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鵬找到了公用電話之後馬上就給劉柱打了一個,沒想到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後的劉柱完全無所謂的告訴任鵬躲一陣子,随後找機會讓人給自己接回去,這件事情劉柱自己會處理的。
雖然不理解,可是任鵬知道自己繼續惦記下去就是真的多餘了,所以馬上挂斷電話之後就回到了院子裏面給小雨弄醒,生硬的帶着存折和一點現金拽着小雨開始了跑路的節奏。
c市,自從王明林走了之後一直處于低調做人低調做事狀态下的火衆賢誰也沒有聯系,就是自己悄悄的在弄着自己的一個小飯店加上一個剛剛盤下來的小卡拉ok。
因爲王明林雖然跟火衆賢算是一夥的,但是除了一個進去了還一身傷的春利之外沒人能夠證明人家火衆賢跟王明林摻和了任何一件事情,這就讓火衆賢再次的立于了不敗之地,隻要不吭聲,就能悄悄的好好過日子。
今天是大禮拜,當時還都崇尚雙休日的那個年代不管是什麽生意隻要到了周末都是最讓人感覺金錢不停翻倍的狀态,而火衆賢的麒麟娛樂卡拉ok就是這些衆多盈利娛樂場所中的一個。
現在的麒麟娛樂火衆賢重來不來,而且場子裏面也不允許有純小姐和髒場,因爲不管火衆賢多麽的無辜,那鴻海都看他不順眼,所以已經跟朱啓明攀上了關系的火衆賢雖然有朱啓明的照顧,但是自己也信奉打鐵還需自身硬的道理,完全就不弄違法亂紀的東西,場子裏面頂多就是有幾十個陪唱。
這種陪唱早些年的時候比較盛行,那個年代雖然改革開放的中期了已經,但是普遍的大衆人群還是比較腼腆的,沒有那麽多的一上來就摸摸搜搜奔着主題去的客人,所以陪唱隻要長相可以,會唱歌那就行了!
這種陪唱跟三陪還不一樣,人家用比較江湖的話來說就是“賣藝不賣身!”
一首歌十塊錢,二十塊錢甚至三十五十已經就是天價了,一般宴請招待的時候都是大老闆們爲了表示自己有面子叫進來各種陪唱,然後一人一個一起唱歌開心。
火衆賢的場子就是這樣的一個狀态,正常的不能在正常了。
一旦什麽東西走上了正軌的話帶頭的人基本上就願意往後躲,然後交給别人處理,如今火衆賢最器重的大弟子就是疤臉,疤臉沒事就在麒麟娛樂待着,他不參與任何的事情,隻負責場子裏面的安全問題和有沒有什麽違規的事情發生,隻要發生了什麽需要解決難處理的事情,火衆賢的兄弟和員工們都知道,疤臉的出現那就是代表火衆賢出現了。
今天和往常一樣,疤臉帶着口罩穿着帽衫一個人在保安室的值班床上躺着,手裏拿着一本武俠小說正在百無聊賴的看着。
而場子裏面的火爆生意已經讓所有人都忙的腳打後腦勺的時候,場子裏面再次迎來了一波重要的客人。
這些客人爲首的正是已經很久沒有露面的何文君,說道他很多人可能都忘記,這個人曾經在公路養護段弄出來一個養路費的東西之後給穆培明還有季德晨等人的産業園弄的正經狼狽了一段時間,現在的何文君不在是一幅混子的打扮了,身上穿着高領的黑色緊身帽衫,外面穿着一件短款的貂皮大衣,夾着一個看不見什麽牌子的小手包,帶着身後将近七八個人一起走進了麒麟娛樂。
“哎呀,君哥你可來了!”一個正在門口迎接客人的女公關經理看見了何文君之後就跟貓看見了魚腥一樣的撲了上來,又是幫着拿包又是張羅着開放的帶着這些人朝着包房裏面走去。
何文君笑呵呵的看着前面公關經理的一扭一扭的臀部,哈喇子就差淌出來了,身邊的小哥們一看何文君這樣馬上上前笑聲的笑着問道“哥,這個小丫頭不少業績都是你給捧出來的,今天拿下啊?”
“我踏馬還能讓她跑了啊?晚上整點刺激的,大家一起樂呵樂呵!”何文君人模狗樣的外表下藏着的是非常惡心下流的本性。
如今的何文君已經不在養護段了,他被家裏的關系給調到了交警隊,并且職位還不低,所以何文君仗着這個職務之便沒少的撈錢,不管是誰隻要是關于車啊,上路啊這些事情必須得找他,人家還真就能給你辦明白,所以你千萬别覺得他要價高,太黑了,人家何文君講話了“你找别人辦都是啥啊?那我是直接找我家裏人辦,那都是我自己親叔叔大爺,一步到位的關系還覺得貴麽?直接讓你一勞永逸啊!”
