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家人,原雯雯的品味和原随之差不到哪兒去。
原随之喜歡的,原雯雯不見得不喜歡。
這話一出,原随之擡頭看了她一眼,對“嫂子”兩個字頗爲贊賞。
路星夜一愣,有些難爲情,但還是大大方方笑着,“還不是呢。”
潘女士一聽,頗爲責怪地看向原随之,“你看看你還不抓緊時間,追人哪有你這樣的。”
原随之在旁邊忽然出聲,“求婚了,在挑日子舉辦訂婚典禮。”
原培強忍不住用自己的切實的辛酸經曆爲兒子站位,“當初我追的時候,求婚成功了,隔了一年多才跟我去扯證,搞得我的名分不上不下。”
潘阿姨理直氣壯,“不已經對外公布你是我對象了嗎?着什麽急。”
原·卑微求名分·培強先生不說話了。
一家人也算是其樂融融地吃完了飯,飯後路星夜陪着潘阿姨去後花園散了個步,回到門口時看見兩個男人各自站着一邊,等兩人走過來,各自領走自己的老婆。
原随之送路星夜回房間,路星夜抵着門框,不讓人進去,說:“好了,早點回去休息吧,晚安。”
原随之剛想跟進去的腳步一頓,最後不得不停住,無奈道,“進去陪陪你也不行嗎?”
“進來你又要弄。”路星夜有些羞惱道。
原随之:“你不喜歡嗎?”
“……”
這要她怎麽回答,說其實一起的時候還是很開心快樂的?
不,她說不出口。
關上門,路星夜捂住胸口,臉紅紅的,但還是忍不住爲原随之臉上最後那落寞的眼神揪了一下心。
看原着知道他其實那方面的需求十分旺盛,當時在一起時還是考慮過這個問題的。
現在因爲自己的原因拒人于千裏之外,似乎有些不厚道。
她帶着有些複雜的心情入睡,想着明天要想辦法給他一點甜頭。
半夜。
路星夜睡着睡着,感覺自己越來越熱,仿佛有火在燒着,但她又有些沉迷于這樣火熱又酥麻的感覺中。
直到頸間噴灑的呼吸中,逐漸夾雜着利齒劃過皮膚的電流感。
她忍不住嗚咿一聲,醒來發現有隻大型犬趴在自己身上。
“你怎麽進來的?”她喘着氣道,她明明把窗台門都關了,還确認已經上了鎖。
“這是我家,有鑰匙不是很正常嘛?”原随之聲音帶着惑人的磁性,他盯着她,眼裏有了遲疑,“你要趕我出去嗎?”
“我說過我不想弄。”路星夜說。
原随之深深看了她一眼,“我以爲你白天休息好了。”他翻身下床,神情有些落寞,“我以爲你和我一樣挺舒服的。”
路星夜的确休息好了,她也的确喜歡,但她就是難爲情,做不到每次都順其自然,她還是十分純情害羞的。
原随之下了床,高大的身影像一隻落寞的大型犬,“我去洗個冷水澡。”
路星夜咬咬牙,彎起身,一把攥住他的手腕,“等等,如果你真這麽想,就來吧。”
那個“嘿嘿”系統果然不做人事,估計又給她加了什麽不爲人道的buff,每次路星夜覺得自己要死了的時候,又覺得可以再來一下,恢複速度極快。
搞得她訴苦,原随之看着她恢複得極快的痕迹,都持懷疑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