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既然是大小姐坐上了這個位置,那麽以後自己等人便能夠在這裏發揮真正的才華了,想起之前北冥月給他們構造出來的藍圖,這邊讓大家心中都頗爲激動。
可站在高台之上的北冥月卻是輕輕地歎了一口氣,神色略微帶了幾分的鄭重,同時也還有幾分無奈,一雙眸子含情脈脈的看着南宮瀚。
雲煙本來攤在南宮瀚身上的姿勢迅速便有了幾分改變,坐在那裏伸手握着南宮瀚的手,眼睛也很警惕的盯着這些想要和自己搶男人的妖豔賤貨。
看到雲煙忽然坐起身行來,黃美嬌也是輕笑了一聲,伸手握着羅宇,好在羅宇長得并沒有南宮瀚這般出色,所以自己在短時間之内也無需去擔心什麽情敵的問題。
“自己的男人自己可要盯好了,不然,難保就有什麽妖豔賤貨直接便将你男人給搶了。”黃美嬌故作嚴肅的看了一眼羅宇,而後又笑眯眯的看着雲煙。
北冥月則裝出了一副,似乎什麽都不曾聽到的模樣,朝着他們這群人的方向看了過去,唇角也略微帶了幾分笑意。
“想來大家都知道,我這麽些年以來從不曾結婚,也從未有過想要嫁人的念頭。”北冥月一個人站在台上淡笑着開口說道,隻是這模樣看起來卻是略微有幾分的可怖。
眼睛一直都在盯着南宮瀚,帶了幾分的勢在必得“我如今也終于找到了自己所喜歡的人,這麽些年以來,我一直都在等着他。”
如此深情的告白讓大家都略微有幾分的驚訝,縱然是南宮瀚都有幾分的不解。
在自己的印象之中,從來都不曾見到過這個女人,可這女人卻又偏偏說的是一副情深無俦的模樣。
“或許公子您自己從不曾見到過我,可在我之前便已經見到了你,所以,不知你是否願意放棄你身邊這個女人,花都之中你想要的東西我都能給你。”北冥月深吸了一口氣,看着南宮瀚開口說道,神色略微帶了幾分的害羞,唇角略微勾起,模樣,看起來卻是分外的認真。
聽到這樣的話語,一時之間雲煙都不知自己是要笑還是要如何了,更多的應當也是覺得諷刺吧,沒想到自己的男人會被别的女人如此惦記。
南宮瀚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眼,而後微微勾了勾唇角,冷笑着說道“别人的事情與我無關,畢竟,我隻有你一人。”
被明月一步步走到了南宮瀚的身邊,将自己腰間的玉佩給解了下來,這玉佩象征的便是北冥家族的身份。
“隻要你願意,無論以後你想要什麽,我都能夠給你!”北冥月終于走到了南宮瀚的身邊,鄭重的開口說道,聽到這話南宮瀚更是覺得諷刺。
“你是什麽人?”南宮瀚淡淡的開口說道,神色認真,似乎自己所說的這些話,均不是在作假,可吐出的話卻又是如此的無情,讓人聽了之後便覺得心尖兒上略微顫了顫。
北冥月也是略微有幾分的錯愕,她的确有想到過南宮瀚會拒絕自己,可是沒想到在這衆目睽睽之下,南宮瀚竟還能夠如此不給自己的面子,這樣直截了當的一句話,倒是顯得自己之前所想的所有事情都隻是一人的妄想。
即便是臉皮厚如北冥月,神色也略微有了幾分的尴尬,幹咳兩聲笑道“或許你已經忘記了,可你當初的所作所爲卻一直都記在我心中!”
聽到這略微大了幾分可笑的話語,南宮瀚隻是冷笑一聲,神色複雜,對于這種主動粘上來的狗皮膏藥,他素來都沒有什麽太好的解決辦法。
“堂堂北冥家的大小姐,難道還缺一個男人?”雲煙冷笑一聲,毫不客氣的開口說道,神色上的嘲諷清楚而又明顯。
眼看着好端端的繼承宴會,忽然變成了這幅模樣,大家也都略微有幾分的無奈。
可這畢竟是大小姐自己的決定,所以縱然有幾分不了解,可他們卻依舊隻能夠按照這位大小姐的想法來做。
北冥家主看着南宮瀚神色也略微有幾分冷厲,自己乃是堂堂的北冥家花都的掌控者,怎麽就掌握不了這區區一個男人了?
“你若是喜歡直接叫人給帶回來便是,也無需用這種方式跟他商量,倒像是咱們怕了他們一般!”北冥家主揮袖開口說的,神色分外的冷淡,看着南宮瀚神情也略微帶了幾分威脅,聽到這樣的話,南宮瀚也是忍不住冷笑。
本是想着将今天所發生的一切事情都當做一場笑話,一般的看過去過去了也變大了,可是不曾想他們這些人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你們便是那所謂的給臉不要臉的典型的?”雲煙故作疑惑的開口說道,神色帶了幾分茫然無辜的眨了眨眼睛,好似自己說出的話是什麽尤爲尋常之語,可是這話卻讓北冥家的幾位都略微有幾分怒火。
冷星看到這一幕之後,忍不住朝流雲的方向瑟縮了一下,舉手投足之間帶了幾分的謹慎,眼淚都快流下來了“我這是造了什麽孽啊?怎麽就叫他們過來了!”
早知道南宮瀚他們來到這裏之後會鬧出這樣大的事情,當初打死自己自己都不會帶着他們進來的。
也絕對不會,就這樣耳根子軟的聽了北冥家大小姐的話,将這請帖給他們送過去。
“還請父親不要息怒,這男人嘛,總歸要略微有幾分的挑戰,這樣日後才會有趣呀。”北冥月無奈的笑了笑開口說道,言語之間帶了幾分的笑意。
這樓子裏的姑娘,大家都愛比較潑辣的,而這男人自然也是要兇殘一些,這樣才會頗有趣。
在花都這麽長時間見到的都是那些軟骨頭的生物,聽到了南宮瀚這樣的話語,也讓北冥老家主對南宮瀚有了幾分的興趣。
這老家主是個男子,當初便是以男子之軀撐起了整個北冥家族,這這份功績足以讓後人永記流傳。
“的确是如此,看來還是我兒略有眼光!”北冥家主笑着摸了摸自己的面頰而厚,輕輕鼓掌,站了起來“如今時辰也不早了,既然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便由着你們在這裏随心所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