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夏雨溪激情退去,現在反而不知道該說點什麽,她的臉微微泛紅,心裏暗自慶幸他不在自己的身邊,要不然他一定會丢臉丢到家了。
江城軒笑了,清脆地聲音沖淡了兩個人之間的尴尬,“寶貝,你記住,無論你什麽時候想我了,都可以找我,我會非常地開心的。”
“嗯,你也要。”
“哈哈哈,如果是這樣,隻怕一天二十四小時,我和你都在通話中,那可不好。”江城軒溫聲地說道,他特意地将自己聲音壓低,又沙啞又性感。
夏雨溪整張臉都快變成了番茄那樣,喏喏地說不出話來,爲什麽他就能說出那麽撩的話?不行,她下次也要學習一下情話寶典。
“你現在起床,去泡一些牛奶喝吧,寶貝你現在方便嗎?我想要和你視頻通話。”江城軒就快要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定最早的飛機,飛到國外去見她了,可是他想到還有那麽大的一個爛攤子等着自己,他就忍住了。
“方便。”夏雨溪就将電話挂斷了,去泡一杯溫牛奶,一邊看着外面的美景,一邊看着江城軒,總覺得這才幾天,她爲什麽覺得好像過去了一年一樣。
“你瘦了,還有你的黑眼圈那麽重,是不是沒有好好休息?”夏雨溪有點心疼地問道。
江城軒将自己手裏的飲料舉起來,沒有說話,兩個人一起靜靜地看着夜景,哪怕沒有說話,但是那種盡在不言中的甜蜜就快溢出了屏幕,感覺特别的幸福,全世界都是那種戀愛的粉紅泡泡。
這裏的夜晚很安靜,也很舒服。
……
江城軒将電話挂斷以後,就坐卧不定了,他隻要想到夏雨溪現在非常的想自己,他就恨不得飛到她的身邊。
可是手上的工作還是需要交接一下,不過傑克他最近好像有點不對勁,e。
“傑克,你有什麽需要可以直接給我說的,不需要來這一招!”江城軒将他叫了進來,關心一下自己這個得力幹将的事情。
這是傑克第三次将文件送錯了,如此心神不甯,說他沒有心事,鬼都不信。
傑克看着手上的文件,不停地道歉,然後就又出神了,沒有錯,就是當着江城軒的面上出神,江城軒搖搖頭,等着他撸清了再聊。
他手指都不停,一目十行地看着文件,像山一樣高的書籍,很快就被他清了下去。爲了他的目标,他怎麽也要将這些事情趕出來。
良久,“總裁,我發現我的女朋友是一個經濟間諜,實在非常地對不起。”傑克十分内疚地将辭職書遞交了上去。
江城軒挑挑眉,沒有接過信封,“所以你造成了公司的損失了嗎?”
傑克搖搖頭,他像一個幽魂一樣,好像随時都會飛出去一般。
“那麽辭退你的理由都沒有成立,你的辭職我不受理,而且你真的損害了公司的利益,我更加不能放你走了,我要不停地壓榨再壓榨你,将所有的才華都壓榨出來,讓公司掙到更多才行。”江城軒沒有安慰他,也沒有對他的感情生活指指點點,因爲他比誰都清楚,情這個東西真的很複雜,誰也不知道自己遇到的是人還是鬼,年輕人多吃點虧還是好的。
傑克慘白地一笑,知道他是安慰自己。
“看你那麽沮喪,那麽公司的事情就交給你了,隻要你這次辦得好,我就給你百分之一的原始股,不要嫌少啊。”江城軒威逼利誘地說道,其實說那麽多,這個才是重點吧。
“是,謝謝總裁的信任。”傑克還沒有走出失戀的陰影,他迫切地需要大量的工作來麻痹自己,江城軒實在是太貼心了,再也不會罵他是江白勞了。
江城軒保持地淡定地将一些重要的文件帶走,然後驅車去夏家,找二丫他們。
因爲孩子們年紀還小,加上他們才剛剛和這個社會接觸,根本就沒有什麽社交工具,所以他們也根本就不知道夏雨溪出事了,要不然早就去網上怼死那些黑子了。
他們爲了将自己的基礎打好,已經安排了十幾個的課程,包含了禮儀,舞蹈,鋼琴,還有識字,學習外語……
雖然很想掙錢,可是十二他們也知道不能操之過急。
江城軒來到夏家的時候,孩子們剛剛好是寫字課,每一個孩子臉上都挂了一些墨汁,可是孩子們還是十分地專注,沒有一絲的分神,甚至可以說是專心。
他拿出了手機,将孩子們的努力錄了一個小視屏,他心裏有一種預感,夏雨溪應該會非常的開心,看到這些孩子脫離陰影,健康快樂的生活。
他們的老師注意到了門外的人,看到他氣宇軒揚的,就猜到這個人是孩子們的父親了,就放輕了腳步,走到他的身邊,示意他出去說。
“想必,你就是那些孩子的監護人吧,先生,我真的覺得你的孩子們實在是太聰明,而且專注……”家教老師霹靂嘩啦地說了一堆的好話,江城軒也與有榮焉地笑了起來。
“隻不過,孩子們太認真了,反而缺少一點童真,我覺得孩子們的課程實在是太多了,反而對孩子們的身心不好。”家教老師話音一轉,就拉長了臉蛋,他知道這樣的行爲可能會踩中家長的雷點,将自己辭退,可是他真的看不下去了,實在是太乖,太認真了。
江城軒看了一眼孩子們的課程表,驚呆了,孩子們這樣一來就是隻有兩三個小時的休息時間,這怎麽夠?臉色非常地陰沉,吓得家教老師忍不住後退了一步。
“謝謝你,我知道了,麻煩你通知一下其他的老師,我要帶孩子們出去旅遊,順便鍛煉一下他們的口語,不能隻學習會變成呆子的。”江城軒十分配合地說道。
家教老師點點頭,飛跑了出去,這個男人的氣勢實在是太可怕了。
江城軒去找溫文,皺緊眉頭,看着在廚房裏在做甜點的男人,他總覺得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實在是太吓人了。
“咳咳!”江城軒都站在他的身邊那麽久了,可是溫文還是一點都沒有注意到自己,這個實在是太不正常了,作爲一個軍人,這點警惕都沒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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