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保證你安全的前提下,你可以做任何事。”南宮翰十分認真的盯着雲煙的眼睛,嚴肅且認真的說道。
“我知道,你忘了嗎,我可是死過一次的人,我很珍惜我的生命,很珍惜能與你在一起的時光。”
雲煙深情的看着南宮翰,雖此刻不是在花前月下,在這沙漠之中,随時一陣大風刮過便十分驚悚,駭人心弦,然雲煙覺得,隻要眼前人是南宮翰,那便何處都是良辰美景。
“對了,你方才都不好好聽我說話,我又遇到那采花賊了……”
雲煙話音還未落下,南宮翰才放下的心又被懸了起來,他渾身不自覺的抱緊了雲煙,力度大得或許他自己察覺不到,可雲煙卻覺得甚是勒人。
“他現在在哪?有沒有碰你?”
雲煙覺着此刻的南宮翰倒是有些吓人,若她是旁人,聽了南宮翰此時這個聲音,想必是要被吓住了。
“你放心, 這回倒是那采花賊救了我。”
雲煙感受到身上被抱着的力氣變小了些,知道南宮翰沒這麽擔心了,她便繼續說下去。
“救我的是并不是大名鼎鼎的大漠采花賊,而是後來你說将你引過去的那個采花賊,他說他叫花花……一開始我被響尾蛇圍攻了,是他一直在叫我名字,聲音虛虛實實,忽遠忽近,我起初聽成了你的聲音,後來仔細一聽,又不像是你的聲音。”
“然後呢?”南宮翰抱着雲煙,手一直輕輕撫摸着雲煙的頭發,好像是在讓雲煙消除害怕。
“再然後,我便聽不見響尾蛇在我身邊響動的聲音了,這叫花花的采花賊也就現了身。”
“他說了什麽?或者,他找你想做什麽?”
雲煙同樣擡起手拍了拍南宮翰的背部,安慰着他。
“他沒說什麽,隻是說讓我記住他的恩情,讓我報恩。”
“沒了?”
“沒了……”
“這人有蹊跷,在查清楚真實身份之前,你日後還是少與他接近的好。”
“你放心,我們是要回皇都的,而這兩個采花賊隻在大漠一片出現,我又如何還會再與他們見面呢?”
雲煙自己心中亦是甚爲好奇,這采花賊倒真有一番蹊跷。
二人靠着雲錦給的糧食與水,慢慢的走向皇都,原本二人的腳程,走着大漠最多不過半月變可到皇都,現下南宮翰受了傷,便隻能慢慢行走,雖傷的并非腳,南宮翰也以爲自己無需休息,隻是雲煙覺得,受傷時出那麽多血不是騙人的,若再不修養,再如此奔波勞累,怕是這手連劍都拿不起來。
二人原本七日便可走出大漠,現下足足多走了一倍時辰。
他們到大燕境内已經是十五天以後的事了,幸運的是,雲煙這段時間的毒都沒有發作。
不然這南宮翰的身子着實承受不住……
二人一到大燕境内便覺着自己回了家,有些興奮過頭,夜裏,在一家客棧住下後,雲煙便跑了出來。
這邊境的小地方但是也挺熱鬧,在沙漠這些天沒有好藥給南宮翰治療傷口,因此一個傷口如此些天還未結痂,雲煙看着十分心疼。
她依舊是一副男裝,走在街上,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家藥店,便直接進了門,見是一老闆娘在店中,便道“”“老闆娘,給我抓兩副治傷口的藥。”
“喲,這小公子倒是面生得很,不知你這要治的傷口大不大?傷的是哪裏?是用什麽弄傷的呀?”
雲煙想了想,略湊過去,一本正經的告訴她“我那哥哥,心智有些問題,前兩日玩家中的菜刀,把自己的手給劃傷了,口子挺深的。”
這老闆娘一直盯着雲煙,雲煙甚是不自在,就好像是自己是被盯上的獵物一般。
“給你,這是藥。”隻見那老闆娘轉身在木櫃裏搜了一番,便找出幾個瓶瓶罐罐來,将其推給雲煙,并微微一笑,道“一共一兩二錢銀子。”
雲煙聽見銀子方才想起來,她的銀兩似乎丢在了大漠,而那小采花賊給她的也隻有食物和水,方才住客棧還是南宮翰自己用了塊玉做抵押……
她摸了摸自己身上,好像沒什麽值錢的東西了……
“小公子生的如此俊俏,不會沒錢付賬吧?”
雲煙被這話說的有些窘迫,自己的确沒錢……
“老闆娘,能否通融通融……我哥哥的傷不能再拖了……”
老闆娘聞言立刻變了一副嘴臉“小夥子,别說我不近人情,我這是做生意的地方,不是那慈善堂,你若白白得了我的東西,我這自己家一家老小可如何養活?”
雖語氣難聽了一些,可這老闆娘說的也是實話,雲煙隻能在心裏歎氣。
“我看你像個書生模樣,長得又甚是俊俏,你若實在走投無路,不如去縣老爺招親那處看看,若被縣老爺的小姐看上了,也算是烏鴉飛上了枝頭,當了我們這小地方的土鳳凰了,若是進了大小姐的眼,卻沒看上,那也有五兩銀子賞錢。”
雲煙得了這個消息有些激動,隻要去了她有自信能見到這大小姐,到時候拿了銀子便可以給南宮翰治病了。
“多謝老闆娘提點, 在下這便去!”
雲煙激動的走出了藥店,雖然眼下沒有抓到藥,不過先回去将這個消息告訴南宮翰,再去賺了那五兩銀子,給他抓藥。
“小姐留步。”
雲煙才出了藥店兩步路,便有人搭上她的肩膀。
她轉身一看,亦是個長得眉清目秀的公子哥,不過他竟然能看出來她的真實性别,不簡單,不簡單。
“你認錯人了吧,我不是小姐。”
不過雲煙不打算真的不打自招,她确定以及肯定自己沒有見過這個人,打死也不承認。
“不會認錯,可是叫阿煙?南宮公子托我來找你,他說叫你回客棧等他,不可亂走。”
南宮翰?回客棧等他?難道他一個人出去了?
雲煙皺眉,這人認識南宮翰?爲何南宮翰在此處早有熟人卻不找?
“他去哪了?”
“他隻叫你放心,他晚些便回來了,不必擔心,好生在客棧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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