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丞循聲望去,隻見空中幾道身影急掠而來,很快那幾道身影就飛掠過來了,落到了沙灘上,總共有5人,當中一個五十歲上下的男子,氣場頗爲強大,其他四名老者,則是氣息内斂,看上去高深莫測。
不過,活了幾個輪回的老妖怪,自然能夠看出那五人的修爲,當中那個中年男子的修爲最高強,達到了六品真神境,而那四名老者,則全都是五品真神鏡。
“兒子,閨女,怎麽回事,到底是何方妖孽跑來這裏偷獵咱們的圈養的異獸。”
這個中年男子正是海神部落的族長海翔天,至于其他四名老者,則是海神部落裏的長老。
海翔天目光落到張丞身上,不由得眼眸一凝,心頭震撼,世界上竟然有如此俊美的男子!
當然,不但是他了,其他四個老家夥,也心頭震驚,因爲張丞的顔值簡直爆表了,他們這些老家夥,都是活了幾百年的老江湖,但他們可從來沒有見過如此俊美的男子。
不過。
話說回來。
張丞長得再英俊,也與他們無關,他們火速趕來這裏的目的,乃是要殺張丞。
“小子,你竟然跑到我海神部落的地盤撒野,真是該死。”
剛才海翔天收到傳送符傳來的信息,已獲知有人闖入‘獸園島’獵殺他們圈養的異獸,還把他的族人,以及他兒子打傷了,海翔天怒火蹭蹭的冒,他趕來這裏就是要殺人洩憤的,所以他當即便要對張丞痛下殺手。
不過這時海藍公主急忙阻止,“哎哎,父親,别動手别動手,已經沒事了,我們已經化幹戈爲玉錦了。”
“化幹戈爲玉帛了?”
海翔天一愣,一時間沒搞明白這什麽劇情,兒子用傳送符叫自己火速趕來這裏救援,結果女兒卻說和那個闖入者化幹戈爲玉帛了,真是出乎意料。
“是啊,我們已經化幹戈爲玉錦,因爲那人是淩天黎姐姐的朋友。”
海藍公主笑着說道。
“淩天黎的朋友?”
海翔天又是一愣,竟然是朋友,那你打什麽架啊。
他一世間更懵比了。
“翔天叔,是的是的,這是一場誤會,這位張丞,是我的好朋友,隻是一開始沒有認出來,所以就鬧了個誤會。”
淩天黎指了指張丞,不好意思的沖海翔天笑了笑。
“是的是的,父親,我告訴你,這位叫張丞帥哥,一開始并不是這幅相貌,開始的時候,他相貌普通,所以淩天黎姐姐沒有認出來,後來他變成了現在這副俊美的相貌,黎姐姐才終于認出是自己的朋友,所以就化幹戈爲玉錦了。”
海藍公主笑着進一步解釋了一下,海翔天這才恍然大悟,竟然是淩天黎的朋友,而且他們還化幹戈爲玉錦了,那他海翔天自然是也不好再計較什麽,自己兒子和族人們被白打了啊。
“張丞是吧,我是海神部落的族長海翔天,既然你是淩天黎小姐的朋友,那麽,我代表海神部落,歡迎你來我們海神部落做客。”
海翔天老臉之上,顯出了友好的笑容,從他的話語中,可以看出,他也是很敬重淩天黎的。
也難怪,淩天黎天賦異禀,修爲高強,也絕對是個世間罕見的妖孽,這樣的人物,自然是會受人敬重。
哪怕你修爲比淩天黎更高,哪怕你是一位老前輩,隻要你不是傲慢之流,就應該會敬重淩天黎這樣的妖孽天才,因爲假以時日,這樣的妖孽天才,就可能會超越你,到時你就得養人家鼻息而過了。
而且海翔天也已經看出了張丞修爲竟然達到了四品真神境,這也絕對是個超級妖孽啊。
對于這樣的妖孽,隻要不傻,都應該與之交好,不能交惡。
交惡也可以,那就必須想盡辦法将之殺掉。
現在知道了這個妖孽青年是淩天黎的朋友,那就自然是殺不得了,所以,就應該與之交好,這才是明智。
“海族長,客氣了。”
見海翔天這般友好,張丞臉上也不禁顯出了客氣的笑容,沖對方抱了抱拳,說道,“很榮信能夠來到你們海神部落做客。”
“不必客氣,你是淩天黎小姐的朋友,那就是我們的客人,不過,我有點好奇,你這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海翔天好奇的問道。
“我是因爲與玉女教的玉天儀發生沖突,然後我使用逃生秘法……”
