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粗暴?”張冰不容置疑的語氣讓陳西微微一愣,不過,很快便陳西便道了一聲是,不再多問。
理由很簡單,一來他本來就是希望能夠接近張冰,現在張冰讓他入組正中下懷,二來,其實無論是職場還是官場,新來的總是沒有話語權的,老人說啥就是啥,不然小鞋肯定就穿來了。
因此,陳西也便正好順水推舟應了下來。
張冰滿意的點了點頭,“很好,晚上下班之後不許走,有特訓。”
而在撂下這句話之後,張冰便坐回原處了,陳西微微有些愕然。
不過正在愣神的時候,趙鹽卻似笑非笑的看着陳西,“怎麽了?太開心了嗎?能夠跟張警官近距離接觸了?”
陳西一陣啞然,隻覺趙鹽這個女人,實在是有些八卦,不過陳西卻看的出來,趙鹽的心地卻是不壞。
“哪有?我就是還沒搞明白是怎麽回事情?我剛來的,有好多事情還真不明白是怎麽回事?”
“哦,那我跟你說吧!張警官其實是你我的上司,我們隻是普通警員,但是張警官卻是科級的幹部,不過張警官比較怪,不樂意自己一人待辦公室裏頭,因此就在這裏待着了!如今本市出了一個叫做長生會的邪教勢力,給市民洗腦,造成了不少起重大事故,此前局長很是震怒,要徹底剿滅了長生會,而張警官便接下了這個案子,搞了一個特别行動組,特别行動組裏面都是能人,都很能打,辦案能力特别的強,是各個部門抽調過來的精英!你能夠進入張警官這個特别行動組裏面,隻要長生會這個案子告破,就算是立功了!說起來姐姐還真實羨慕你才剛一來就能夠辦理這樣的要案,姐姐我其實也很想加入這個組裏面,但是沒什麽特别的本事!”說着的時候,趙鹽好像很郁悶似的,無奈的垂下了頭。
陳西聽的嘿嘿一笑,“哪裏的話,我會看相,我感覺鹽姐你肯定能升職,到時候可是千萬要照顧照顧小弟我啊?”
“哎呦喂,你這話說的我心花怒放,來,我再給你包子!”趙鹽咧嘴笑了起來,直接将包子袋取了過來,遞給陳西,陳西趕忙笑着搖了搖頭,“别别,鹽姐,吃不下了,你吃吧!”
“不吃就不吃吧!我自己吃,不過話說回來了,張警官爲人可厲害着呢,你在她的特别行動組裏面可小心點,尤其是千萬不要表現出你喜歡她的樣子?因爲張警官好像不喜歡男人!”趙鹽偷偷看了坐在坐前面位置辦公的張冰,小聲的對陳西說道。
陳西聞言,頓時愣住了,遲疑道,“那她難道是喜歡女人?”
“好像如此!不過我也不太清楚,反正你自己小心點就是!”
“我小心什麽?我又沒說我喜歡張警官?”聽着趙鹽一廂情願的話語,陳西有些無語,這簡直就是個逗比啊。
“還裝?打從你昨天來了我就發現你那一雙招子老盯着張警官看,可别怪我沒提醒你小心,到時候如果挨揍了,姐姐我可不疼你!”
“好好好,我知道了鹽姐,無需你費心了!”陳西莞爾一笑,堵住了趙鹽的嘴,不然還指不定能說出什麽玩意來呢。
而很快,正式上班的時間開始了,趙鹽也确實消停了起來。
之後,一上午的時間都平安無事,平平靜靜。
中午的時候,陳西給胡景龍打了電話,讓王海現在就帶他去一趟綠苑路的房子那裏去看看,做戲就一定要做全套,這便是陳西的心思。
同時他也告訴了胡景龍張冰已經将他吸納到了特别行動組裏面的事情。
胡景龍大喜,讓他趕緊去給張玉林報個信,陳西說不用了吧?但是胡景龍卻說一定要,陳西想想覺得也是,因此便找了個人少的地方,給張玉林打了電話過去,跟張玉林說了一聲他已經被張冰吸納進組了。
“好,太好了!”張玉林的聲音透露着喜悅之意,“對了,他沒懷疑你什麽吧?”
“當然沒有,我做事還是很小心的張老,而且張老,現在張冰小姐隻是要我進她那特别行動組,我還沒正式進去呢!”
“這沒什麽差别,總而言之,你辦事我放心就是了,這孩子是我從小看着長大的,她爸媽都忙,是我和她奶奶把她養大的,感情實在是太深厚了,我自忖做不到大公無私的程度!”
“當然,張老這是人之常情嘛!又不是什麽壞事!”
