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很抱歉呢,這種事情自然你是要問這些正在辛苦做飯的孩子們了,畢竟我們也隻是負責吃而已。”
看着雲煙壯士格外無奈的模樣,北冥雷神色略有幾層冰了,然後便走到了這些孩子們的身邊,唇角帶着笑意看起來似乎格外的溫和“不知道我是否有這個榮幸能夠品嘗一下你們所親手準備的食物?”
畢竟是一個貴族,自幼又在那樣的環境之下熏陶培養出來的人,所以無論是說話還是行爲方式,跟旁人還都是有些區别的。
雲煙淡淡得看了他一眼,笑了笑,隻是這笑容看起來,似乎又帶了些其他的東西,一時之間有些讓人琢磨不透。
北冥雷硬着頭皮看着這些孩子們,本來有幾分從容和自信的心思,也因爲這些孩子們一直都不說話,有了幾分動搖。
“我們可以拒絕嗎?做了這麽多的東西……”指着這裏如此豐盛的餐食,小孩子們都微微有幾分的猶豫,能夠整理好這些食材已然不容易,如果北冥雷再提什麽過分的東西,他們恐怕就不好招架了。
看着小豆丁們這副模樣,南宮瀚微微勾了勾唇,雲煙更是沒忍住,直接大笑出聲“看來這些孩子們對你好像并不是太喜歡了,所以你怕是沒有這個榮幸吃他們做的東西了!”
北冥雷本來還想再垂死掙紮一下,如今聽到了雲煙說的這些話之後,索性直接就放棄了自己的那點兒心思。
“這方圓百裏之内荒無人煙,甚至連個能做飯的廚子都沒有,所以你恐怕隻能餓死了!”南宮瀚淡淡的開口說道,神情略微有幾分的笑意。
看到這種讓人讨厭的人吃癟,倒也是一件很讓人覺得開心的事情。
看着南宮瀚和雲煙兩人這樣一唱一和,幾乎都已經把自己未來要走的那條路給決定了,北冥雷重重地吸了一口氣“我絕對不會……”
“姐姐哥哥,你們要的東西送過來了!”一個小豆丁蹦蹦跳跳的走了,過來看着雲煙格外認真的開口說道,擡手便把那些東西送到了雲煙的面前。
各種各樣的食材全部都被擺放在了自己面前不遠處的桌子上,雲煙看着這些東西心情也是頗好。
聞着這誘人的香氣,北冥雷微微咽了咽口水,神色帶了幾分的不甘,而後擡眼看着南宮瀚和雲煙略微有幾分的希冀。
幾個小孩子也在一旁不停的咽着口水,而後又擡眼看着南宮瀚和雲煙勉強咽下去了自己的口水,又看着這色香味俱全的東西。
對于他們自己的廚藝,大家都是格外自信的,如今這飄散出來的馨香之氣也讓證明了這一點。
“你們的廚藝還是挺不錯的,鍋裏應該還剩的有吧?”雲煙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這些碗碟,而後笑着開口問道,若是自己記得不錯的話,鍋内應該還留了不少的食物,本來就是給他們的。
明白了雲煙的意思之後,他們就迅速竄了出去,隻剩下北冥雷一個人坐在這裏眼巴巴的盯着南宮瀚和雲煙吃飯。
“你們北冥家的心思還是牢牢的收回去吧。”南宮瀚淡淡的說道“昨天晚上在我們房間附近徘徊的黑衣人又平白多了不少,想來他們也不該是被請進來的。”
聽到這話,北冥雷的神色立刻便帶了幾分的尴尬,而後看着南宮瀚和雲煙輕笑着搖了搖頭“隻是家族之中那些格外忠心的仆從而已,畢竟家族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又總不能直接把他們給趕出去吧?”
“希望如此吧。”雲煙說完之後就直接放下了自己手中的那些東西,這頓飯也吃得差不多了,便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至于這客棧之中的事情,隻需要随便找個地方走一走,或許便能夠發現一些線索,對于自己的那些運氣,雲煙是有一種莫名的,近乎于自戀的自信的。
看着雲煙離開,南宮瀚亦是緊随其後桌子上剩了些殘羹剩菜,看起來着實有些許的凄慘,北冥雷淡淡的看着他們離開的背影神色微微有幾分的猙獰。
“立刻準備這個計劃,我不想在這段時間之内看到他們生龍活虎的出現在我的面前了。”看着自己面前這些涼透了的菜,北冥雷淡淡的開口說道,聲音并不算太大,剛剛吃飽的那些小豆丁們走出來時也聽到了這一句。
他們的營寨離這個客棧并不算太遠,所以大家才都能夠在這裏如此的從容,而二當家和大當家也并不擔心南宮瀚和雲煙對這些孩子們做什麽事兒。
“我好像聞到了血腥的氣息……”雲煙輕輕的嗅了嗅,空氣之中這樣的氣息好像是越來越濃郁了一點,随着他們走向這個叢林的最深處,那樣的味道也果真是越來越濃郁。
聽到雲煙說的這些話,南宮瀚笑着點了點頭,而後便指了指前方的路。
這叢林附近,似乎有些許的古怪,尤其是周圍有斑斑的血迹在那樹影之上看起來格外的陰森恐怖,若是換個人過來,或許還會被此事給吓到。
沒想到這才剛剛出來尋找了沒多久,就近乎于看到了線索呈現在自己的面前,雲煙神色微微有幾分的欣喜,便迅速朝着那個方向跑了過去。
忽然之間有兵刃之聲響起,暗器的破空之聲格外鋒利,雲煙迅速便朝着另外一個方向躲了過去,眼睜睜的看着那顆東西摔在了一棵樹上,大樹也随之破散。
“看來咱們這次又遇到了那些不該出現的人,隻是不知道你們究竟是哪方的人馬!”雲煙拍了拍自己衣服之上那些莫須有的灰塵,大聲的開口說的,随手丢了一片樹葉。
樹葉輕飄飄的,看似完全沒有攻擊力,事實也的确是如此輕輕的飄向了另外一個地方,那人卻格外的冷靜,甚至于小心翼翼的躲到了一旁。
看雲煙這幅從容的模樣,若是不太清楚雲煙的爲人,或許還會當真相信雲煙的内力十分高呢。
笑眯眯的看着,那片樹葉又輕飄飄的落下,雲煙随意的聊了一下頭發,折下了一旁的樹枝。
“你呀!”南宮瀚無奈的将雲煙鬓角的一片樹葉給拿下,頗有些無奈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