張丞将當時與玉天儀戰鬥,自己不敵,然後使用秘法逃跑,就逃到這裏來了,這個事情的經過,又大緻說了一下。
聽完後。
海翔天,以及同來四位長老,這才恍然大悟。
他們海神部落跟玉天儀有仇,所以聽到張丞竟然獨自跑去與玉天儀戰鬥,都對張丞的勇氣和膽識大爲稱贊,也同仇敵忾大罵玉天儀該死,最後又爲張丞感到慶幸,幸虧成功逃走了,不然這樣的妖孽被玉天儀殺了的話,那就真的是太可惜了。
“張丞小友,你跟玉天儀那個妖女有仇,我們也跟那個妖女有仇,俗話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以後,咱們就是朋友了啊,哈哈哈。”
海翔天爽朗的笑道。
剛開始海翔天想殺張丞爲他兒子和族人們報仇,但獲知張丞是淩天黎的朋友,不能殺,于是他當時就想要與張丞結交,此刻聽到張丞竟然也跟玉天儀有仇,他便借助‘仇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句諺語,順水推舟,正是要與張丞結交,直接稱張丞爲‘小友’了。
“嗯行,咱以後就是朋友了。”
見對方這麽熱情友好,張丞自然不好拒絕,另一個方面,張丞雖然天賦異禀,超級妖孽,但是現在的他,還算不的強大,即便動用青木聖體,也戰勝不了六品真神境,而六品真神境的人,在這昆侖虛,肯定不止玉天儀,海翔天兩人,必定還有其他人。
換句話說,現在的張丞,還需要強者庇護,而海族部落,就是可以爲張丞提供庇護的場所,所以自然不能拒絕海翔天要與自己結交的好意。
如果直接拒絕的話,那就太不給海翔天面子了,鬧得不開心,以後被強者追殺時,都不好意思跑來這裏尋求庇護,而且鬧紅了臉的話,很有可能海翔天今天就不招待他,請他離開,那就真的尴尬了。
所以,真心不能拒絕海翔天希望結交的好意。
“哈哈,好,可以看出,張丞小友是個爽快人,能跟你這樣的青年俊傑結交,我海翔天真實身高榮幸啊,走走,回我部落住地,剛才我們部落今天是敬神日,今晚有篝火舞會,喝酒慶祝到時咱們大口吃肉大碗喝酒,不醉不休!”
海翔天哈哈笑道,十分的高興。
“好,到時咱們不醉不休。”
張丞臉上也顯出高興的神采。
當下海翔天便是吩咐那些族人繼續打魚狩獵,爲今晚的篝火舞會準備食物,然後,他自己,以及四位長老,還有張丞,以及淩天黎,和海明海藍兄妹倆,他們一行九人,便是飛入了空中,先回部落住地。
部落住地離這個島嶼太遠的,他們飛行了半個多小時,才抵達。
當然了,這半個小時多小時的飛行過程中,他們是談笑着随性飛行,沒有可以加快速度,如果是可以加速的話,自然是不需要這麽久,估計最多二十分鍾就能達到。
海神部落的駐地并非是在大陸上,而是也在一座島嶼上,從空中往下俯瞰,可以看到島上有很多石頭砌就的房子,房子頂上曬着魚幹,海岸邊的沙灘上,很多海族部落的孩子在沙灘上玩耍嬉戲,也有很多部落婦女,在沙灘上織魚網,看上去一片祥和,與世無争般的美好。
而事實上,這個海族部落,也确實是與世無争,這個部落的人們,每天出海打魚,以及飼養異獸,自給自足,他們幾乎不去内陸,偶爾去内陸也隻是去跟内陸上的人民交換一些生活必需品。
海神部落實力極爲龐大,之前玉女教沒有被張丞摧毀前,玉女教,神劍山莊,以及這個海神部落,乃是昆虛界最強的三個勢力。
現在玉女教淪爲了三流勢力,而神劍山莊與玉女教是盟友,玉女教勢力驟降,相應的神劍山莊的實力也大減,可以說,現在的海神部落就是昆虛界的最強勢力。
如果海神部落要侵略内陸的話,那是很容易的事情,保證可以在大路上攻城掠地如探囊取物。
但是,海神部落沒有去侵略大陸,正因爲這個部落不喜歡與人争鬥,他們世代生活在島上,與世無争。
除非有人來侵略他們,不然他們是不會與人結怨的,之所以海神部落與玉天儀有仇,也正是因爲玉天儀多次帶人來攻打他們海神部落。
當然,最後的結局,自然是被海神部落擊退了。
“哇塞,好英俊的大哥哥。”
“啊,這這……這人好帥吧!”
