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看出來了?”方怡一陣苦笑,姣好的容顔上,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這副模樣,倒是讓陳西有些詫異莫名了,以方怡的家世财富,有什麽會讓這位說是掌上明珠的公主也不爲過的方怡,這樣呢。
“你說說看吧,能夠幫的上你的,我絕對不會說二話!”陳西鄭重的道,盡管他跟方怡交情不深,方建國倒是對他不錯,看在方建國的面子上,陳西如果能夠幫的上忙的話,也應該幫一幫才是。
“這件事,我想來想去,就也隻有你能夠幫的上我了!”方怡目光灼灼的看着陳西。
“你不會是要借種懷孕吧,如果是這樣的話,你說的很對,我的确可以幫上你!”
“額.......!”方怡臉微微一紅,尴尬的道:“我在跟你說正事呢,你正經點!”
“哈哈,好了,我看你吞吞吐吐的樣子,才跟你開個玩笑,有什麽事你就痛快一點吧!”陳西道,同時心中也在尋思,是什麽事。
方怡措辭了一番,但是卻有點尴尬,讪讪的道:“其實,這件事跟你也稍稍有點關系!”
“我?”陳西愣了,繼而笑道:“你開玩笑吧,這跟我有什麽關系?”
“你還記得你之前在你的山莊開業典禮上幫我介紹一些武林人士嗎?”方怡弱弱的道。
“記得啊,怎麽了,有關系?”陳西微微來了些興趣,饒有興緻的看着方怡,方怡苦笑着點了點頭。
“上次你把我介紹給了你的那些武林朋友,當場就有些人跟我交換了聯系方式,聊得頗爲相熟,而我們家在山陵市有些産業與當地的地下勢力發生了沖突,因此我就拜托了他們幫幫忙!”
“然後呢,事情沒解決嗎?”陳西眉頭微微一挑。
“解決了!”
“解決了不是挺好的嗎?”陳西不由有點聽不懂方怡的意思了,這問題解決不就皆大歡喜了嗎,怎麽還臭着一張臉。
“這件事是解決了,可是另外一件事又來了!”方怡歎了一口氣,無奈之極。
“什麽事?”陳西微微來了些興趣。
“他讓我陪他過夜!說不然的話,就對付我們全家!“
“噗.......!"陳西這會正往嘴裏品着咖啡呢,沒想到方怡竟然說出這麽一句話,頓時陳西樂的咖啡噴了出來,噴了方怡一身。
“啊......!"方怡不由一聲嬌呼,陳西這一口咖啡可全部都噴她胸口上了,而且那種溫熱的感覺,讓方怡,忍不住一陣異樣。
“對不起,對不起,你自己拿點紙擦擦吧,我先笑會.......!”陳西已經樂的不行了,他當然不會聽信方怡的一面之詞,這之中絕對還有别的彎彎道道,隻不過,無論怎麽,陳西都覺得這件事情特别的好笑。
方怡見陳西竟然還笑話她,不由心中一陣惱怒,“别笑了,有什麽好笑的?”
“好,我不笑了,沒跟他提我名嗎?”陳西笑道。
“提了,不管用!”方怡白了陳西一眼,沒好氣的道。
“不可能,哪派的人士!這武林中敢不賣我面子的,可沒有太多了!”陳西心中一陣不爽,沒提他的名字也就算了,提了他的名字還不行的,陳西有點不樂意了。
“叫什麽玉山派?”方怡皺眉道。
“玉山派!你去打電話,将他約出來,我陪你走一趟!“陳西左右也是閑着沒事,就當溜達溜達好了,若是少林武當這樣的大牌,陳西或許還會凝重一些,但是玉山派,陳西真是凝重不起來,當初若不是他不願意造成太大的殺戮的話,陳西早就滅了玉山派了。
“嗯嗯!”方怡狠狠的點了點頭,然後打電話将對方約了出來,約定在一家餐館見面。
“約好了?”陳西笑道。
“好了!”方怡點了點頭,“我們要去嗎?”
“等等,先不急,我們想談談報酬的問題!”
“啊,還要報酬啊?”方怡不可思議的看着車系,不過很快,方怡就臉色恢複了過來,隻是面色有些淡了,淡淡的道:“那說吧,多少錢?”
“嗨,談錢多傷感情,你陪我睡一宿吧!”
“陳西!”方怡聞言,先是一愣,旋即怒視着陳西,陳西哈哈一笑,“好了,跟你開玩笑的,這麽認真幹什麽?走啦!去你約定的地方去!”
