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蘭若寺



雖然江峰目前控制了大江國,但是想要讓這個國家一時間徹底改過來,那是不可能的事。

另外,江峰每天都能夠感應到紫色雷印每天的信仰之力在瘋狂洶湧,但還是不夠多。

舉國朝拜他的百姓還不是很多,他要讓百姓都能夠念到他的好,所以,在有意無意間,他跟道宮中的各大門派的長老,準确來說現在是他門下的長老們提起了在各地鑄造神像之事。

“陛下,我們想收集衆生念力,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讓十大道宮的修道強者以太玄仙庭的名義在各個貧瘠之地行雲布雨,行善積德,這樣一來,才會讓那些百姓念及仙庭的好處!”

“準!”江峰心中一亮,采納了這個建議。

而那名崂山派的長老也因此得以江峰傳授了一些道法,這讓其他道宮的長老無比的羨慕。

自從他們被收複後,從系統那裏得知了江峰的身體,每個人無不擠破頭想要努力表現自己,但是卻沒有什麽機會。

如今,機會來了,接下來的這陣子,大江國各地幾乎到處都可以看見一些駕馭飛劍橫空而過的修士,在各地斬妖除魔。

建立小門派,至于金錢之類的東西,他們根本不用擔心。

皇宮,始終無法彰顯出那種高高在上的威嚴感。

爲此,江峰直接一刀斬過,将泰山山巅削出一截,又以無上大法力,煉制礦物,親自用了七七四十九天,布下周天星辰法陣,與三百多名金丹境界,三名元嬰境界的太玄教長老共同煉制一座巨大無比,恢宏壯觀的懸空仙殿。

将這座宮殿放置在泰山的上空,這種大手筆,當真隻有他能弄出來了。

最後,爲了方便道宮強者來往仙庭晉見他,各地據點都設計的傳送陣。

自從江峰一系列改革,諸葛卧龍這個在原著中的智者就沒少震撼過,直到後來,對江峰的神仙手段已經麻木了。

在以前,他隻認爲江峰是個馳騁疆場的将軍,可是現在....廢話不多說,統一收複倩女幽魂世界,這一天,江峰騎着一頭黑色的巨虎,騰空飛行,身邊跟着兩名穿着白色道袍,仙風道骨,長眉白須的老道士,兩人皆騎着一頭巨大的仙鶴,恭敬相随在江峰身旁,向着郭北縣所在位置飛行而去。

左邊的那名騎鶴老者,身材有些消瘦,峨眉派掌門靈鴻子是一名金丹巅峰境界的修士,以一手超凡入聖的符陣而威震修真界各大門派。

右邊的騎鶴老者乃是蜀山劍派的掌門清微老道,以一身通神劍術而修真界威名赫赫。

他的身材有些微胖,兩人形成了對比,他同樣是一名金丹境界巅峰強者,隻不過實際戰力,要比靈鴻子強出許多。

忽然,就在這時,蜀山派掌門清微眼中爆射出兩道青色劍形光束,他俯視下方,向地面來回的散視,神色一動,回頭對騎坐在黑虎身上閉目養神的江峰恭敬道:“教主,郭北縣到了。”

靈鴻子耳朵微微一側,神色同樣一動,指着前方道:“教主,那裏妖氣沖霄,隐約間有草木精氣散出,蘭若寺應該在那裏...”

兩人誰都不願意落後于誰,都想在江峰面前好好表現一番,得到江峰的賞識,好處必然是巨大的。

“下去看看!”這時,原本閉目養神,盤腿打坐,鞏固眉心中剛剛修煉成不久的元嬰的江峰睜開雙眼,眼中有兩道金se龍氣流轉而過,射出驚人的氣息。

讓兩人更加的恭敬與敬畏。

這是一片荒郊野外,亂墳四處可見的無人山嶺。

這裏的樹,大部分已經落葉凋零,地面堆積了一層厚厚的黑色落葉殘渣。

光秃秃的樹木灌從,幾隻黑se的禿鴉落在上面,偶爾發出一聲嘎嘎叫聲,打破了荒野的死寂!