“哇哇哇,世界上竟然有這麽俊美的男子,真是開了眼界了。”
“是啊,太俊美了,要是我家那老頭子,也有這麽俊美就好了。”
“真的是……太帥了,要是能夠嫁給這樣的大帥哥,那就太好了。”
“族長大人,這人是誰啊?”
張丞幾人從空中飛落到了沙灘上,在沙灘上玩耍嬉戲的孩童,以及那些織網的婦女,不由得圍攏過來,一張張臉上,顯出震驚的神情,真是從來沒有見過這麽俊美的男子,很多婦女都情不至禁的眼裏冒起了小星星。
“這人叫張丞,是淩天黎小姐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
海翔天回道。
“哦哦,原來是張丞小哥,請問小哥你又沒有讨老婆啊?”
一位中年婦女走到張丞面前,很熱情的問道。
“沒有。”
張丞搖了搖頭。
“沒有啊,剛好我有個女兒,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長得很漂亮,好幾家小夥子,托人來我家說親,我都沒答應呢,不過,我想把女兒嫁給你,喏喏,就這位……”
中年婦女說着,便是将人群中一個女孩拉了過來。
張丞看了眼那個女孩,頓時心裏就卧槽一聲,這個女孩十八9歲的樣子,小鼻子小眼睛,五官不太協調,重點是長得特别肥,身高一米六左右,但目測體重不兩百斤,可想而知有多麽胖,簡直就胖成了個圓球,脖子上也纏了幾圈肉,真是胖的沒人樣的。
這樣的人怎麽也和漂亮不打噶,如果說這樣的人很漂亮,那世界上就真沒有漂亮的女性了。
這個中年婦女竟然說她這個女兒很漂亮,真特麽坑爹。
望着這個忸怩作态,還故意沖張丞抛了個媚眼的肥妞,張丞胃部一陣抽搐,急忙說道,“算了算了,我已經有老婆了。”
“有老婆了?”
中年婦女一愣。
“是的是的,我有老婆了。”
張丞連連點頭。
“唉。”
中年婦女聞言,一陣唉聲歎氣,十分失望。
“娘,他有老婆了,那我就當他的妾,你跟他說,我願意當他的妾。”
肥妞不甘心,拉着她母親的手撒嬌般的說道。
“對對,可以做他的妾,這麽帥的男人,不能錯過,我就是老了,要我還年輕的話,我也要嫁給他,當妻當妾都行。”
中年婦女連連點頭,然後又急忙對張丞說道,“張丞小哥,這樣吧,我把女兒嫁給你,當你的妾,怎樣啊?”
聞言。
張丞大感頭痛,非要嫁給自己,不能當妻當妾也行,這是要吃定自己的節奏啊。
取這個胖妞是不可能的,就這樣看着就到胃口,更别說跟她做那種事了。
張丞想直接拒絕,但是覺得,就這樣直接拒絕的話,又太傷人家的心了,畢竟,這種中年婦女想把女孩家給自己,也是一片好意吧,這個胖妞顯然也是真心喜歡自己,所以才會說當妻當妾都行。
雖然張丞對于敵人,那真是極爲的冷酷無情,對于這樣的一份好意,以及人家的愛慕之情,他則是真心不忍去傷害。。
“怎麽辦啊?”
張丞一時間無計可施,真是徹底郁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