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西返回長江門駐地,草草的吃了一頓早餐。
吃早餐的時候,寇潇潇就坐在他的後面,也不回頭看他,陳西覺得有趣,拍了拍她的肩膀,“咋滴,見面不打招呼,裝不認識我啊?”
“啊~!”寇潇潇顯然沒想到陳西會突然拍她肩膀,吓了一跳,啪的一聲響起,在寇潇潇手中的小瓷瓶一下子摔碎了。
寇潇潇早就看到陳西了,但是她糾結不已,也不知道是陳西真生她氣了還是沒有,準備過一會再把藥給陳西送去,沒想到正胡思亂想的時候,陳西突然拍她,吓的她直接脫手,藥摔的粉碎。
“哎呀,我的藥……!”寇潇潇一聲驚呼。
“額……!”陳西沒想到會出現這個情況,不由尴尬不已,“對不起,吓到你了!”
“沒事,沒事,咦,你的嘴好了……!”寇潇潇驚奇的道。
陳西微微點頭,“好了!”
“那就好!對不起!”寇潇潇想要緩解和陳西間矛盾,這會突然道。
“嗯?”聞言,一衆吃飯的長江門弟子,突然齊刷刷的看向了陳西和寇潇潇,神色古怪不已。
陳西敏銳的感覺到了長江門弟子眼神之中的嬉笑之意,連忙道:“你在說什麽呢!”言下之意,其實是有在提醒寇潇潇的意思。
但是寇潇潇顯然沒有會意,反倒以爲是陳西不接受道歉,不由眼圈有點紅,聲音也微微提高了些,“我都跟你道歉了,你還想怎麽樣啊?”
“哈哈哈……!”寇潇潇此話剛一說完,一衆長江門弟子都樂了出來,“陳哥,原來你的嘴是被潇潇咬的啊?”
“就是,咬的好萌啊!”
一時間哄堂大笑,陳西依稀還看到一個咬了幾口的小籠包宛若炮彈一般被噴了出去,陳西臉一抽抽!
“這……!”寇潇潇聽着一衆同門調笑,起哄,恍然發覺她幹了一件極爲愚蠢的事情,不由小臉窘迫不已,“你們……你們笑什麽啊?”
寇潇潇惱羞成怒,喊道。
陳西看寇潇潇情緒激動,像是要爆發的小獅子一般,擔心這妞真的跑出去幹架,連忙拽住寇潇潇,同時大聲道:“好了,好了,别笑了,事情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的!”
“哦!”長江門這幫家夥哦的特别整齊,味道怪怪的。
陳西苦笑道,“真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的!”
“我們信了!”
陳西也惱了,麻辣個雞的,老子泡個妞被你笑話來笑話去,擦他大爺的,陳西也來脾氣了,怒道:“是能咋滴?哦你們奶奶個腿啊,一會就開武林大會了,功夫練好沒?對手是誰知道嗎?都給老子閉嘴,誰特麽敢再笑!”
陳西欲以一壓衆,但是卻當真小看了這幫家夥,陳西話一剛說完,滿滿的大笑這把不僅哄堂,還能轟天呢。
“哎呀我嘞個去,怎麽吓不住呢?”陳西尴尬的很。
“你亂說什麽,我要被你害死了!”寇潇潇沒想到陳西竟然這麽說,這會所有弟子的詭異目光,簡直要讓她羞死了,羞的她直跺腳,恨不得能夠踩個地縫出來,然後鑽進去。
陳西苦笑不已,“真是一群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家夥啊?”
正巧這時,長江門門主喬峰以及高詹等長老過來吃飯,被這哄堂大笑的場面,弄的有些迷惑不解。
高詹大聲道:“笑什麽呢,一大早的吵吵嚷嚷,成何體統!”
“掌門,長老,潇潇和陳哥搞對象!”也不知道是誰嘴欠熬唠這麽一嗓子。
此話一出,大家夥先是一冷,旋即盡皆起哄。
“你……你們!”寇潇潇到底是小姑娘面皮薄,這會被大庭廣衆的這麽說,羞的哭了出來。
陳西尴尬不已,安慰了一下寇潇潇,輕聲道“大家隻是開玩笑而已,别在意!”
“别在意你個大頭鬼啊!”寇潇潇覺得最可恨的就是陳西,這會竟然還說别在意,狠狠的踩了陳西一腳,羞惱的離去。
“哈哈……!”見狀,喬峰等人也不由微笑起來,長江門弟子見狀笑得更兇了,最後還是喬峰出言,“好了,抓緊時間吃飯,今日還有比鬥呢!”
“老弟,夠風流的啊!一個都不放過!”高詹在陳西身旁小聲道。
“别逼逼了,再逼逼,把你玩小姐的事抖出來!我忘了跟你說,我帶你去那裏是有監控的,現在那裏的老大都要臣服與我,我讓他把你的監控調出來給弟子們放電影看,你信不信?”