荒野中,一座古刹荒廢了很久,仙鶴和黑虎化作普通動物大小,跟随在江峰三人身後。

清微和靈鴻子兩人在江峰的前面開道,一指點出,那些原本茂密的草叢瞬間直接燃燒起來,下一刻,化作飛灰,消散無蹤。

前方,一塊石碑現了出來,上面殘破裂痕斑駁,寫着“蘭若寺”三字。

述說着往昔的蒼涼。

江峰三人屏蔽了自身的氣息,跟普通人一樣,如果不主動釋放氣息,根本沒有人知道他們的深淺。

“教主稍等,且待屬下施展吠陀經,觀看前世以往,看這蘭若寺深淺,來龍去脈!”峨眉派靈鴻老道恭敬上前,看到石碑,眼睛一亮,主動來到江峰面前,請示。

“我聽聞吠陀經那是佛門秘術,可觀看一切過去種種發生過的事,靈鴻道友怎會有此玄法?”清微看到眼中閃過一道精光,有些詫異道。

“哦,這吠陀經竟有此神效?”江峰有些詫異,頗感興趣的擡了擡眉頭,驚訝道。

“教主若是對此術有興趣,靈鴻願奉上此術,貢與教主參悟,助教主早日突破桎梏,踏入化神之境。”靈鴻子不傻,心中一動,恭敬道。

江峰擡眼看了看他,微微點頭一笑:“你且示範一遍與我瞧瞧,看有何神妙之處。”

“是!”靈鴻子心中一喜,恭敬應是,上前一步,來到石碑上,擡手快速結出一系列玄奧無比的手印,同時配合口頌法訣。

在他的施展法下,神異的一幕發生了,一個玄奧神秘的金色梵文出現,緊接着旋轉起來,沒入石碑中。

江峰這些天在道宮中一些加入太玄教的弟子那裏得到了不少關于佛教梵文的信息。

因爲這些人本身就是一些寺廟的僧人,隻不過如今都并入了道宮。

被江峰收服,想要從他們那裏得到一些佛家神通經典,自然舉手投足間的事。

更何況他們本身就想跪着求着争搶在江峰面前好好表現,更不用說這些對他們來說本身就擁有的佛經道術。

梵文沒入石碑,石碑上蕩漾出一層如水般的波紋,一副畫面開始出現。

一座古老的寺廟,香火鼎盛,僧人多精通佛法,行善積德,每日吃齋念佛不斷。

寺中後山有一顆老槐樹,日經夜久,被寺廟稱之爲姻緣樹,老槐樹,每天都有信徒來祈禱祭拜,以求一段美滿的姻緣。

時間推移,幾十年後,老僧死去,大部分将自己坐化後的舍利子埋葬在老槐樹下,以求能夠在老槐樹的接引下,進入西方極樂世界,得見真佛。

然而,他們埋下了一樁禍事,坐化後的一身精元化成的舍利子,誰也沒想到竟然被已經通靈的老槐樹的根須紮根,并且當做養分吸收。

直到有一天,一名寺廟中的老僧在禅房中打坐,修煉佛家神通,六感神通有感,以玄奧佛法觀看後山,方才發現後山老槐樹已經成了樹精。

爲防止老槐樹通靈後産生惡念,老僧每日都會前往後山老槐樹下口誦度人經,以求能夠以無上佛法感悟老槐樹。

時間推移,過去了上百年,老僧死去,臨死前,吩咐寺中弟子,将他坐化後的舍利子磨成金粉,并鑄造成一尊金佛,在老槐樹前建一小神壇,每日接受信徒供奉,并要有高僧每日前去,繼續念誦佛經。

以求感悟不斷,可以有一天終可感悟老槐樹。

日子轉瞬飛逝,當有一天,郭北縣縣丞大人的大兒子來到蘭若寺,不知爲何,想去看那老槐樹,在老槐樹下祈禱,然而,誰也沒想到,當天,這名公子竟然在老槐樹下發了癫狂,對神壇一頓狂砸,将神壇内的金佛抓出來,摔得四分五裂。