“混蛋.....!”方怡不由恨恨的看了一眼陳西的邪惡背影,暗暗罵道,不過爲了能夠盡快解決這件事情,方怡還是跟着陳西一道離去。
半個小時之後,一間檔次,頗高的酒樓前。
“就是這裏嗎?”陳西笑着問道。
“嗯!就是這裏!“
“好,走吧!我去會會,看看哪位連我的面子都不給!”陳西目光微微一凝,之前他雖然不想過多的摻和武林,但是現如今他在武林之中的地位已經被推的很高了,如果連這一點小事都擺不平的話,的确有損顔面。
片刻後,在方怡的帶領下,二人來到了二零七包廂。
包廂裏,有三人正在屋裏面坐着,年紀都不算大,最大的也就猜三十來歲而已。
“陳兄!”見得陳西的到來,三人不由一驚,盡皆站起身來,略顯恭敬的抱了抱拳,陳西還以禮儀。
三人不由一陣面面相觑,看着方怡是和陳西一起來的,如果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的話,就奇怪了。
“陳兄,你這是來爲她出頭的嗎?”那名年紀最大的玉山派之人,臉色有些不太好看的道。
“我聽說你們之間,存在了一項很不好的交易,所以過來看看,不知道有沒有這回事情!”
陳西一邊說着,一邊淡然的坐了下來,盯着三人看。
三人不由一陣苦笑,“陳兄,我跟你直說了吧!我們的确是想要将她帶回去,給我師兄睡了!”
“玉山派,倒是好大的能耐!不知道,她是我的朋友嗎?”
“陳兄,就是因爲她是你的朋友,所以我們才沒有要了她的命,不然,就絕不僅僅是如此了!我不知道她是怎麽跟你說的,讓你對我玉山派意見很大,而真相是.......!”
“真相就是你們對我不懷好意!”方怡忽然大聲道,陳西眉頭一皺,“你閉嘴!”
陳西呵斥住了方怡,處理武林的事情,在拳頭大的基礎上也不能夠一味的鎮壓,不然,也不能夠讓人心服,陳西固然可以以實力讓玉山派說不出話來,但是這樣,未免太霸道了,少林就是因爲霸道才會引人不喜,隻不過少林底蘊太深,這才無事,他武功雖好,但是也不敢犯衆怒。
這玉山派顯然有話要說,而方怡此舉,明顯是在欲蓋彌彰。
“你繼續說!”陳西道,那玉山派弟子聞言也松了口氣,看樣子陳西并沒有很霸道的一概不聽,還願意聽他們說話,這就很不錯,而現在陳西既然插手介入這件事情了,他們自然要讓陳西知道個明白,免得真被人以爲這件事情是他玉山派的錯。
“陳兄,事情是這樣的,我師兄,吳成海,上次在貴山莊,結識了你的這位朋友,二人交談甚歡,我師兄吳成海也是心生愛慕之意了,便對陳兄這位朋友表白了,而陳兄這位朋友,則說如果我師兄可以幫她解決了在山陵的事情,就答應我師兄的要求,可是結果,我們幫她解決了這件事情,而爲了幫她解決這個問題,我師兄斷了一條腿,門人弟子也死了三個,掌門爲此而震怒,但是我師兄卻将所有過錯都承擔了下來,并未說出這件事和她有關系,但是最後,她卻反悔了,并且還意圖拿錢了事,可憐我那斷腿的師兄,對她還癡心的很,但是她卻一點情分都不講,利用完了我師兄,害的我師兄連武功都練不了,竟然排排屁股走人,你說我們如何不怒!但是我們知道,她終究是你的朋友,所以,我們隻想出口惡氣,她既然用感情蒙騙我師兄,那她就用應該用身體,償還!”
“我又沒非逼他那麽做,是他自己.....!”
“住口!”陳西聽明白了前因後果之後,不由眉頭皺了起來,方怡害的玉山派死了人,說不好聽的,就算要弄死方怡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而玉山派沒想要弄死方怡,已經算是給他面子了,當然玉山派的行事手段也有些偏激,要壞一個女人家的清白,但是陳西怎麽着都覺得,被方怡給蒙騙當槍使了,這讓陳西一陣心裏不舒服。
“陳兄,你說我們該不該找,她報複!”玉山派弟子出言,宛若要将方怡生吞了一般,方怡畏懼不已,向陳西靠了靠,陳西不由皺了皺眉頭深吸了一口氣。
“她做的的确不地道,你們玉山派的做法,确實沒錯!”
“那陳兄是答應讓我們帶走她了?”
“陳西,不要......!”方怡直接慌了神了,抓着陳西的胳膊恐懼不已,她仿佛能夠預見她被帶走的情形,她想過報警,但是沒用,這些人神出鬼沒的,連警察也沒辦法,要不然的話,她也不可能會來求陳西,而現在陳西若是想要把她交出去的話,那她一定慘了。
她也沒想到事情會演變到這一步,她利用了玉山派吳成海的感情不假,但是卻也沒有想到,會死人啊!
這會,方怡很是害怕,抱着陳西的胳膊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