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沒想到,淩寒不僅僅是女兒身,還是淩家的二小姐。
“别哭了。”衛正勇皺起眉頭低喝一聲,臉色極爲沉重。
突然被兇,衛詩茹心中的委屈更甚:“我委屈……我難受,我還不能哭一哭發洩心情嗎?”
從上學的時候她和淩筱寒就不對付,現在他看上的男人,居然是她的未婚夫。
而她面對淩筱寒卻輸了個徹底,這個結果讓她根本無法接受。
“衛董,是有什麽問題嗎?”注意到衛正勇難看的臉色,錢總略微嚴肅的問道。
“今天詩茹雖然沒對冷羽辰下手,但是淩筱寒卻中了招,我想冷羽辰也許不會善罷甘休。”衛正勇一臉沉重的猜測道。
他就算知道了冷羽辰和淩家聯姻,但他一直都沒當回事,畢竟他覺得這兩個人沒見過面,還沒有感情基礎,不足爲懼。
可今天冷羽辰的大發雷霆,讓他意識到,他恐怕十分在意這位未婚妻。
聞言,錢總的表情也變得有些凝重:“衛董說的沒錯,既然這樣,我們就絕對不能讓冷羽辰查到這件事和我們有任何的關系。”
否則,不僅衛氏完了,她的千葉恐怕也完了。
“嗯,我已經派人去封口了,不過還是有一定的風險。”衛正勇微眯起雙眸,眼底拂過一抹陰狠的寒芒:“我們最好一不做二不休。”
錢總頓時來了興趣:“需要怎麽做?”
衛詩茹聽着衛正勇的話,漸漸的也不哭了,同樣盯着衛正勇。
衛正勇獰笑一聲,滿眸惡意的道:“隻要讓冷羽辰不能繼續和淩家二小姐聯姻,我們就不會有任何的損失。”
錢總眉頭微蹙,略微苦惱的道:“我派人調查了一下,還有二十天他們就要訂婚了,讓他們徹底的分開,有點困難。”
“事在人爲,我已經有了主意,需要你們兩個的時候,你們隻需要按照我說的去做就夠了。”衛正勇滿眸自信的笃定道。
見他胸有成竹的樣子,錢總猶豫了一瞬,就點頭答應下來:“好,需要我的時候說一聲,我就先離開了。”
“慢走。”
“嗯。”
錢總站起身,邁着優雅的步伐離開了休息室。
随着門被關上,休息室頓時隻剩下衛正勇父女兩人。
衛正勇的目光落在衛詩茹的臉上,沉聲吩咐道:“這件事雖然我們準備完全,但是并不代表就不會被冷羽辰查出來,我們必須要做兩手準備。”
衛詩茹擦了擦臉上的淚珠,委屈的問道:“做什麽準備?”
衛正勇深沉的眸底浮現一抹陰狠:“若是這件事真的被查出來,那就把所有的事都推到姓錢那女人的身上。”
她就是最好的替罪羊,畢竟她和冷羽辰還有淩筱寒都有過節。
衛詩茹眼中閃過一抹遺憾,點了點頭:“我知道了,雖然有點可惜這麽好用的一個隊友。”
但是跟衛氏相比,錢總根本不算什麽。
“看來你現在長大了,以後爸爸也能放心的把衛氏交給你了。”衛正勇一臉欣慰的說道。
若是以前的衛詩茹,一定不會同意他這樣做。
衛詩茹的眸中閃現一抹痛恨:“爸爸,我也會長大的,不過就算淩筱寒是淩家二小姐,我也不能放過她!”
沉思片刻,衛正勇沉聲說道:“隻要不被人發現,你就放手去做,不過從今天開始,你不要再接近冷羽辰了。”
衛詩茹微微一怔,一臉不解的反問道:“爲什麽?我還想和他在一起呢。”
看着衛詩茹眼底的執着,衛正勇輕歎一聲:“你也接觸了冷羽辰這麽長時間,但是他對你依舊沒有産生任何感情,就算繼續下去也是白用功。”
“不……爸,我還想……”衛詩茹話還沒說完,她卻忽然閉上了嘴,陷入了思索。
衛正勇說的沒錯,這麽長時間了,如果真的能夠拿下冷羽辰,她早就成功了。
秀眉緊蹙,衛詩茹的眼底透出一抹不甘心,她明明那麽喜歡冷羽辰,爲什麽他始終都看不到她的心意?
“詩茹,爸爸準備讓你聯姻。”衛正勇眼神深沉的凝視着衛詩茹,沉聲說道。
微微一怔,衛詩茹唇瓣顫抖的問道:“這麽快……我就要聯姻了嗎?”