并且最後用金佛碎片割破手腕和脖子,血飲于老槐樹下。

從這一天起,蘭若寺大難臨頭了。

縣丞的兒子莫名的在蘭若寺發了癫狂,并且死在了蘭若寺,蘭若寺集體僧人不可避免,全部被官府抓去下了牢獄。

當日,官府下達命令,決定砍掉老槐樹。

孰料,當天,砍樹即将開始,風雨大作,圍觀的衆百姓皆全變色,有官府捕快不信邪,抓過斧子向老槐樹樹身砍去,那斧子一闆斧下去,樹身頓時流出了猩紅鮮豔的血水,狂風橫大作,烏雲密布,那捕快當場七孔流血,倒地而亡。

如此大事,無疑說明了蘭若寺這顆妖樹确實有邪性。

縣丞怒極,判定蘭若寺衆僧栽種妖樹,修煉邪術,集體全被砍頭,蘭若寺衆僧,吃齋念佛一世,卻逃不過這無妄之災。

此後,官府特地從崂山請來道法高深的修士。

“這老道不就是是崂山派的天遠道友,竟然是他,這蘭若寺竟然與他有關!”靈鴻老道有些驚訝的瞪大了老眼,顯然,他認識這石碑上顯示出來的老道士。

“我早前聽崂山派的陳道友說過他師兄天遠老道在三百年前,曾經去過一個古怪寺廟,被官府懇求前去降服一顆古怪的老槐樹,但是後來,回去的時候卻是受了不小的暗傷,也是由于那一次,給他後來的修行造成了不小的影響,在即将突破元嬰境的時候,因爲悟道不順,導緻舊傷徹底爆發,最後坐化于崂山紫霄宮中!”蜀山劍派掌門人清微道。

似乎被牽起了久遠的回憶。

江峰神se一動,倒是沒想到除了原本的劇情外,原來蘭若寺還有這麽多關于樹精姥姥的事。

毫無疑問,那天遠老道定然是在施法時遭受到了樹精姥姥的暗算,或者某些原因。

老道士進入蘭若寺,第一時間就發覺了蘭若寺的不對勁,在官府捕快戰戰兢兢的帶領下,他并沒有立馬砍掉那顆老槐樹,而是在蘭若寺的四周布下了鎮物,并取來污穢之物童子尿等,在清晨第一縷紫氣東來時,每日以黑狗血童子尿澆淋老槐樹,做完這些,直接離開。

在接下來的四十九天内,都會有固定的黑狗血,童子尿被他讓人取來,每天都堅持澆臨。

直到第四十九天,停止澆臨,他親自動手,手持一把鬼頭刀,此刀乃是劊子手曆代砍人所傳,殺過之人,不少于萬人,煞氣之濃,絕對足以砍掉一顆老槐樹,即使對方已然成精,也無法躲避。

但是,事情總有出人意料之事,當将老槐樹砍掉的那一刻,老槐樹流血,直接折斷,但是老道發現,樹冠中空空如也,沒有樹心,樹心,遁地逃了。

老道暗道不好,知道老槐樹已經提前知情,逃離了蘭若寺,想要追擊,已然不可能,一道烏光直接從樹冠中射出,徑直将他的眉心給洞穿,他踉踉跄跄,吃了一個大虧....

元神遭受樹精姥姥布下的後手襲擊,樹精逃了,而他則受重創,不得已之下,隻能在弟子的護送下,将蘭若寺塵封起來,并叮囑當地官府,此處不得開啓,事後,離開回到崂山養傷。

畫面一轉,轉眼蒼涼,時光匆然而過,數十上百年過去,這一天,烏雲密布,蘭若寺外,盜匪猖獗,橫行霸道,一隊十幾人,家丁打扮的商隊從山路上路過,不料,途中,遇到了劫匪。

劫匪襲殺了這支商隊,十幾名家丁血染野外,車轎中,一對中年夫婦和一對子女,男童約莫七八歲,女的二八年華,正值青春靓麗的美好青春,容顔貌美,宛如出水芙蓉,嬌柔的身段,修長的長腿讓人浮想聯翩。

