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并不等同于,把爆烈的獸意煉化進濃縮的獸血裏,所以延家老大每分離一絲獸意,這被分離出來的獸意,就會消散在丹爐裏,時間慢慢過去,丹爐裏的所有獸意都全部消失,隻剩下了一灘無用的黑陰之血。
午鞅看着延家老大清理完丹爐裏的殘血之後,就開口問道:“這獸意提取的怎麽樣,這個過程有什麽特殊的地方。”都說旁觀者清,可是煉丹并不是這麽回事,還是煉丹者最能體會,除非你的境界比對方高的高。
延家老大搖搖頭說道:“前輩,還是不行,那些獸意都會消散在丹爐裏,根本就提取不出來。我們以前煉丹,都是把獸意在獸血中安撫,安撫好了之後就融進藥材裏,現在這樣還是沒有辦法。”
“獸血裏的屍陰之氣太重,要是把獸意融進獸血裏,根本就不能煉丹使用。”
隻聽紅猴兒說道:“可以用,用普通的獸血,做,做載體,把獸意融進,進普通獸血之中,野獸吸,吸取月華修煉,來,來強化獸意,獸意類,類似于月華精華,無形以,有,有形爲依托。”
午鞅看着延家老大說道:“可以嘗試一下。”
“對呀,還是老祖厲害。”延家老大敬佩的看了紅猴兒一眼,心中想到:‘還說不是老祖,除了這個形體之外,這靈魂,這思想,哪裏還能分的清,老祖和猴子。’立即就對着延家老二說道:“二弟,去取些普通獸血來。”
“好的,大哥。”
卻是如此,這紅猴子的靈魂自從,被延亭玉煉化,又反煉化延亭玉,反反複複之後,雖然紅猴兒的靈魂和傳承做了主導,但是紅猴兒的思想還是被延亭玉改變了許多。
最明顯的就是,以前的紅猴兒是吃素的,可是現在的紅猴兒竟然吃肉了,而且還特别挑食,以前的紅猴兒特别喜歡帶毛的母猴子,可是現在的紅猴兒竟然喜歡美女了,經常仗着自己是個猴兒身,偷偷跑去外面,看大姑娘洗澡。
最要命的是一個紅猴子,竟然知道穿衣打扮了,而且那穿衣的風格和偏好,竟然是古風。一個生下來沒幾年的猴子,日常生活中都是一千多年前的偏好,一千多年前的講究。
午鞅哪裏知道這猴子是最喜歡模仿人了,紅猴兒以前就認識一個午鞅,模仿了午鞅一段時間後,被延亭玉奪舍,又反奪了延亭玉的所有魂魄,就是延亭玉的所有記憶,也一股腦兒的全部被紅猴兒吸收,現在的紅猴兒就隻有模仿現成的延亭玉記憶。
所以被延家兄弟認爲,紅猴兒的身體就是延亭玉老祖的思想和靈魂,頂多加了一些猴子的成分。
沒多久延家老二就取回了普通獸血,延家老大就再次開始了嘗試。
延家老大一揮手,再次打出火焰,取出清理好的丹爐,等溫爐之後,再次把一支精血黃藤投入丹爐之中,這時,延家老大接過二弟拿來的普通精血,選出一份普通的精血投入丹爐裏,兩份精血在丹爐裏各執一邊,在延家老大的支配下互不妨礙。
隻見延家老大,打出手訣,丹爐下的火焰開始加大,受到丹火的炙煉,獸意從屍儡精血中不斷的爆烈而起,就在獸意想要從丹爐裏滿溢出來,歸于天地獲得自由的時候,延家老大手中的法訣一變,丹爐下火焰回落。
這時延家老大不斷的控制着,已經從屍儡精血裏溢出的獸意,向着普通精血沉澱,一絲絲的獸意慢慢的融進了普通獸血之中。
時間慢慢過去,普通精血裏的獸意沉澱的也越來越多,看到這一幕,延家老大高興起來,‘看來這是要成了’。
可是突然的,普通精血和獸意不知爲何就開始排斥起來,桀骜不馴的獸意在普通精血裏面開始變得爆烈,普通精血如何能承受的住,爆裂的獸意來折騰,隻聽“砰”的一聲兩份精血都化作了一團黑煙,精血中那爆烈的獸意也随即化作了焦糊的熱氣。
延家老大沮喪的看着紅猴兒和午鞅說道:“還是不行。”
紅猴兒說道:“再不行,我,我也就不,不知道了。”
午鞅看着清理丹爐的延家老大說道:“你剛才的普通精血好像不對路,普通精血是巨蟒的精血,而屍儡精血是一頭猛虎玄獸的精血,剛開始不是還融合的好好的。
爲什麽獸意到了一定的程度,就開始和普通獸血排斥,我想應該是,月華在經過玄獸吸收後,就不在純粹,每一種野獸都有它的特性,應該用相同特性的普通獸血來接受承載獸意,同化了獸意和普通精血裏的獸性,讓它們之間沒有排斥。”
研究煉丹沒有成功,不算什麽,怕的就是不知道根結所在,隻要能找到哪裏出了問題就好,延家老大聽到午鞅的話,一臉的沮喪立即就消失不見,高興的說道:“前輩說的有道理,我再試試看。”
這一次延家老大取出一份巨蟒玄獸屍儡的精血,同樣用的也是普通巨蟒的精血,在經過上次相同的手法煉制之後,結果這一次,轉移獸意,非常的成功,這獸意裏的獸性果然沒有和精血排斥。
延家老大收爐之後,高興的對着午鞅說道:“前輩,果然是你說的這樣,這一次都是巨蟒的同類精血,同樣的獸性,竟然轉加獸意成功了,太好了。”
午鞅和紅猴兒對視一眼,相視而笑,都明白了對方的心思:“能夠變廢爲寶,這一次發達了。”
緊接着午鞅就說道:“馬上把這轉加獸意的精血,煉制成一枚血氣丹試試。我們對比一下,正常玄獸精血煉制的血氣丹,看看兩枚丹藥有沒有區别。”
延氏老大提到午鞅的話,很快就把剛剛轉加了獸意的精血,煉制出了一爐血氣丹,經過大家的一番研究,發現煉制成功的這一枚丹藥,這功效和正常丹藥完全的一樣,并沒有什麽不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