本以爲衛詩茹會質問他,沒想到她居然這麽平靜的接受了,讓衛正勇倍感意外。
“詩茹,你同意了?”衛正勇确認般的問了一遍。
半晌,衛詩茹緩緩的點點頭:“沒能夠和冷羽辰在一起,對于聯姻我早就有了心理準備,隻是沒想到會這麽快。”
聽到她的話,衛正勇這才清晰的意識到,衛詩茹現在真的很懂事了。
“人選我已經看好了,是劉家的公子,這幾天你就找時間和他見一面吧。”既然她已經同意了,衛正勇索性讓她盡快和劉家人見一面。
“怎麽這麽急?”衛詩茹有些不解。
“我有些擔心冷羽辰會對付衛家,所以要盡早做好準備。”衛正勇語氣鄭重的說道。
“我知道了,我去見。”衛詩茹不再有任何疑問,立刻答應道。
衛正勇無奈的歎息一聲,拍了拍衛詩茹的肩:“詩茹,苦了你了。”
他本想讓女兒未來可以自由的選擇愛人,但是現在衛詩茹去聯姻才是他最好的籌碼。
衛詩茹搖了搖頭:“爸,你不用多說,我都明白,你是爲了衛家。”
所以,爲了家族,爲了衛氏,無論需要她去做什麽,她都會毫不猶豫。
“你明白我的苦心就好。”
“我明白,不過現在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回去吧。”
“好,我派人把賓客都送走。”
“嗯。”
翌日,太陽升起,喚醒大地。
萬錦酒店的房間。
溫暖的陽光透窗而入,傾灑在潔白的床畔。
“唔……”一聲軟糯的女聲響起,淩筱寒緩緩的睜開了星眸,眼底的茫然很快散去,轉爲清明。
微微一動,腰間霎時間襲來一陣酸痛,渾身疲憊不堪,仿佛被卡車碾壓過一樣。
淩筱寒秀眉緊蹙,腦海中忽然閃現了昨天發生的一切,她的臉色驟然一變。
該死!她居然又和冷羽辰睡了。
最糟糕的是,她竟然還記得是她主動地……
靠!她中的是什麽破藥?爲什麽還會有記憶?
聽到耳畔傳來的呼吸聲,淩筱寒身體微僵,緩緩的扭頭望去,冷羽辰的俊臉頓時印入眼簾。
淩筱寒有些絕望的閉了閉眼睛,明明很想生氣,但是她陷入危機的時候是冷羽辰救了她,不然昨天她若是被别人碰了,她恐怕真的想去死……
她現在就算連生氣的資格都沒有,救了她的人是冷羽辰,替她解決了藥性的也是冷羽辰。
算了,就當是被小狗咬了一口。
淩筱寒心中郁悶不已,忍着腰間的酸痛,艱難的從床上爬起來,她還是先離開吧。
不然她真怕自己會控制不住脾氣,把冷羽辰給揍一頓。
好不容易坐起來,淩筱寒才發現,她的下半身好像都沒有知覺了……
昨晚上暧昧的一幕幕,還清晰的印在她的腦海中。
淩筱寒無可奈何的扶額,深深的歎了口氣,隻想趕緊離開這間房間。
腳尖剛接觸到地面,腰間忽然被一隻結實有力的手臂摟住,腰間陡然傳來一陣酸麻感,讓淩筱寒的眼淚差點掉出來。
“你想去哪?”冷羽辰低沉沙啞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你……放開我!”淩筱寒幾乎咬牙切齒的吐出幾個字。
她的腰快斷掉了,混蛋!
聽出她的語氣不對勁,冷羽辰眸色一凝,擡手握住淩筱寒的肩膀,強迫面對自己。
“啊!”突然被掰過身體,淩筱寒再也沒忍住,痛呼一聲。
冷羽辰的眸中的驟然浮現一抹擔憂,緊張的問道:“怎麽了?哪裏傷到了?”
昨晚他的确有些沒控制住,兇了些。
“我的腰快痛死了,你還掰我,你想把我掰折嗎?”淩筱寒委屈不已的怒吼道,她現在根本一動都不敢動了。
被冷羽辰掰了兩下,她覺得自己身上痛得更厲害了。
看着淩筱寒眼中的怒意,冷羽辰頓時明白了她怎麽了。
“我立刻讓醫生來給你檢查。”說着,冷羽辰立刻下床。
他完美的好身材一覽無餘的印在淩筱寒的眼中,臉頰一紅,她慌亂的扭過頭不敢看他。
“不要!我沒事。”淩筱寒立刻拒絕道,生怕他真的會去叫醫生。
這麽丢人的事,她一點都不想被其他人知道。
冷羽辰眉頭微凝,語氣不容置疑道:“不行,必須要讓醫生來檢查,你身體裏的藥性不知道還有沒有殘留。”
聽到藥這個字,淩筱寒頓時懊惱不已。
都是那該死的破藥,才會造成這一切。
“哦……”淩筱寒也有些擔心藥性殘留,隻能不情不願的答應。
“你先躺下,我很快就會回來。”冷羽辰動作輕柔的扶着淩筱寒躺下,仔細的給她蓋好了被子,随即才轉身離開房間。
淩筱寒安靜的躺在床上,眸光沉凝的看着天花闆,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昨晚上的畫面,臉頰忍不住滾燙發熱。
秀眉微蹙,淩筱寒苦惱不已的想到,她現在都有些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冷羽辰。
淩筱寒輕歎一聲,疲憊的閉上了雙眸。
不多時,房門響起,冷羽辰帶着醫生進來。
“給她檢查。”冷羽辰沉聲命令道。
“好的,少爺。”醫生微微颔首,立刻仔細的開始給淩筱寒檢查身體。
十五分鍾後,檢查完畢。
醫生神情淡然的看向冷羽辰說道:“少爺,少夫人體内也已經沒有藥性殘留,不過她現在有些虛弱,最好卧床靜養幾天,就能恢複。”
聽到醫生的話,冷羽辰當即放下心來,隻要淩筱寒沒事就好。
“嗯,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好的。”
醫生剛一離開,淩筱寒便緩緩的睜開雙眸,沒好氣的瞪了冷羽辰一眼。
都怪這個家夥,被人看到這麽丢人的樣子。
注意到她的眼神,冷羽辰滿眸疼惜的說道:“怎麽了?是不是餓了?”
淩筱寒看到冷羽辰眼中的擔憂,根本什麽火都發不出來,而且她根本就沒有資格生他的氣,她其實更生自己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