那對夫婦被劫匪直接擊殺,少女名叫聶小倩,當江峰看到這個少女時,他就知道,這應該就是聶小倩了。

在劇情中,聶小倩的父親要前往郭北縣任縣太爺。

然而,卻不料途中一家四口遇到了盜匪,盜匪想要玷污聶小倩,并殺了她的父母,聶小倩誓死不從,自刎當場,死不瞑目。

屍體被人草草要掩埋在荒野中,後來,一顆紮根在附近的老槐樹化作人形,将她的骨灰帶進了封印殘破的蘭若寺内,那人形樹精,就是樹精姥姥。

她在外面逃亡百年,收集到不少女鬼的骨灰壇,最後重返蘭若寺,與衆鬼密謀,以美se誘惑過往的男人,包括那群以往殺過聶小倩父母的盜匪在内,全部被殺,吸取陽氣....

直到畫面一轉,一個身穿黑色長袍,手持寶劍,滿臉胡子拉碴的道士來到這裏,他叫燕赤霞,蘭若寺不再平靜!

當石碑上的畫面漸漸暗淡,消失,石碑恢複古樸無華時的樣子,江峰面色有些懷疑。

“教主,這吠陀經如何?”靈鴻老道回身,對江峰恭身道。

江峰點了點頭,笑道:“确實很不錯,值得借鑒參考!”

靈鴻子得到江峰賞識,頓時露出受寵若驚的神色,連忙道理應如此。

說完,他翻手,掌印中瞬間符文流轉,金色梵文快速化作一道道金光,無上法力凝聚成一本金se經書,他雙手捧到江峰面前,“教主,請一觀!”

江峰沒有矯情,很自然的伸出手,觸摸吠陀經,瞬間,化作一道道法則,沒入他的眉心。

閉目許久,江峰方才睜開星眸,光芒流轉,笑道:“果然深奧!”

“以教主之才,此吠陀經在教主手裏,定然可煥發耀眼光芒!”靈鴻子笑道。

清微心中有些吃醋,感覺很不甘,上前一步,拱手道:“教主,屬下門派有劍典,在下願意奉上劍典,請教主一觀!”

靈鴻子聞言,微微一怔,有些吃驚,沒想到清微竟然如此直接,赤裸裸的獻媚。

一想到他隻是貢獻了吠陀經并沒有将門派内的功法給江峰一觀,他老臉頓時有些嘩火辣辣的感覺。

江峰點了點頭,擺了擺手,“這些日後再說,我們先進蘭若寺!”

說完,他先前一步,走了幾步,突然停頓下來,覺得應該把黑虎收起來,他大手一卷,袖裏乾坤施展,直接将黑虎仙鶴收入袖子中。

看到江峰施展此術,清微兩人直接眼珠子瞪得老大,“教主,莫非此乃傳說中仙人才會施展的袖裏乾坤?”也難怪他們吃驚,畢竟他們隻在古籍中聽聞過此術,異常之強大,非大神通者無法施展。

“什麽仙人才能施展,所謂的仙隻是相對于凡人,不達長生,永恒不朽不滅,不爲仙,于修道者而言,他們隻不過是一些修爲強大的修道者罷了,當不得仙之一字。”江峰嗤聲笑道,糾正了兩人的認知。

“教主說得是!”靈鴻子兩人臉se有些發燙,實在感覺自己有些見識太淺薄了。

不過很快他們便釋然了,在江峰這個能夠穿梭諸天萬界的教主眼裏,他确實有這個資格這樣說。

“這神通,待本座處理完蘭若寺此間事罷,會傳授爾等!”就在兩人羨慕不已時,江峰的聲音從遠處悠悠傳來,兩人頓時眼睛一亮,心中浮起無限渴望。

斑駁裂痕,破舊不堪,廢棄牌匾挂滿藤條的蘭若寺出現在三人的面前。

不待江峰上前推門,清微和靈鴻子兩人身形快如閃電,瞬間移動過去,大手一揮,一股力道直接推開蘭若寺大門,随手一扇,一股清風吹來,蕩去了滿地的煙塵。

兩人一指點出,紅色法力在虛空中快速凝聚成一顆拳頭大的紅色太陽,綻放寶光,照亮了蘭若寺。

進入蘭若寺,三人早已經感受到後山有一股沖天的妖氣,但是三人用了特殊的手段,收斂了自身的氣息,此時就跟普通人沒有什麽兩樣,就算樹精姥姥有意探查,也無法探出個究竟。

本來清微和靈鴻子兩人想直接出手鎮壓後山上隐伏起來的樹精姥姥,可是卻被江峰直接制止,“無妨,暫時無需驚動這些魑魅魍魉!”

