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雨悠窘迫地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沒錯,剛剛那聲響亮的“咕噜”就是她肚子餓發出的叫聲。
不能怪她,誰叫某個欲求不滿的狼發起狠來實在沒人性,她可是昨天整整一天都沒時間吃東西啊!
“好了别窩着了把身體餓壞了可不行,快去洗漱然後出來吃早餐。”
韓潇隻裝作沒聽見,自然地将手裏的托盤放在床頭櫃上,起身時視線擦過女孩不小心露在外面的脖頸,微不可查地一愣。
白皙的肌膚上觸目可及的都是大大小小的吻痕,經過一夜的變化已經泛出一些微微的青紫色,可想而知昨晚的戰況有多激烈。
她真是想不通,這個女人一大早心安理得地躺在床上,而自己卻要以一個秘書的身份,爲她端茶送水!
韓潇憤然起身,轉過頭掩飾自己一刹那的失态。
“韓潇姐,怎麽了?”季雨悠正打算摸出衣服穿上,被女人突如其來的動作吓了一大跳。
“沒事,快穿上吧,總裁現在正在開會,你在辦公室等一會兒就好。”
說完韓潇就轉頭向門口走去,結果迎頭撞上某個從外走進的男人。
“額,總裁好。”
嶽淩寒并沒讓眼神在女人的臉上停留片刻,隻是點點頭示意自己聽見了,就将全部的注意力灌注在床上的小女人身上。
季雨悠則是倏然收回了自己正要去拿衣服的手,羞怯地縮回了杯子裏,把自己團成一小團。
對于她來說,即便兩人已經有了很長一段時間的親密關系,但是要在對方面前裸露自己還是需要很大的勇氣的,不過某個男人倒是每次做起來都十分自然的樣子。
“出去吧。”
韓潇微怔一下, 随即順從地點點頭走出了休息室。
門一關,她謙和的臉色就一抹而去。
明明記得嶽淩寒在會議後還有一個重要的會面,時間安排的不可謂不緊,可是在已經吩咐了自己來送早餐的情況下,他居然還百忙中抽出時間來看一眼,究竟是太過喜愛還是對她不放心?
韓潇偏着頭仔細思索一番。
除了那天自己乍然提出讓送回家的要求,其他時候她應該沒有表現的太過明顯才是,畢竟自己一向都比較小心謹慎。
沒道理這樣嶽淩寒還能察覺出蛛絲馬迹,隻能說這個男人的本質就是多疑而拒人于千裏之外,自己隻能慢慢撬開他的心扉,總有一天她能夠和魏遠一樣取得他的信任,再有朝一日便能夠取季雨悠而代之。
她相信功夫不負有心人,自己總能等到的。
“怎麽還不穿衣服。”
男人兩手插着兜,好整以暇地靠在牆上,用頗爲玩味的眼神看着一動不動的小女孩。
工作忙碌之餘逗逗小丫頭好像也不錯。
雖然十分鍾後就有一場重要的會面,但是此時此刻嶽淩寒并不後悔自己做下的決定。
“那,那你轉過去别看!”季雨悠怯怯地露出一雙眼睛,抗拒着男人的注視。
“哦?你從頭到腳還有哪裏是我沒看過的?”嶽淩寒不退反進,一步一步,就像磨着利爪的豹子正在接近自己看中的獵物,其中的威勢自然不言而喻。
到了床邊仍舊不是休止,他在床沿坐下,上半身不停地向女孩逼近,一點一點,直到季雨悠已經退無可退。
“這,這不一樣,而且你靠這麽近幹嘛?”
女孩伸出一隻手指,在男人的胸膛上指指點點,企圖将他推遠一些,可惜收效甚微。
嶽淩寒從善如流地将她的手指納進掌心,一手掌控住女孩脆弱的脖頸,向自己的方向壓去。
“和什麽不一樣,這樣嗎?”
說着,男人在額角留下輕柔的一吻。
“還是這樣?”然後輪到了鼻尖。
“或者這樣?”接下來就是顫顫巍巍等待着,如同含苞欲放的花朵般的嘴唇。
攫之唇齒芳香,令人無法抗拒。
季雨悠感覺自己的頭腦瞬間被剝奪了思考的能力,本來是想要推拒,不知爲何又變成了擁緊,就連自己什麽時候又被壓倒在床上的也不知道。
室内的氣氛急劇地暧昧起來,慢慢朝不可控制的方向發展起來。
這是一個綿長而動情的吻,令兩人都異常沉醉其中。
“叩叩——”
休息室的門在今天被第二次敲響。
“總裁,約定會面的時間已經差不多了,您該出門了。”
韓潇看看手表顯示的時間,硬着頭皮叩響了房門。
當然,如果可以,她當然願意直接沖去拉開那對男女,甚至沖着季雨悠的臉上狠狠地來幾巴掌,但是現在不行,現在的她隻是一個普通的女秘書而已。
“總裁——”聽不到裏面的回應,韓潇不放棄地呼喚了第二聲。
“知道了。”
嶽淩寒低沉的嗓音,穿透實心木的門而來。
韓潇知道自己再催促下去就是不懂眼色,十分乖覺地退下。
“你,你快出去吧,不是說有事兒嗎?”
一場熱吻後,季雨悠整個人都嬌嬌軟軟的,手腳也綿軟得很,臉頰紅撲撲的好生惹人喜愛,聲音也比平時甜膩了些。
嶽淩寒仍舊以一種親密的姿态,撐着絕大部分的體重壓在她身上,沒有半點打算起身的迹象。
“等一等。”男人無奈地說。
啊?等什麽?你又不是剛睡醒,難道還和我一樣有起床困難症嗎?
季雨悠一臉茫然,直到她無意識地動了動被壓酸了的腿,碰到了某個不可名狀的、硬邦邦的東西,才僵直了身體。
她可不是懵懂無知的小女孩了,被男人按着身體力行地教育了這麽多遍,她就算再遲鈍也知道那是什麽玩意兒。
原來所謂的等等,是等這個。
季雨悠一瞬間臉頰爆紅,像一顆熟透了的番茄,羞怯的模樣更想讓人在懷中搓圓揉扁一番。
嶽淩寒内心暗罵一聲。
這個女孩對于他來說簡直是毒品,沾之則食髓知味,久之就會成瘾,他從來沒有一刻這麽痛恨過自己的自制力,居然在一個小丫頭面前潰不成軍。
“可是再過一會兒你就要遲到了。”
季雨悠很想識相地不說話,但是她實在是很能理解韓潇的擔憂,畢竟如果不是到了非說不可的地步,她是不會厚着臉皮前來打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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