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鍾之後,江城軒坐在派出所的接待室裏,看着正在做筆錄的夏雨溪,突然有些心疼。
這個蠢女人一聲不響的跑到了米蘭,這麽多年是不是都在自己一個人處理這些事情?
在這間藍白相間的辦公室裏中,江城軒仿佛看到了當年那個剛滿二十歲,拖着一個大大的行李箱,獨自一個人走在米蘭街頭的夏雨溪,他錯過了夏雨溪人生中太多的事情
他直到現在爲止都不知道他離開的這七年當中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導緻這個女人對他一點印象都沒有了。至于夏雨溪父母離婚的事情他還是查到了一點的原委的
“夏小姐,簽字畫押之後這些東西你就可以拿回去了,不過以後啊,可得注意一下了,這樣的事情以後盡可能的杜絕好吧。”
“是是是!真是麻煩你們了,我能問一下你們是怎麽抓到他的嗎?”
夏雨溪看着正帶着手铐蹲在地上的小偷,有些好奇的問了問。
“這個啊!今天早上的時候,我們的同志接到了群衆報警,說是家裏的門鎖被人撬開了,聽着房間裏面應該是有動靜,也不知道對方是幾個人,也不敢回家,就報警了,我們過去的時候看見他正在人家家裏吃餃子呢!我辦案這麽多年了,心這麽大的賊我還真是頭一回見!而且您也比較幸運,他新盜來的那些贓物都還沒來及銷贓呢,就被我們抓到了,要是晚一點的話,你這些東西怕是找不回來了。”
因爲警察的話,夏雨溪足足在車上笑了一路,也和江城軒說了一些自己當年在國外的時候遇到的一些奇葩事情,不知不覺之間,兩人已經到了小區樓下。
江城軒打開車門,很是自然的接過夏雨溪手裏的紙箱子,伸手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用我送你上去嗎?”
“這就不麻煩你了!改天有時間的話我請你吃飯~”
夏雨溪接過自己好不容易找回來的東西,微微的彎腰沖着江城軒笑了笑。
看着夏雨溪長發輕輕的掠過肩頭,江城軒有一種想要将眼前的這個女人攬進懷裏的沖動。
“可以啊,那我就等着你的電話了。”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還是别把這個蠢女人吓到的好!
江城軒看着漸漸關上的小區大門,在自己的衣角上将手裏的汗漬擦掉了,轉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就看見被自己扔在車上的手機正在震動。
“又怎麽了?”
“老大,我這裏有一份個人簡曆,我覺得你有必要看一下。”
江城軒剛趕到公司樓下,就看着安景浩已經拿着一個文件夾站在公司門口等自己了。
“什麽情況?”
“今天也不知道挂了什麽風,不光夏雨溪過來面試了,她的前男友——沈浩東也來了!這是他的個人簡曆,而且今天聽着前台的那位小可愛說,今天中午的時候她看見有一個男人對夏雨溪拉拉扯扯的,要是我猜的沒錯的話,夏小姐應該已經和沈浩東見過面了。”
江城軒伸手接過來安景浩遞過來的文件,臉上的表情讓人有些看不出來好壞。
“之前你因爲一直都沒有找到夏小姐,咱們那邊派去和沈浩東接觸的兄弟也就回來了,前不久他們說沈浩然消失了将近兩個半月的時間,而且是音信全無,再出現的時候就已經實在市裏的機場了。”
“那你之前怎麽不說?”江城軒将手裏的文件拍在了安景浩的胸膛上,看着緩緩上升的電梯,和外面刺眼的陽光,眼底閃過了一絲精光。“他過來應聘什麽職位?”
“新開發的設計部的總監。”
“資曆怎麽樣?”
“上面寫的介紹比較詳細,和我們之前掌握的情況也是相當符合的。”
安景浩說着,翻開手裏的文件,遞到了江城軒面前。
“老大,那你說,這個人我們用還是不用啊?”
“用是當然要用的啊!雖說我不喜歡這個人,但是他的實力和才華不也是有的嗎?而且k這次合作明顯是對我們新開展的項目有興趣,先不管沈浩東過來應聘是誰的意思,當年他把那個傻女人送到那種地方,在我這他就已經判了死刑了!”
江城軒推開自己辦公室的門,看着全景落地窗外面一覽無餘的城市市中心,嘴角挂起了一絲冷笑。
“他既然過來應聘了,那就給他這個職位,設計部的項目總監不一定隻有一個人,不是嗎?”
“可是”
“景浩,你覺得我是在養虎爲患?”
江城軒光是看着安景浩的表情都知道他在想些什麽,不過安景浩這樣想也沒什麽不對勁的地方,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接受把自己的情敵放在這樣的位置上的。
“老大,你怎麽打算的,你就直接說吧我今天面試了一天,現在頭昏腦漲的腦容量實在是不太夠用。”
“你不覺得把這種人攥在自己手心裏,任你呼來喝去,并且對他這種不擇手段、不達目的決不罷休的人來說,無論怎麽拼命努力都得不到上司領導的認可是最爲緻命的嗎?更何況,我可以保證他在jx不會有半分的成長,但是在别的地方,沒人過來約束他吧?再者說,養虎爲患首先你養的東西要是一頭老虎,而不是一個奶貓。”
安景浩聽完江城軒的話,對于這個男人的腹黑有了新的認識。
而且他覺得自己應該想想,自己有沒有在什麽地方得罪過這個男人了,不然有一天的話,自己很有可能會被江城軒賣了反倒在幫着江城軒數錢!
“對了,以後你再我的辦公室工作,有什麽事情的話,到我家找我,千萬别被她知道我是jx的總裁。”
“那這些文件?”安景浩看着江城軒辦公桌上堆積如山的文件,咽了咽口水,這些工作不會以後也要他做了吧?
“這些文件你能處理的就都處理吧,你要是處理不了的等下班之後就送到我家裏。”
江城軒從一個上鎖的抽屜裏面将印章拿了出來,沖着安景浩很是和藹的一笑。
“你最近找時間和連蘭蘭聯系一下,就說要請她吃飯,問她有沒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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