江峰之所以沒有直接來鎮殺樹精姥姥,說白了,他閑着沒事做,順便來完成任務,也想看看是不是真的有聶小倩出現,還有甯采臣,燕赤霞,想來燕赤霞應該在這蘭若寺裏吧?

“教主,蘭若寺這裏有一間禅房打擾得很幹淨,您可以直接入住,我等已經在裏面布置好了。”就在這時,清微兩人從一間禅房内走出,抱着一些舊棉被,直接扔到蘭若寺旁邊的臭水溝裏,而後,兩人笑着過來請江峰進入禅房内休息。

江峰微微一怔,那房間該不會是燕赤霞那大胡子的吧,還有那棉被,一想到自己等人直接來就霸占人家燕赤霞的房間,江峰嘴角微微有些抽搐,就是不知道燕赤霞來了會是什麽樣的表情。

想到這裏,江峰莫名的感覺有些欺負人的意思,不過既然已經來了,也安排好了,他直接走進禅房,倒也沒有什麽負罪感。

禅房,收拾得很幹淨,裏面擺放了一個蒲團還有一張桌子和椅子,桌子上還有茶具,靈茶茶香四溢,清微兩人很用心,沒想到随身還帶着東西。

江峰哭笑不得,清微和靈鴻子兩人并沒有進禅房,而是打算在外面守夜。

江峰微微點頭,向兩人招呼:“不用守在外面,進來喝茶吧!”

“是,教主!”清微兩人不是古闆之上,聞言,臉上一喜,推門而入,徑直來到禅房内的椅子上坐下,靈鴻老道雖然一把老胡子,但是他擺弄起茶具來卻是無比的利索。

很快,便給江峰沖了一杯熱氣騰騰的靈茶,随後又給清微老道倒了一杯。

三人就此飲用起來,難得的有些惬意。

不時喝茶,偶爾談論一些關于各地的人土風情。

清微兩人總算明白了江峰的一些性情。

自己有機會能夠與教主親近親近,兩人自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而且,通過這陣子兩人對江峰的了解,明白了自己教主一般隻要不做出格,不做出天怒人怨,對教規不逆從,一般教主還是很好說話的甚至有些時候還能親自聆聽教主講道,這對于他們來說,就是一種莫大的榮幸。

三人不知不覺間,談得不知時間,忽聽門外有雄渾灑脫的聲音怒聲喝道:“什麽人,占了我的住處,還将我的鋪蓋扔到臭水溝中!當真欺人太甚!”

江峰皺了皺眉頭,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知道燕赤霞回來了。

“教主,且讓屬下出去一趟。”清微和靈鴻子兩人請示了一下,江峰點了點頭,兩人同時走出禅房,順帶将房門關上。

兩人剛走出禅房,江峰便聽到了靈鴻子的呵斥聲:“大胡子,你可知我等是誰?今日我教教主下榻此地,能夠入住你那邋遢禅房,那是看得起你!”

夜色如墨,清冷的月光朦朦胧胧撒在平靜無波的湖面上,蘭若寺寂靜無聲。

叮叮咚咚!

深夜,響起了一絲悠悠揚揚的絲琴聲。

聲音如凄如訴,十分哀怨。

江峰從禅房蒲團盤腿狀态中睜開雙眼,眼中金光閃過,長身而起,一步邁出,直接傳過禅房房門,下一刻,來到蘭若寺後的平湖岸邊,擡起頭,看向湖面中央亭子中的那個白衣撫琴女子。

他一步踏出,瞬間,橫跨幾百米,轉瞬間來到湖亭前。

白衣女子聶小倩吓了一跳,騰的站起來,想要尖叫!

這一次,樹精姥姥讓她出來勾引男人,可是現在是什麽情況?

