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我師父說的這些,你應該都聽見了吧?”甫一挂斷電話,陳西便直接對丁穎道。
剛剛他是當着丁穎的面,點了免提打的電話,爲的就是讓丁穎心裏有數,也省的之後的治療發生尴尬,使得丁穎以爲是他要占便宜,到時候吃力不讨好,可就有意思了!
而聽明白了一應的救治方式之後,丁穎的臉蛋這會是又紫又紅,别說是像她這樣聰明的女孩了,就算是個傻女孩,心中也是清楚青雲道人說的治療方法是需要清潔溜溜着身體的方式來進行治療的!
如果治療者是個女的那也就算了,但是偏偏治療者是陳西,一個活生生的大男人,而被治療者的她則是一個女人,即便她嘗嘗在陳西面前以姐姐自居,西弟西弟的叫着,但是一旦真的坦誠相見,她都不知道,到時候是該叫弟弟,還是叫爸爸?
因爲那場景,實在是太羞人了!
“要不你送我去醫院吧?”猶豫了一會,丁穎的臉色又紫又紅的道!
“應該是不太有用!跗骨針,如果不會氣功的話,根本取不出來!而且你也聽我師傅說了,雖然用外科手術的模式也可以将跗骨針從你的體内取出,但是如果隻是單純的隻取跗骨針,大羅輕煙留在你的體内,在沒有跗骨針形成的平衡狀态之下,大羅輕煙就會瞬間擴散,屆時你可能就沒救了!而且我師傅說了,大羅輕煙會讓你的身體潰爛,你想想那是什麽場景,有些時候其實死不是最可怕!最可怕的是死法不好看,你想想你這麽一個嬌滴滴的美人到時候爛的連個臉都沒有了,那該是何等的凄慘......到時候除了我之外,連你爸爸都認不出是你......!”
“哎呀,你别吓唬我了,誰知道那是不是你師傅啊?”丁穎不自覺的就跟着陳西的語言描述幻想了一下,但是幻想的結果領她不寒而栗!
就如陳西說的一般,那真的不是好死!
“那肯定是我師傅啊!我們異能組是什麽樣的人群你也清楚的很!而且就算我是再想招騙你,可是你現在的身體狀态,像是我在騙你嗎?你瞅瞅你現在的臉色又紫了,再不治療,你以後可以不叫丁玲,叫丁紫,紫色的紫!”陳西很是鄭重的道!
“可是......能穿衣服嗎?”丁穎苦笑道。
陳西聞言,搖了搖頭,“那應該是不能!不過你放心,醫者父母心,一會你就将我當成是一個婦科大夫,你應該知道婦科裏面其實是有很多男大夫的!雖然我也不知道他們怎麽就能夠舔着那個逼臉往裏進,但是不是有那麽一句話說的好嗎?存在即爲合理,他們既然能進去!那便證明在醫生這個高貴的職業面前是沒有性别之分!你也可以将我這麽認爲!”
“但是你哪是醫生啊?”丁穎欲哭無淚,上次回國之前,雖然陳西爲了救她也看了她一些春光,但是那就隻是一些而已,但是這一次如果按照青雲道人所說的施救方法的話,她就被看的光光的了!
身爲一個女兒家,被一個男人看的光光的了,說是非他不嫁,那在這個思想比較開放的年代,肯定是說的有些大了!
但是都被看的光光的了,以後再見面哪好意思啊?
一時間,丁穎糾結不已!
但是當丁穎的餘光一不小心看到了鏡子之中反射過來的自己的時候,丁穎頓時慌了,因爲這會,她發現她已經不是臉紫了,連脖子都 已經開始紫了!
“西弟,西弟,你快看我是不是又紫了?”丁穎驚慌失措的問道!
陳西則一本正經的看着丁穎,“不錯,你的觀察細緻而又入微,你又紫了!不過這才隻是一個開始而已,理論上你中了擁有大羅輕煙的跗骨針之毒能活三天!前兩天不會有事情,但是所指的不會有事情說的是不會有生命危險,而除了生命危險之外,别的副作用還是很明顯的!最爲明顯也又最爲直觀的一個副作用就是,你的紫會蛻不回去,你知道水浒裏面有個青面獸楊志嗎?那就是你的參考對象,而且你會比他更甚,他的青是胎記,就一塊,而你的紫是毒藥,而且會變成一大塊,至于有多大,蔓延到哪裏,就要看看你施救的時間段,在什麽地方了?”
“當然,你要是非不讓我治療,非要去醫院也可以!到醫院以後,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拍個彩超,b超,核磁共振,CT啊,尿檢啊,驗血啊的走一波流程,然後在住院觀察兩天,也沒問題,我卡在第三天的時間救你就行!”
