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石悅的另外一把單手戰劍,斜着向下一甩,化作一道劍芒的戰劍,就從石悅的小腿前劃過,隻聽“咔嚓”一聲,石悅一劍就斬掉了這個鑽土甲尖尖的小腦袋。
“噗噗”的兩聲,兩個小土包就在石悅的面前不遠處炸開,兩頭鑽土甲,突然的就從土丘之中蹿了出來,隻見石悅向前一步,來到兩頭鑽土甲之間,她的雙手揚起,左右開弓,雙劍齊發。
又是“噗”的一聲,兩把單手戰劍,就同時刺進了,兩頭鑽土甲的腦袋之中,隻見石悅沉身後,雙手同時一反轉,雙劍的劍尖兒,在兩頭鑽土甲的腦袋裏一攪動,兩頭鑽土甲屍儡的腦仁就被絞碎,癱倒在地上。
午鞅他們的十七把飛劍,已經封鎖住了沖來的屍儡,小天月他們前面的玄獸屍儡,在十七把飛劍的不斷沖殺之間,能突破飛劍來到的她們面前的玄獸已然不多,她們能輕松應對。
等大家從玄獸屍儡的沖擊中緩和過來之後,午鞅爲了節省體内的脈氣和靈識,就收起了六把飛劍,隻是支配者五把飛劍,在玄獸群中,不斷的斬殺屍儡。
而此時沽千源也收起了三把飛劍,隻是指揮者兩把飛劍在屍儡中沖殺。
一下子就少去了九把飛劍,飛劍對玄獸的防禦空門大開,很多玄獸就趁機沖過了飛劍的防禦,三十個力脈境的開脈者一下子就感覺到壓力大增。
那幾個力脈圓滿和超過十脈開的修士還不覺得怎麽樣,隻有那些僅僅開出六脈,又沒有見過這麽大陣仗的開脈者,一下子就有些慌亂。
這時午鞅看到自己眼前面的一個七脈開的力脈者,被突破而來的五頭玄獸屍儡同時圍攻,就開始變得手忙腳亂,一頭花豹屍儡,趁機向着他的側面撲去,這一幕正好被午鞅看到,隻見午鞅一甩手,就再次祭出一把飛劍,
第六把飛劍沖到這名力脈者的跟前,同時花豹屍儡也向着他的脖頸咬去,一劍閃動,就刺穿了花豹屍儡的頭顱,本來快要絕望的力脈者忽然被得救,感激的看了一眼飛劍。
午鞅不但殺死了,攻擊力脈境的花豹屍儡,隻見他的飛劍一閃之間,隻是兩個沖刺,就把圍攻七脈開的玄獸屍儡再斬殺兩頭。
這個力脈者看着幫自己解圍的飛劍,一閃之間,就再次沖到了其他力脈者的身邊,又去幫助其他的力脈者,緩解屍儡圍攻的壓力。
有了飛劍爲他保駕護航,沒有了後顧之憂,這個力脈者終于不再慌張,手中一把戰刀速度也陡然加快,眼前的兩頭屍儡很快就被斬殺。
午鞅不斷的爲這些開脈少的力脈境解圍,叫他們免于受傷,免于戰死,這一點大家都看在眼裏,大家無形中都對午鞅心生感激。
戰鬥的時間一長,等大家的心态漸漸穩定下來,發現斬殺玄獸不是件多麽困難的事情,一個個精神大震,一頭頭玄獸屍儡被情緒漸漸高昂的修士斬殺。
玄獸屍儡雖然龐大,被踉沙郡的修士三面合圍不斷的蠶食,數量不斷的減少,很快就沒有了數量上的優勢。
三階玄獸被方思隸和餘冰石兩位命台境,已經斬殺了大半,隻見餘冰石忽然就向着戚山的方向飛去,餘冰石飛近積陰得府之後,靈識掃過積陰得府,并沒有在府裏發現魏陰得和自己的六公子。
“看來魏陰得應該是帶着小六子逃走了,這樣最好,留在這裏省的讓我爲難,有流星子在這裏,這戚山的屍儡是必須要清理的。”
說完,餘冰石就再次向着屍儡獸群飛來,接着斬殺通玄屍儡,很快戚山外的一萬多玄獸屍儡就被踉沙郡的修士斬殺一空。
隻聽方思隸對着身下是衆人說道:“大家打掃戰場,随後了就地整頓一下,等大家修養的差不多了,我們就再進山斬殺玄獸屍儡。”
等大家聽到院長大人的話,都立即向着自己周圍的玄獸屍儡沖去。在這樣的大戰場中,每一個小隊,三十個力脈境和三個氣脈境,都有自己的小戰場,他們自然不會爲了一些玄獸屍儡去和别的小隊發生争執,因爲戚山裏面還有大量的屍儡,有那個功夫去争執,還不如好好休息一下,等進山之後再多多斬殺屍儡,來的劃算。
每一個小隊裏,誰斬殺的玄獸屍儡多,誰斬殺的少,大家都心知肚明,這麽多人在眼前,也不用争執,每個開脈者很自覺的,該取多少就取多少。
很快一萬多屍儡,就被五千多修士分解一空。
千源商行早已經安排了,那些不能參加圍剿屍儡的,低脈開的力脈者,讓他們随着大家後面趕來,他們護衛着一個龐大的商隊,這些商隊都是和午鞅有合作關系的商人,他們是來戚山,就地收購屍儡材料的。而午鞅的商行則是帶來了大量的丹藥和精血黃藤,
不但是商行随後趕到,就是學院和郡守府安排的,修士補給和傷員救護也已經趕到,看到大家如此,方思隸幹脆直接就把大家安排在了一起,調出幾個氣脈境護衛來統一管理。
一個個開脈者采集了獸材和精血之後,都喜氣洋洋的來到商隊,就地換取自己的所需,也同時進行買賣,這些開脈者發現把撿起的廢物,都能換取成自己修煉用的資源,拿到切實的利益,一個個都變得興奮了起來,隻等着郡守大人一聲令下,再進山剿殺屍儡。
院長餘冰石看到大家都休息的差不多了,就飛身而來,對着眼前的五千多開脈者說道:“大家都聽着,現在進戚山剿殺屍儡正式開始,你們還是要按照原先的部署,三十個力脈境配合三個氣脈境爲一個小隊。
進山之後發現什麽情況,每一個小隊的三位氣脈境商量着來解決,如果發現有你們解決不了的事情,不要緊,也不要慌張,你們每十個小隊,組成一個大隊,會有一個通玄境統一指揮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