這身穿紫金龍袍的俊美男子怎麽瞬間出現在這裏,她立刻警惕起來,盯着江峰,朱唇輕啓:“你是何人?深更半夜,爲何出現在此吓人?”

聞言,江峰笑了,上下仔細打量聶小倩,不得不說,王祖賢真的很漂亮,身材凹凸有緻,這個以她爲原形的聶小倩,身材很火爆。

不過經過這些年的修心養性,江峰已經不是以前的他,看到女人就邁不開腿。

他長袍一卷,直接盤坐下來,對聶小倩說道:“琴音如泣如訴,哀怨中帶着憂傷,你心中很悲痛,彈奏其他樂曲....”

江峰很直接,上來就想讓聶小倩彈奏琴曲,聶小倩聞言,身子一顫,繼而一副見了鬼的表情看着他,感覺很不可思議,這個白衣公子,還真神了。

姥姥要自己勾引的男人就是他嗎?可是怎麽看都不像是普通人吧?

另外,拜托,自己好歹也是個美女,難道你一個男人就不懂得學會矜持嗎?

好吧,聶小倩表示自己很無奈,任性了一把,梗着脖子說道:“你說彈奏奴家就得彈奏嗎,我偏不如你意!”

江峰笑了,指着她,然後再指向後山的方向,以傳音的方法道:“如果你彈也行,不過,樹精姥姥那邊,她可不會繞了你,因爲,今晚就是你來引誘我。”

引誘我,聶小倩心中吃驚,瞪大了一雙美目,以手捂住小嘴,感覺太不可思議了,許久,她才放手,開口道:“你到底是誰?”

江峰道:“你不用管我是誰,你隻需知道,我可以救你脫離樹妖的魔爪,讓你重獲新生!”

聶小倩臉上露出狐疑之se,今夜是她第一次害人。

但同時也是她第一次遇到如此詭異之人。

她連續退後了幾步,腳踝上的鈴铛頓時發出叮叮當當的清脆響聲。

她臉上閃過很複雜的神色,有蒼白,有無奈,有憐憫:“你趕緊跑吧,姥姥來了,一會你就逃不了。”

她似乎覺得自己不能這樣做,終于還是勸江峰逃離這裏。

江峰臉上有些揶揄,裝作詫異的問道:“逃?我爲什麽要逃!”

聶小倩無語了,她還是第一次碰到這麽傻的男子,但是這人爲什麽知道姥姥的身份。

如此隻有兩個可能,江峰不是人,應該是某個妖怪幻化而成的,可是她糾結了,妖怪貌似沒有那麽重的陽氣吧?

無論如何,她提前飄出湖亭,遠離了這裏,江峰也沒有去追聶小倩,因爲他早就知道會有這樣的一幕,自己那麽直接,畢竟換做誰都有疑心不是。

可是他不是在猶豫不決的人。

嗖嗖嗖!

與此同時,空中傳來一道破空聲,江峰眸子一縮,頭一側,一條藤蔓直接插過他原來頭部所在後腦位置。

“還真是不知死活!”江峰冷哼了一聲,擡起右手,一道紫色雷電點出,直接劈在藤蔓上,噗嗤!

藤蔓最怕雷電,一接觸到雷電,仿佛點燃了火油,瞬間燃燒起來。

噗嗤!

另外一條藤蔓破空而來,果斷切斷了那條藤蔓。

嗖嗖!

破空聲再次傳來,不過這次卻是靈鴻子還有清微以及燕赤霞三人駕馭飛劍而來。

“大膽樹妖,不得放肆!”樹精姥姥剛一将藤蔓伸來攻擊江峰,江峰就已經瞬息來到後山上空。

此時,燕赤霞三人同時出現在後山上空,盯着那裏的一顆參天大槐樹,清微靈鴻子兩人同時開口怒斥道。

“燕赤霞,你還真是陰魂不散,我已經忍你很久了,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定下了規矩,沒想到你今日竟又壞我好事。”

參天大樹一搖,樹葉簌簌墜落,搖身一晃,原地化作人形,樹妖姥姥來到空中,指着江峰身後的燕赤霞怒斥道。

“樹精,今日你的死期到了,雖然燕某收拾不了你,但是在教主面前,你必死無疑。”

