眼朱啓明之後說道“我跟分局的朱哥一起喝茶呢,這些小事你别問我了!”說完劉柱就挂斷了電話。
朱啓明聽完劉柱的話之後内心一定是一萬隻草泥馬不停的奔騰的,因爲劉柱的意思台明顯了,今天就是要幹何家棟,就是讓你朱啓明跟着我一起混爲一談,就是要不消停,就是準備作出花來。
“柱子,我怎麽感覺整你的人不是何家棟呢?”朱啓明伸手有些尴尬的撓了撓鼻子之後問道。
“朱哥,這麽多年影響咱倆感情的人你知道是誰不?”劉柱所答非所問的對着朱啓明突然整出這麽一句來。
“誰啊?”朱啓明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就是他媽的王胖子這個狗瘠薄不是的玩意,今天你在這呢,你看老弟我現在反應過來的晚不晚就完了!”說完劉柱拿起手機就開始給黃山打電話。
朱啓明一臉懵逼的看着劉柱,随後有點驚慌失措的問道“不是柱子,人家老王也不容易,都進去了你還給他打電話幹啥啊?”
“我給黃山打電話呢,老黃有幾個朋友都在一看死人坑出去的,現在專門就在裏面接活,他媽的這麽多年就是這個王胖子在中間攪合,你看我讓他黃山找找他麻煩,我必須給你解解氣!”劉柱一邊說一邊等着黃山接電話。
“哎呀不用不用,我跟他也是朋……朋友……算了柱子昂!跟這樣的人沒有必要啊!”朱啓明咧着嘴喊道。
“那你說何家棟到底時不時背後捅咕的人啊?”劉柱思維完全跳躍了起來,東一句西一句的給朱啓明徹底問傻了。
“那……那你要是堅持的話我感覺就是皮褲套棉褲,必定有緣故呗!”朱啓明終于服軟的說了一句。
“哈哈哈……來來來,喝茶喝茶!”劉柱直接給電話挂斷了,而此時在家裏跟琪琪唠嗑的譚麗看着自己手機上閃了一下就挂斷了的電話每當做一回事的繼續轉身跟琪琪聊着家長裏短。
話都說到這了,朱啓明再不幹點啥那就是有點說不過去了,所以直接對着自己的跟班說道“今天晚上夜裏不太平,你們加大巡邏的力度,兄弟單位可以幫襯幫襯!”
幾個男子頓時全都明白過來的點了點頭之後站起來跟着劉柱開始打招呼告别,随後就往出走了出去。
從這一刻開始,c市基本上靠近何家棟家和公司或者是何家棟經常可能出現的地方莫名其妙的已經不再有人巡邏警執勤的情況。
而在二馬路折騰了一番之後的佳佳現在已經帶着小桂和大局等一大幫人再次朝着何家棟的公司趕去。
但是佳佳這一次算是撲了一個空,因爲在李秃子還沒有挨幹的時候何家棟就已經收到了消息說劉柱現在的大弟子林敏佳帶人抓李秃子去了,這讓何家棟多少有點犯嘀咕,李秃子萬一挨收拾了之後給自己咬出來怎麽辦?那自己可就脫不開關系了,所以何家棟立刻躲了起來并且開始給英東子打電話。
此時的英東子,魏仁,老盧,三泰等人全都聚在一起不停的看着自己的手機,從朋友那裏得知c市一個新竄起來的小大哥叫佳佳的帶着人正在抓何家棟的路上。
英東子放下了電話之後笑呵呵的對着魏仁問道“兄弟,這一手到底是怎麽想的啊?”
“簡單,就是我對于劉柱多年的理解,現在應該是何家棟最慌張的時候,他一定會給你打電話,記住了東哥,婦人之仁害人啊!穩住他讓劉柱找到他,然後你就順理成章的回去了!”魏仁輕松的提醒了英東子一句。
就在英東子點頭的的功夫,突然看着震動的手機說道“何家棟坐不住了!”
“哈哈哈哈……接電話吧!”魏仁笑着說道。
英東子立刻拿起了電話之後接了起來。
“東子,你說啥我都答應,你趕緊幫我給事情解決了啊?”何家棟明顯是在車裏不停的坐車,空曠的聲音傳來之後讓英東子确信何家棟已經開始跑路了。
“你說啥棟哥,我咋的了?”英東子毫不猶豫的撒了一個謊的說道。
“東子,你這麽幹就沒意思了,你背後捅咕出事了我都沒說你啥,讓李秃子背鍋,現在我聽說秃子都讓人幹的臉從中間幹開了,你這就不管了?”
“哎哎哎……你可打住昂棟哥,我是信任你所以我說我在你那投資,可是你惹了人家劉柱之後現在鬧出事了你說是我在背後捅咕的,你這麽的吧!你給劉柱打個電話我也打一個,咱倆跟劉柱約好在哪見面給事說開了,我他媽從來都說我跟劉柱是朋友,我什麽時候說過背後捅咕幫你然後幹人家劉柱了?”英東子直接一步給棋将死了的說道。
何家棟目瞪口呆的聽着人家英東子句句在理的話愣住了。
不是英東子幹的?那到底是……
何家棟突然發現自己在車裏溫暖的暖風吹拂下竟然汗水浸透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