“啊?”聞聽陳西這麽說,丁穎頓時更害怕了,神色慌亂道,“你别說了,我不去醫院了,我不去醫院了還不行嗎?你快點幫幫我啊?我不想就紫了!我以後再也不去旅遊了,這是誰這麽損啊!還不如直接弄死我呢!”
丁穎都快哭了,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陳西看的心中一陣讪讪,有些尴尬,因爲他剛剛說的這些都是忽悠丁穎的,目的就是爲了讓丁穎趕緊治療!
當然,這個治療并不是說陳西賤次次的想要趁機占丁穎一點便宜,完全是爲了大局考慮!
他師傅青雲道人所說的治療方式雖然很清楚很明白,但是聽明白了,不意味着就可以做明白!
他也需要先觀摩一下,但就剛剛的情況而言,丁穎是一百二十個不願意讓他治療的,勁勁的就想去醫院!
但是關鍵是,就如他剛剛所言一般,這個東西他不是病而是中毒了,非有真氣不可治療,而且還必須得是罡勁層次的高手來進行,最差也得是罡勁初期才行,但是不說眼前沒有這樣的人物,就算是遍觀他認識的女性高手之中,也沒有誰是達到罡勁層次的!
故而,他不能再拖了,丁穎要是回家之後跟他沒有産生一點交集的情況下出現的這個問題,那他并不會像現在這麽擔心!
但是偏偏,丁穎是跟他在一塊的時候,出現了這樣的情況,如果他就這麽将丁穎給送回去了,三日之後丁穎死了,在找不到兇手的情況下,他就是兇手,有些事情必須得有人背鍋才行,不然,如何來宣洩丁穎那位背景強大的老爹的怒火!
所以,現在面對丁穎,他就跟面對張玉林似的,他甯可他自己受點什麽傷害,也不希望丁穎受點什麽傷害!
不是有多愛,而是丁穎受了一點傷害,到時候回報到他身上的就有可能是十倍的傷害!
這也就是爲什麽高官子女,富豪子女一般沒人敢追的緣故,就算能追的上也不敢追,一旦出事了,誰能擔得起責任,普通人家,非得家破人亡不可!
所以他必須吓唬丁穎,讓丁穎無計可施,乖乖的接受他的治療,這樣的話,局面是雙赢的,丁穎既可以自己平安無事,而他自己也同樣可以平安無事!
而且,抛開這些個人利益不談,丁穎對他也确實是不錯的,他也當然不能夠讓丁穎就那麽白白死掉,雖然丁穎老管他西弟西弟的叫,但是這也恰恰說明,丁穎對他的夠意思,隻不過這種夠意思讓陳西會覺得很尴尬就是了!
想到這些,陳西深吸了一口氣,幫丁穎擦了擦眼淚,溫聲道:“好了,别哭了,早點治紫不了,不出意外的話,下午你又可以美美的了!”
“真的嗎?”丁穎眼角垂着淚滴,很是委屈的看着陳西,陳西鄭重的點了點頭“當然是真的!就如同在非洲的時候一樣,有人害你我救你!”
“謝謝你啊!我以後再也不去旅遊了,壞人太多了!”丁穎垂淚,吐槽着害她的人!
但是陳西卻不這麽認爲,他不認爲那人是要害丁穎要丁穎的命,不然的話,不會給丁穎三天的活命時間!
他覺得,這之中有人想要借助丁穎對付丁穎老爹的面要更大一些!
而丁穎這跗骨針與大羅輕煙之痛便是籌碼,逼迫丁穎的父親就範的籌碼!
不過這些,他雖然看透了,但是卻不會說透,因爲在不說透的情況下,他救了丁穎隻能說是适逢其會,但是一旦将這件事情說透了再由丁穎轉達給丁穎的父親,那麽這件本跟他沒有關系的事情也便跟他有了關系!
肉食者博弈,他覺得他這些現在牙齒還沒長好的人,就應該老老實實的躲在一邊吃素,甭管大事小事都不要摻和!
念一至此,陳西不再想這些深層次的原因,現在他要做的隻是将丁穎治好便是了!
當下,陳西對丁穎道:“丁小姐,我們走吧!去開個房間給你治療!”
“啊?還開房?”丁穎欲哭無淚!
“那不然怎麽樣?去你家,讓你爸知道你被我看光了嗎?”
“那肯定不行?”丁穎腦袋頓時搖晃的像個撥浪鼓似的,滿臉的拒絕之意,旋即,無奈道:“那還是去賓館吧!”
“得嘞,就去賓館!你不要有心裏負擔,不是說住賓館就等同于開房的!作爲新時代女性,你的思想要開放,額,不對應該是要理性一些,對,就是理性!”
陳西總覺得開放這個詞有點不對勁,好像在對丁穎進行某種暗示似的,于是乎改成了理性!
但是饒是如此,丁穎也是别扭的不行,再配合她那紫紫的模樣,陳西很不厚道的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