燕赤霞此話一出,頓時讓樹精姥姥一怔,不過當她看向峨眉派的靈鴻子老道以及清微老道時,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感覺看出了,待他看清楚真的是這兩位修真界的巨擘,她臉上狂變,菊花老臉上露出一絲驚懼。

直接轉身開遁。

平日裏,在孤魂野鬼面前很不可一世的樹精姥姥竟然化作一道流光飛遁了。

換做誰也不能相信,可是如今,事情的的确确發生了,誰也不能否則。

“你逃不了的,陣起!”靈鴻子高聲一喝,雙手在虛空中不斷揮動,一道道玄奧無比的符文金光瞬間迸發。直接烙印在虛空中,頓時,虛空猛然劇烈一震。

仿佛牽動了這個天地的本源一般,空間劇烈震動嗡鳴。

與此同時,一道道道紫色光束從蘭若寺的四面八方沖天而起,那是由一個個密密麻麻的符文組成的光束。當它們斜插向天,聚攏在一起的時候。

轟!

蘭若寺陡然顫了三抖,上空出現一個紫色光罩,瞬間形成結界,直接将蘭若寺給封鎖住了,元嬰期以下修士絕對破開不了這種結界。

“劍來,陣起!”蜀山派掌門清微自然不甘落後,他同樣大聲一喝,劍訣使出,無數劍影從蘭若寺四面八方沖起,劍陣形成絞殺之勢,向着東方方位的樹精姥姥直接斬了過去。

欲要劈殺樹精姥姥,讓人四分五裂。

漫天青色劍光,化作一條青龍,絞殺一切,毀滅十方天地,連空中都直接被劈裂開了。

燕赤霞氣急敗壞,怒斥道:“什麽狗屁教主,你們教主就可以随意的霸占别人的房子,丢别人的棉被嗎?真是沒天理,你們得給我個交代!”

大胡子燕赤霞快要被氣得肺都要炸了,這都是什麽人跟什麽人,他這陣子都在蘭若寺裏盤踞下來,與樹精姥姥對峙,防止有個在這裏被害,所以他決定居住下來。

好不容易在寺内打掃出一個幹淨的禅房,勉強住起來很舒心,今天,他難得的出去外面走一趟,去買一些油鹽,正好聽到街上有人在議論最近鎮上來了幾名會禦劍飛行的仙人,他們到處行善積德,凡是誰家鬧鬼之類的,都會主動幫忙,據說他們來自當今皇帝江峰陛下所創立的道宮,若是百姓要念好,就念及陛下的好,他們來自太一教...

當然,這令燕赤霞很震驚,雖然朝廷如今局勢大變,各大門派修真門派高手皆被朝廷收服,這讓燕赤霞很震驚。

道宮的出現也讓他很心動,但是他卻沒有去加入道宮修行,他習慣了這種無拘無束的生活,每天和樹精姥姥唠嗑唠嗑,閑來無事吓唬吓唬幾隻女鬼,已然成爲了他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他習慣這種生活。

然而,就是這樣的生活,就在今夜,被兩個老頭子和一個不知名的什麽狗屁教主給破壞了,如何不叫他憤怒,心疼肺疼肝疼,他全身牙疼。

最不可理喻的是,對此,對方并沒有道歉,反而氣勢洶洶的訓斥自己,搞得好像自己才是兇人,他欲哭無淚。

“交代?你要什麽交代?莫非憑你一個築基中期修爲的小輩還想跟我們兩個老頭打上一架不成?”清微開口了,捋着白胡子,訓斥燕赤霞,确實,以他們修行兩三百年的道行年份來說,燕赤霞卻是是個小輩,當得起他們這樣稱呼。

但是脾氣火爆的燕赤霞卻不以爲難,他怒極,嗤聲冷笑:“我看你們兩個老妖物真是不知羞恥,今日,燕某人倒要看看你們究竟是什麽妖物...天地無極,乾坤借法,斬!”

