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月感覺不好意思的說:“我剛剛練完紫虹鞕法回到房間,這幾天白天看到少主練習這一套鞭法,受到了啓發,
我正在琢磨自己的鞭法第一層,到底怎麽練習才能開出力府來,就忽然的看到門外一個人影在慢慢的靠近我的房門,
我就悄悄的走了過去,後來我就聽到門外有咽口水的聲音,這聲音和上次我去找少主時聽到的一樣,我一問,果然是少主。”
午鞅聽到小天月的話心中很不是個滋味,‘小天月白天爲了照顧自己一直守在自己的身邊,又看到自己開力府尋力源,心中能不羨慕嗎,小天月隻能在自己晚上休息以後,才能好好練習紫虹鞭法。’
午鞅心中一陣感動,走上前去,來到小天月的面前小聲的說到:“天月你知道少主我很快就開出力府,尋到力源,那是有一定的方法的,我現在就把這種方法教給你,那樣你也能很快就可以開出力府,尋到力源了。”
“真的”小天月聽到午鞅的話,歡喜雀躍的跳了起來。
“嘶,小點聲,這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秘密。”
“少主我明白,這種寶貴的練功方法我不會讓其他人知道的。”
午鞅看着聰慧的小天月點點頭,然後就把光華金卷上面‘十二脈力經’的開力脈尋力源的方法向小天月講解了一番。
等午鞅講完後還把自己練功時的感觸和小天月分享了一下。
“少主這些方法太奇異了,都是少主你想出來的嗎?”
午鞅可不敢告訴小天月光華金卷的存在,隻好點點頭。在小天月一番贊歎後,天色已然漸漸發亮。
天剛剛亮,午鞅騎着一匹烏黑快馬,一騎絕塵的離開了沽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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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後,穿着一身藍色勁裝,騎着烏黑快馬,背着極品戰器弓箭,腰中橫着一把極品戰刀的午鞅,面色紅潤神采奕奕的屹立在一處山坡上。
這一處山坡正是午鞅初次踏入西荒被傳送到的地方,在這裏午鞅幾次的險些喪命,一想到那鳄頭蟒和斑斓虎,午鞅的心中就來氣。
如果不來這裏也就算了,既然路過了,豈有不出了這心中惡氣的道理。
午鞅把馬安置好後,就向着山下走去。來到葦澤河的水邊,午鞅再次洗了一把臉,水面倒映中,上次看到的那一張消瘦的臉頰,已經變得豐韻了起來。
拿過身後的一隻野兔,從小腿上抽出匕首,午鞅就開始在水邊慢慢的收拾起兔子來,顯然一副,要在水邊,埋鍋造飯,慢慢野炊的休閑模樣。
野兔是午鞅剛剛獵殺的,還新鮮的很,鮮紅的兔血流到葦澤河的水中,慢慢的擴散出去。
沒過多久午鞅的餘光就看到了水中慢慢移動過來的陰影,午鞅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陰影已臨近,水韻起漣漪。
午鞅向後一個退步,輕輕松松就退了一丈有餘,同時水下的陰影已經突破了水面,一個龐大的鳄魚頭出現在水面上,‘嘩啦啦’濺起的河水,撲打在午鞅的褲腳,雖已經濕了鞋,卻不在是落湯雞。
緊盯着鳄頭蟒的午鞅,看到蟒頭回縮,上身拱起,向前一挺,鳄頭蟒的上半身已經浮出水面。
腥風水雨撲面而來,這時午鞅又退了一步,一步又丈餘,鳄頭蟒張開的血盆大口出現在午鞅前腳之地。
鳄頭蟒見到獵物退開竟然沒有命喪己口,又是向前一探。午鞅再退一步。
就這樣鳄頭蟒始終是咬不到午鞅,總是差了一點點,鳄頭蟒每次都覺得實在是可惜,越是這樣,這條畜生就越是想要吃掉午鞅。
這樣一路引導之下,鳄頭蟒已經離開了葦澤河,來到了陸地上。午鞅引着這條鳄頭蟒轉了一圈,這樣一來午鞅卻是擋在了葦澤河和鳄頭蟒之間。
這時午鞅露出滿意的笑容,等鳄頭蟒再次一口咬來之時,午鞅一個跳躍而起,越過龐大的額頭,午鞅俯身一巴掌拍下,“啪”的一聲拍在了鳄頭蟒的前鄂。
鳄頭蟒的下巴“砰”的一聲就砸在了地上,這一掌拍的鳄頭蟒頭暈腦脹等鳄頭蟒反應過來,轉身就逃,想要逃進葦澤河,到了河裏那就是自己的天下,看誰還鬥得過自己。
可是鳄頭蟒一轉身竟然不見了葦澤河。
這畜生雖然有些靈智,可是哪裏有人的聰慧,那智商就同三歲孩童差不多,它那被午鞅拍的暈暈乎乎的腦袋,哪裏清楚葦澤河跑到了什麽地方。
一番四下搜尋,才知道葦澤河竟然跑到了獵物的身後。這個突然變強大的獵物,剛才差一點拍死自己,鳄頭蟒哪裏還敢吃他,扭着身子就想繞過午鞅,回到水裏。
午鞅追上幾步,抱住鳄頭蟒的蟒尾,看着正在掙紮着拉扯尾巴的鳄頭蟒,午鞅估摸着這畜生應該有十五牛之力。午鞅轉身,把鳄頭蟒甩起,直接就扔在了半山腰。
山坡的另一邊已經死去的一隻山鹿,鮮血流溢,腥氣彌漫。
這誘人的血腥氣,引動着一頭斑斓猛虎姗姗而來。斑斓猛虎剛來到山鹿的旁邊,還不等下口,享受美味兒,就聽到“砰”的一聲,一條鳄頭巨蟒,騰空着,就飛到了自己的面前。
斑斓猛虎被這突然從天而降的大蟒給吓了一跳,趕緊向後跳開,虎頭虎腦的定睛一看:“好家夥,原來是你小子,真是冤家路窄,
以前每次想要和你打架,你小子軟不拉幾,總想着要逃進水裏,别以爲老子不知道,你每次軟軟弱弱的就是想把,虎爺爺我給引到水裏,好在水中吃了虎爺爺。
虎爺爺我一身本事到了水中,那就少了一半,豈能如了你的意,今天你竟然撞到了虎爺爺的面前,看虎爺爺我不咬死你。”
斑斓猛虎看清楚從天而降的是鳄頭蟒的時候,那智商哪裏會去想,這好端端的一條水蟒,怎麽就會上了天,直接張開血盆大口就撲了上去。
山坡下,葦澤河邊上一顆挺拔大樹,樹冠茂盛,午鞅斜靠在筆直的樹幹上,雙手交叉在胸前,看着山坡上的怒目相對的一虎一蟒,口中銜着一根草,哼哼唧唧的說道:“上次沒有看到龍虎鬥,現在看看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