陳西這話也是心裏話,曆史上最典型的一個清官肯定就是包青天了,但是在鍘包勉的這件事情上,陳西确實有些不敢苟同。
因爲說實話,包勉的案子坐實與否還在其次,即便真的坐實了,也還沒有到非得處死的地步。
因此,在這件事情上,導緻了不一緻的評論,有人說包拯大義滅親,也有人說,包拯爲了個人的名譽,故意加重了刑罰。
但是不管怎麽說,這事陳西是做不出來的,他沒那麽大的無私之念,而且陳西相信這年頭有的人也不多。
“呵呵,你能這麽說我心裏舒坦了很多!好,這事你繼續做吧!回來的時候,老頭子我親自下廚給你做吃的!”
“哎呦,張老,可不敢,可不敢!我親自給你做!”
陳西吓了一跳,真要是做飯的時候出點什麽閃失,那他可就懵逼了。
“哈哈,到時候再說!”
“嗯,那就先行這樣張老,你注意身體!”
“好!”
說完,兩人便挂了電話,而挂了電話之後的陳西則等着王海的到來。
很快,在差不多十分鍾時間之後,王海便到了,開着車來的,陳西直接上車。
上車之後,陳西笑眯眯的管王海叫了一聲王哥!
王海聽了笑了起來,“陳先生你太客氣了,我這就帶你去綠苑路租的那個房子那裏!”
“有勞王哥了,一會到了之後,我請王哥你吃午飯!打擾你吃午飯的時間了,心裏着實是有些對不住?”
“哪裏,哪裏?應該的應該的!陳先生你不用對我這麽客氣的!”
一邊說着,王海開車往綠苑路的方向駛去,陳西也在車内借機看了看興海市的風景,他前天下午才乘坐飛機到了這裏,昨天就直接來警局了,到現在,陳西對興海市的了解,也就僅僅隻局限于胡景龍家外面的那一畝三分地罷了!
可謂是人生地不熟!
但是這可絕對不行,連路況都搞不熟的情況下,有些時候還真不好辦事,因此陳西便打算等到自己單獨住了之後,在夜間轉一轉,或許會有什麽不同的發現也說不定。
半個小時以後,綠苑路到了,而王海也将陳西帶到了一個看上去比較普通的小區,小區名字叫地礦花園,不過跟礦這個字眼扯不上任何的關系,隻是單純的叫個名字而已。
就好像有的人名字叫做高大壯,但是事實上不高不大也不壯一個道理。
“就是這裏了!陳先生,地礦花園小區,八棟三單元,五零二室,是個電梯樓,上下樓也挺方便的!”王海笑呵呵的說道。
一邊說着,一邊引領陳西往樓上走去,并且将鑰匙交到了陳西的手裏,陳西用鑰匙開門,推門而入,房子确實隻有四十平不大,裝修也挺一般的,但是勝在幹淨整潔。
陳西稍稍看了看,緩緩點了點頭。
“怎麽樣陳先生?一千左右的房子,實在是租不到什麽像樣的房間了!”王海歉意的對陳西說道。
陳西連忙道,“沒事,沒事,這就已經很好了!麻煩王哥你了,走,咱們下樓吃飯去吧!”
“真不用,這是應該的!”
“哎呀,沒事啊,走吧,之前你去機場接我的時候我不就說要請你吃飯嗎?我看擇日不如撞日吧!”陳西連拉帶拽的帶着王海去了附近的一家,看上去比較幹淨的飯店,點了幾個菜吃了起來。
菜的味道還可以,不難吃但是也不好吃,不過兩人還算吃的挺高興,吃飯的時候,陳西也對王海這個人了解了不少,知道王海跟了胡景龍已經有十年了,絕對是胡景龍的親信,名爲司機,但是有些事情都是王海去給辦的。
不過王海這個人卻也很是謹慎小心,并沒說什麽胡景龍的隐私的事情,陳西也沒想問,他并不需要有多了解胡景龍隻要不壞事就可以!
就這樣,陳西和王海吃了将近四十分鍾的飯,飯後,王海想要開車送他回去,但是陳西卻婉拒了,因爲如果是胡景龍送他的話,這個時間點人來人往的看到确實不好!
并且還得提前下車他自己得走一段路,費事,而他自己回去就簡答的多的多了,就算遇到了張冰也什麽事都沒有。
現在他已經算是進入張冰的視線之中了,暫時就要和胡景龍他們少接觸了,除了電話聯系之外,能不見面就不見面。
省的一個不留神,終日打雁反被雁啄了眼。
這般想着,陳西自己打了一輛出租車,返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