燕赤霞,人如其名,狂霸而又傲嬌,一言不合就開打,他手并劍指,背後铿锵一聲,一并金光璀璨的飛劍發出一聲龍吟虎嘯般的吟鳴聲,徑直脫離他的劍鞘,在他的背後,快速幻化,形成一道道由成千上百柄飛劍組成的金色八卦劍圖,他大聲一喝,手指清微兩人,控制飛劍斬向兩人。

“放肆!”清微兩人冷哼一聲,被一個小輩如此無極挑釁,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恥辱,哪怕兩人平日裏心性很穩重,清淨無爲。

可是燕赤霞稱他們爲妖物,就憑這句話,燕赤霞今天必須吃虧,得到一個教訓。

靈鴻子怒斥一聲,手中銀光一閃,一把拂塵出現,爆發出無以倫比的璀璨銀色光芒,直接一拂塵,向燕赤霞橫掃了過去。

銀色璀璨乃是靈鴻子峨眉派曆代掌門流傳下來,通過不斷祭煉的元嬰級頂階法寶,它的威力,如果在江峰手中,至少可以爆發出化神境界強者的全力一擊,其威力可見一斑。

而且,其材質也不簡單,乃是由上古真龍幼子螭龍的脊椎骨打磨祭煉而成,雖然上古仙庭早已不複存在,但是這柄拂塵的威力卻從來沒有減弱,反而随着門内曆代掌門的真氣祭養,威力更甚往昔。

拂塵掃出,銀色拂塵毛發瞬間迎風見長,化作一條銀色長龍,怒嘯一聲,瘋狂向漫天金色飛劍劍陣沖擊了過去。

當當當!

金鐵交鳴聲不斷響起,迸發出璀璨的火花。

飛劍劍陣被擋下,劍影被全部摧枯拉朽般的拂塵掃飛,最後化作一道金光,倒飛了回去。

燕赤霞臉色一變,急忙沖天躍起,但也是因爲他接住了那柄金se飛劍,他整個人因此被拂塵擦中後背,整個人倒飛了出去。

轟隆!

狠狠的砸進一間破敗的禅房内,蓬頭垢面,無比的狼狽。

靈鴻子收回拂塵,有些驚異的盯着從廢墟中緩緩爬起,狼狽不堪的燕赤霞,點了點頭,贊許道:“築基期修爲竟然能夠抵擋下貧道的拂塵一擊,看來,你手中那柄飛劍不簡單!”

然而,不等他繼續開口,清微老道卻是盯着燕赤霞,驚疑不定道:“小子,你剛才施展的劍術乃是我蜀山劍派啊不傳之秘,爲何你竟也會施展?莫非你的師父來自蜀山?”

也難怪清微如此問,因爲他是蜀山劍派的現任掌門人。

燕赤霞原本想要發怒一番,然而,聽到這話,他整個人卻是一愣,有些驚訝道:“你怎知我施展的乃是蜀山門的劍法,我昔年遊曆山川大地,追捕逃犯,有幸路過蜀山,在一個古洞中得到蜀山劍訣古籍一本還有我手中這柄軒轅寶劍以及一枚靈丹,靠着自己的摸索,因此我得以踏入修行的門檻...”

“哈哈,小子,看來你是得到了我蜀山上一輩掌門的傳承,清風掌門昔年曾經在蜀山古洞内閉關,後來不知所蹤...”

燕赤霞傻眼了,沒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關系,一場矛盾很快在清微借助蜀山的關系下,很快便化解。

當然,讓清微心中火熱的當然還是燕赤霞手中的那柄軒轅劍,隻不過燕赤霞跟防賊一樣防着他,這讓他一時間不好意思下手。

燕赤霞得知江峰入住了他的房間,當得知是當今的皇帝時,他吓了一跳,這時才知道,原來收複各大門派的就是江峰。

而且,他以前任六扇門總捕頭時,曾經遠遠看過鎮南王的背影,現在想來,當真無比欷籲。

燕赤霞最終選擇加入道宮,雖然他年紀已經接近六十歲大關,如今築基中期巅峰的修爲。

他的天賦可以說很不錯,不然也不會在自己自摸自索的情況下修爲達到築基中期。

清微将他收入門下,以清微的話來說,徒弟的東西就是師父的,燕赤霞不知道的是,清微老道已經在打他軒轅劍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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