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華師和顔今顧正有些同情他們的遭遇,卻見到那個小女孩拉着顔今顧的雙手,她笑得很天真爛漫,完全看不出有任何不妥之處。
一場無妄之災,使得這個小女孩小小年紀就失語,顔今顧替這個小女孩覺得很悲哀。
但是,當他看着小女孩一臉純真的笑容的時候,他也不自覺地對着她笑,想告訴她不要怕。可是,孰不知,是小女孩的笑在告訴他不要害怕這個世界。
胥華師從水月那裏拿了一袋銀子,遞給了少婦,說道:“這些銀子給你,帶着小妹妹四處求醫,要花不少的錢。”
“不不不...怎麽能讓你給錢呢?”少婦伸手拒絕,将胥華師的手退回去。
胥華師伸回手,走到了小女孩的身邊,将錢袋遞給了雁雁。
“雁雁,這個是哥哥的心意,拿着。”胥華師難得如此溫柔平靜的與人說話。
也許,面前的這個小女孩太純真可愛了,身上完全沒有人世間的那種污濁晦氣,所以,胥華師突然覺得一陣輕松。
那小女孩擡頭看着自己的娘,看到自家的娘親點頭了,她才接了下來。
隻是,她不會說話,她拉住胥華師一個手指,然後放到了另外一隻手上。那另外的一隻手已經握着顔今顧的手指了,就這樣,他們三個人的手就握在一起了。
顔今顧撇頭一看胥華師,隻見她沒有任何不适,隻是,他的臉上的溫度有些升了上去。好在他臉白,平日裏也沒什麽血色,現在看起來,血色也不過如正常人一般,不至于引人起疑。
“雁雁,我們該走了。”那個少婦拉着雁雁。
那個小雁雁跟在自己的娘親身邊,一步三回頭,戀戀不舍的看着的他們二人。
“受驚之馬,給這個小女孩帶來了無妄之災,”顔今顧有些歎氣,随後反問道:“你說,造成此事的人會有報應嘛?”
“啊?”胥華師一時語塞,若說有報應,豈不是在詛咒自己?
“報應這種事,怎麽說呢?”胥華師頓了一下,想了幾番,說道:“好像沒做錯什麽事情,也有可能會受到上天的玩弄的。”
顔今顧卻是覺得這話有理,畢竟,他就是那個受到無妄之災的人。
報應...
這兩個字一直萦繞在胥華師的心頭。
究竟她的娘做錯了什麽,她做錯了什麽,才會落到如此地步。
步入胥家,胥家卻是來了一撥的不速之客。
對胥華師來說,是不速之客,但是對于胥家的人來講,也許不是。
胥陽早就派了劉知在門外等候,一見到胥華師前來,便拉着胥華師回去換了一身女裝前來。
胥華師換上女裝,來到了大堂之上,隻見得堂上坐了三個不認識之人,應是一家三口都過來了。
她上前俯了俯身,喊道:“爹。”
胥陽哈哈一笑走下來拉着胥華師的手,指着那三人道:“華師,這就是劉家的劉老爺,劉夫人,還有劉少爺。”
“劉老爺。”胥華師故意擡着手握拳作揖,待其他人驚愣了一下,故意驚慌了一下,随後俯身行禮,說道:“見過劉老爺,劉夫人,劉少爺。”
本來其他人都有些啞言了,但是看見胥華師俯身之後,便裝作什麽都沒發生了一樣。
劉老爺站了起來,說道:“胥小姐落落大方,知書達禮,劉某真是羨慕你有這麽一個好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