“額,有話好好說……!”高詹苦笑不已,雖然八成是假的,但是陳西是個不按套路出牌的人,真玩的話,高詹有點吃不準,他可不希望晚上的時候,所有弟子拿着他的電影解悶,想想高詹就覺得頭皮發麻。
“哎,你去哪裏?武林大會一會就開始了!”高詹見陳西,竟然要走開,不由驚呼道,稍後的比鬥之中,陳西上場的可能性是很大的,畢竟比到第二輪了,對手的檔次也都開始高起來了。
“我去找寇潇潇,被你們這幫損逼給氣跑了!”陳西頭也不回的道,高詹聞言,一撇嘴,“還說沒事!真是個禽獸!”
高詹小聲嘟囔,然則陳西的耳力何等驚人,頓時瞪了高詹一眼,高詹讪讪。
在屬于寇潇潇一個人的房間裏,這會寇潇潇捂着臉坐在椅子上,桌上一大壺的涼開水都已經被寇潇潇給幹掉了,但是這會寇潇潇還是覺得心中沒有辦法冷靜下來。
“死陳西,臭陳西,讓我在那麽多人的面前丢醜,我恨死你了,我要将你大卸八塊!”
“對,就大卸八塊!還要畫烏龜!”
寇潇潇用極盡的能夠在腦海裏面想到的詞彙用到陳西的身上,想要以此來排解腦海之中,心房之中那揮之不去的身影。
“這麽恨我,還想要将我大卸八塊,你怎麽那麽狠呢?”陳西眉頭一挑,站在寇潇潇的身後,苦笑道,他進來已經有一小會了,但是寇潇潇整個人像是老年癡呆了一般,并沒有發現這個屋子裏面多了一個人,這樣的警惕性,當真讓陳西有一種無語的感覺,他幸虧不是壞人,他如果是壞人的話,寇潇潇實在是太好對付了點。
“啊?你怎麽進來的!”寇潇潇忽然一驚,整個人如同受驚的小兔子一般,蹭的一下子跳了起來,臉紅如血的看着陳西,而一想到自己剛剛嘟囔的話語都被陳西給聽到了,寇潇潇就有一種撞死的沖動。
“我從門進來的!”
“可是我鎖門了!”寇潇潇皺眉道。
“難不倒我!”陳西略顯得意,陳西發現,他用暗勁打人的時候是不對,但是用暗勁開鎖的時候是真特麽多,開陳麗的門,開郭敏娜的門,開荷花的門,開李鳳凰的門,在這麽發展下去,陳西覺得自己可以成爲開鎖大師。
“你……!”寇潇潇一陣磨牙,這分明就是小偷的行徑,盜賊的行徑好不好,不經主人的同意,就擅自闖入,很無恥好不好?
“你什麽你?一會就武林大會了,你自己跑回來,貓着幹什麽?”陳西笑罵道。
“我才不去呢,我要是去的話,他們一定會笑我的!”寇潇潇的腦袋搖的像是撥浪鼓一般,剛剛飯堂裏的那一幕,讓寇潇潇覺得很沒有面子,很是尴尬,而且這會陳西一來,寇潇潇的火氣像是有了發洩的地方一般,寇潇潇龇牙惡狠狠的道:“誰讓你跟他們那麽說的?”
“我怎麽說了?”陳西一聳肩,一挑眉,疑惑不已。
“你跟他們說,就是他們想的那樣…..!”寇潇潇剛開始說的時候還是底氣很足的,但是說到後面的時候,就開始底氣不足了起來,臉也因爲說出來的話而變得通紅如血,眼瞅着就要變成了煮熟的大蝦一般似的,陳西看的特别有意思。
“你說這啊!這又怎麽了,難道是假的嗎?難道不是你咬的嗎?”
“是我咬的你不假,可是,可是你也不能那麽說啊,你這麽說,我以後怎麽見人啊?”寇潇潇說着,眼中逐漸霧氣朦胧的,像是受到了多大的委屈一般。
“那也不能怪我啊,是你自己不經大腦的就往外抖摟的,你那些師兄師弟,一個個的都是屌絲,估計基本都是半夜趴着被窩看小電影,滿腦子的不正常的思想,你那麽一說,他們肯定要胡思亂想的!”
“那誰讓你不搭理我的?”寇潇潇一想覺得這事很大一部分要怪她自己,可是寇潇潇一想起陳西連她的道歉都不接受的模樣,都不用她的藥的事情,寇潇潇就忍不住心中的難過之意,眼淚徹底的掉了下來,陳西苦笑不已,輕輕給寇潇潇要擦拭一下眼淚,但是寇潇潇還不讓,腦袋一扭,就那麽靜靜的看着她,執拗的模樣,讓陳西是又好氣又好小,跟一個小孩子受了委屈沒什麽不同。
不過,寇潇潇說他不搭理她,着實讓陳西有些納悶,“我不搭理你,我咋不搭理你了,我倒是覺得你因爲那晚的事情之後,不搭理我才是真的!”
“我沒有,就是你不搭理我!我才沒有不搭理你呢?我給你送藥你也不要,給你道歉你也不回應我,明顯是你不想搭理我,你老說别人小氣,其實最小氣的就是你自己……!”寇潇潇一股腦的将要說的話,全部都說了出來,然後氣鼓鼓的看着陳西,一邊還掉着眼淚,形象如同一隻流淚而又生氣的蛤蟆。
陳西憋不住,在這應該很緊張的氛圍之下,笑出了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