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老闆,恭喜恭喜。”還未近身,高展蘊的話就先送上了。
“謝謝,謝謝,師某剛才生怕高大人有事,出席不了今日的典禮,那可就真是遺憾了。”胥華師拍着馬屁,不過,光這麽拍還不夠,還得繼續“想必這位美麗的女子就是三娘子吧?”
身旁的女子盈盈俯身,擡眼一笑,盡是媚态。
胥華師也是擡手作揖,以示尊敬。
而後說道“大人,三娘子,裏面請。”
一行人進去之後,全都坐了下來,下人看的茶水糕點也都悉數放在了高展蘊和那位三娘子的邊上。
他們二人吃了一口,連聲贊歎。
“師老闆,這美食果然不錯,可惜我們縣沒有這等美食,不然我這天天都要吃上一塊。”高展蘊誇贊道。
一旁的三娘子也柔聲說道“奴家本就是西域之人,如今吃到這西域美食,倒是解了幾分思鄉之情,奴家該多謝師老闆才是。”
說完她還站了起來,柔軟的身子輕輕一俯身。
這周圍的男人恐怕看見這姣好容顔的女子如此作禮,心髒該是跳的要蹦出來了吧。
可惜呀,這胥華師自己本就是女子,對于再欣賞的女子,那也隻能是欣賞而已。
“三娘子客氣了,如果三娘子喜歡,我讓人送一些到府上,以解夫人的思鄉之情。”
“多謝師老闆。”她又是柔身一俯,而後坐回了位置上。
高展蘊見到胥華師如此會做事,也是内心悅喜的很“師老闆,我看這外頭鞭炮齊挂,舞獅隊也已經做好了準備,等會兒可是熱鬧的很啊。”
“師某知道高大人肯賞光,自然要辦的風光熱鬧一些。平日高大人爲民綢缪,定是焦頭爛額的很,今日這鞭炮獅舞一方面是爲了慶賀師某的镖局開業,另一方更是表示對高大人的敬仰之心。”胥華師這恭維的話一句句的說出來,讓姬巡和夜沣好生看不下去。
平日裏他們雖然也與高展蘊有來往,可是拍馬屁這等事他們不太會做得來,所以呀,自然很少看到這高大人在他們面前笑得花枝亂顫的。
的确,這房内好一會兒都響徹着高展蘊笑得合不攏嘴的聲兒。
此時,降降已然帶着胥正遊前來,不過身後還跟着胥正乾,這倒是出乎意料之外的。
他們走進了之後,降降說了一句“老闆,我們來了。”
胥正遊“姬外公。”
胥正乾“外公。”
他們二人行完禮之後,胥正遊才與胥華師說道“胥老闆,我和堂哥特來恭賀你的開業之喜。”
“多謝胥大少爺和胥二少爺,你們且先坐一下吃些糕點,等會兒吉時一到,我們再出去看一看那熱鬧的獅舞戲。”
他們二人紛紛坐了下來。
姬巡趁着胥華師與高展蘊聊天之際,伏身過去問着胥正乾“你怎麽來了?”
胥正乾小聲回道“是我和正遊偷跑出來的,大伯本來想來,但是被爺爺叫回去了。”
“哦?”姬巡泛起疑慮。
既然想來,爲何又被阻止?這其中定有什麽不妥。
大大方方的來倒還沒什麽,這樣反倒顯得有點怪異了
其實大家坐一塊兒也沒什麽好聊的,所以胥華師就吩咐下去準備點上鞭炮。
他們準備好之後,胥華師就請着堂内坐着的人一同來到镖局門口。
隻見這火苗一蹿上鞭炮處,那鞭炮聲就齊齊作響,甚是熱鬧的緊。随之一同而來的便是那舞獅隊的獅舞戲,人群中路人也停下來觀看這出熱鬧的場面。
如此喜慶的場面,有些人是笑的通透,有些人是不屑的徹底,全憑個人心态。
等到儀式結束之後,姬巡以有事爲由暫且先離開了。
臨走之前還跟夜沣使了一個眼色。
夜沣也明白,等到姬巡離開不多久,夜沣也說道要先回去處理事情。
胥華師自然是明白的,讓人送了他們出去。
臨走之前,夜如昭還朝着胥正遊挑眉幾下,示意他出去一下。
胥正遊秃噜幾下嘴,迫于她的武功,隻能走了出去。
夜如昭小聲問道“上次跟你說的胭脂一事怎麽樣了?”
“你以爲做胭脂這麽容易啊?”
“廢話,我哪知道容不容易,”夜如昭錘了一記胥正遊的肩膀,疼得胥正遊捂着肩膀直哼哼,“你就說個時間,到時候我來拿。”
那野蠻的語調,分明就是搶東西的,哪是問人要東西的。
不過爲了不再次被打一下,胥正遊隻能不情不願的回答着“一個月吧,因爲最近家裏有事情,等我忙完再準備材料,差不多就是一個月了。”
“好,一個月後我來拿。”夜如昭用拳頭錘了一下胥正遊的胸口,疼得胥正遊實在是無法再說話了。
夜如昭也知道自己可能錘的重了,連忙往他的胸口處揉幾下。
胥正遊可是個讀書人,平日裏痞歸痞,可還是知道男女授受不親的。
他立馬躲到了一邊,皺眉說道“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啊?”
“沒事你把我當哥們就成”夜如昭也是嬉皮笑臉的說着。
怎麽會有這麽厚顔無恥的女人?
我堂堂一個男人是這麽容易被人摸的嗎?
不過,這些話胥正遊隻會放在心裏說的,要是真說出來,不被錘個肋骨斷幾根那才怪了。
“先走啦”夜如昭大腿一甩,跨步而去。
此時胥華師正在送高大人和他的三娘子出來,高大人隻讓胥華師将他們送出堂門就行,畢竟胥華師腿傷還嚴重着。
胥華師也不是很想送,自然順坡就下。
“對了,師老闆,房公子說了,他們欠你一個人情,說是到時候有需要,你可以去長安的東朗街房家。”這是高大人臨走前說的最後一句話。
胥華師道完謝之後,便轉身回了屋内。
胥正乾一直坐在房内,見着胥正遊随着胥華師身後而來,他也緩緩站起,掬手說道“師老闆,那我們也不打擾了。”
“如果有時間的話,不如留下來吃頓飯。”胥華師莞爾一笑。
不過,這叫胥正乾有些不解了,照理來說,他們胥家和這位師老闆應該沒多少交情的。
“堂兄,既然師老闆這麽說了,我們就一起留下來吃頓飯吧。”胥正遊也樂意的很。
胥正乾不明所以,倒也是就着胥正遊的意思,答應下來“那就打擾師老闆了。”
“不打擾,”胥華師朝着悟元子說道“去準備午飯吧。”
“是。”悟元子退下去之後,很快就叫人張羅好了飯菜送了進來。
餐桌上的東西倒也不多,隻是一些水煮菜再加上一鍋的面條。
胥正遊和胥正乾對着這一鍋的東西倒是打量了起來,總覺得吃起來太寒酸了。
“兩位少爺定然是沒這麽吃過吧?”胥華師往桌子上一坐,指着位置示意他們也坐下來,“我想二位平日山珍海味的應該也吃的不少了,今日吃的是蓋澆面,雖然看起來清淡素雅,但吃起來别有一番風味,二位不妨試試。”
“師老闆既然覺得好吃,那定然不會太差。”胥正遊從一開始是爲胥華師感到心疼的,可是聽到胥華師這麽說,倒是感興趣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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