就是憑借着自己家裏的關系,何文君現在比誰都活的潇灑,比誰都活的要爽快的多了。
不一會公關經理就在何文君的包房裏面安排好了吃喝,随後又特意帶進來十多個陪唱之後才神秘兮兮的小聲對着何文君說道“君哥,你也知道咱們場子裏面不讓弄這個不讓弄那個的,所以我實在是掙不着啥錢了,你今天酒水多喝點,我給你打折呗?”
何文君聽了小姑娘的話之後伸手粗魯的朝着小姑娘的胸前抓去,随後絲毫不在意小姑娘躲閃的樣子問道“我給你五千塊錢,夠不夠你兩個月的業績提成了?”
公關小姑娘想躲開但是有點一個巴掌拍不響的意思又心甘情願的讓何文君這麽對自己,畢竟這是真正的金主爸爸,誰也得罪不起的人物,所以小姑娘隻能臉色通紅的說道“君哥你說咋整?”
“我說咋整?你就直接留下唱歌就得了,什麽瘠薄火衆賢啥的,開場子不讓這個不讓那個的,咋的怕查啊?怕查就别瘠薄幹了……艹,要是我踏馬哪天開心你看我弄的場子啥樣就完了!”
“君哥牛逼!”
“君哥敞亮!”
小兄弟們一個一個虛僞的捧着何文君,而何文君滿足了虛榮心之後笑呵呵的伸手摟住了公關經理的腰之後說道“今天晚上你們全都跟我出了,我看誰瘠薄敢管?”說着就硬生生的給公關經理拉坐在了自己的腿上,随後上下其手的開始不老實了起來。
本來場子裏面的陪唱确實都是一些專門唱歌的,看見了何文君這幫人跟流氓一樣之後有些無奈的想要走但是又不敢,因爲誰都知道何文君家裏有錢有勢的,你得罪他可能真就是火衆賢都保不住你!
何文君這幫人說實在的都是一些完全就不在乎陪唱還是三陪的人,人家來了花錢就準備在這整點不正常的活動,所以大家都手腳不老實的朝着陪唱的身上摸着,耍流氓。
時間長了之後有幾個人家有脾氣的陪唱的就可是不願意在這待了,當時陪唱跟三陪還不一樣,就是現在小姐進屋上台了竄台還容易挨揍呢,那個時候的陪唱可不是,人家唱歌就拿錢,沒有人唱歌人家想走就可以走,所以兩三個比較正經的陪唱站起來就準備離開了。
結果何文君看見這一幕之後伸手就給自己的手包拿了起來,來開了拉練之後掏出了一沓子現金直接扔在了桌子上面,指着錢喝問道“這個叫不叫爸爸?”
幾個小姑娘看見這麽多錢之後确實第一時間腳步全都停住了,因爲桌子上面的東西就是傳說“世人慌慌張張不過圖碎銀幾兩,偏偏這碎銀幾卻能解世間萬衆憂愁”的爸爸。
何文君一看這幫小姑娘可能也是有點心動了,所以再次伸手給錢朝着桌子上面一推之後從包裏繼續往出拿東西,一個透明的小藥瓶裏面裝着一個郵票大小的東西,何文君舔着嘴唇直接擰開了瓶蓋之後給一片東西拿了出來之後說道“今天誰吃了他,桌子上面的錢你們随便拿!”
其實何文君拿出來的東西就叫做郵票,可是這個東西就是這麽叫但是絕對不是真的,那是當年剛剛開始從國外流入進來的洋垃圾,俗稱叫做“y頭w”
在夜場裏面即使是幹幹淨活的人也多少有這些江湖經驗,看見了郵票之後全都臉上露出了難受的神色,因爲人家火衆賢的場子裏面嚴禁整這些東西,你算算吧人家連小姐都沒有,何文君現在拿錢砸人不說還拿出來郵票讓他們吃那不是就擺明了沒給火衆賢放在眼裏呢麽,所以這些陪唱都有點害怕了。
何文君來之前并沒有直接過來,他是跟這幫小兄弟啊同事們喝完酒來的,所以腦袋裏面還帶着酒勁呢,坎肩這幫小姑娘都不給自己面子之後瞬間酒勁就竄了上來,伸手一把就抓起了一沓子錢朝着門口站着沒動的陪唱沖了上去。
“曹尼瑪的,叫爸爸……”何文君揚起手用手裏的一沓子錢直接抽在了一個小姑娘的臉上,嘴裏碎碎叨叨的就喊了起來。
何文君這邊一急眼,瞬間包房裏面就亂了,沒喝多的開始拉着,喝多了的跟着一起開始朝着陪唱們打了起來,而且一邊打一邊指着手裏的錢喊道“叫爸爸,叫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