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是想要以退爲進,讓陳西名言,可是沒想到陳西直接就就坡下驢了,根本不接他的話,直接就讓他一番辛苦都白費了。
這讓張天師感覺陳西有些狡猾!
不過事已至此,不了了之也就是肯定的了,張天師也隻能忍了,不再詢問陳西的道術師承。
接下來,又是一陣推杯換盞,而且,陳西發現,這對父女貌似都是很好杯中之物的人,在陳西明言已經不勝酒力了之後,這對父女竟然對着喝了起來,讓陳西一陣搖頭,感覺頗爲無語。
就這樣,原本不應該很長的一頓酒局,竟然足足喝了一個下午!
期間很長一段時間,都是他們父女在喝,陳西在一旁作陪。
下午五點,陳西道,“天師前輩,差不多了吧!你不是要到我的公司裏面去看看嘛,你們現在已經喝的有些迷糊了,到時候還能辦正事嗎?”
陳西有些擔憂的看着兩人,這一地一桌的酒瓶子都是他們喝的,這跟酒悶子有什麽區别。
“沒事,晚點去就行,十二點之前是什麽都看不出來的,十二點以後才能夠看出端倪!”張天師說道。
陳西緩緩點了點頭,不過卻也沒有再多問,龍虎山的恩怨自然有龍虎山的人自己解決,他沒有必要摻和進去!
隻需要給其一定的幫助,就已經算是在向龍虎山釋放善意了!
多的,陳西不可能去幫着辦!
而且龍虎山家大業大,可能也根本用不到他去辦吧!
不過陳西還是想提醒一下二人,“兩位,不過我覺得你們還是不要喝了吧!”
“放心吧陳小友,我和笑笑都是千杯不醉的體質,原本這種體質是很适合修道的,但是偏偏笑笑這個丫頭太懶了,不願意修煉道術!如若不然,她也不會連被誰算計都不知道啊!”張天師一邊解釋一邊苦笑着說道。
陳西有些好奇,又詢問了一下,問過之後,才明白爲什麽張天師要刨根問底的好好的查一下這件事情,因爲,張笑笑的靈魂被人弄走,倘若這個時候有人以其自身的靈魂進入到了張笑笑的體内的話,就等同于擁用了張笑笑的身體的控制權!
修武者之中有魔道求天道者,手段惡劣,甚至可以以活人鮮血來練功,同樣的修道者之中也不乏這一類人物!
以張天師推算,應該是有人看上了張笑笑的體質,想要據爲己有,所以張笑笑才有此一災,如今雖然張笑笑已經破災了,但是如果有人再度張笑笑出手的話,那麽張笑笑還是很容易中招的!
聽得如此,陳西明悟了許多,同時暗忖,果然還是親父女,雖然這張天師看起來有點不靠譜的樣子,但是到底還是很爲張笑笑着想的。
不過,很快,陳西又無奈了起來,因爲這對父女竟然又開始喝了起來,也不知道是吃的哪頓飯!
瞅着這架勢,這完全是打算一直喝下去,喝到去他公司之前啊!
陳西無語的同時卻并沒有舍命陪君子的心态,雖然以他今日今日的功力,完全可以将酒勁完全散去,甚至可以做到連跑廁所都不需要的地步,但是他沒有必要這麽折騰自己的身體!
就算是水,喝那麽多進肚子裏面也是很夠嗆得,更何況是酒呢!
因此,陳西隻是在一旁發呆,除了肚子餓了的時候,叫了一些新菜上來吃之外,其餘的時間,就是在一旁玩手機了!
至于失禮什麽的,是不存在,因爲這對父女陳西也完全沒有看出來禮貌修養在哪裏!
……
日月輪換,夜晚終于降臨,到了九點鍾的時候,這對父女才算是終于喝完了。
一個個面色紅潤的,腳步微微有些打晃的從飯店之中走出!
攔了一輛出租車往靈植集團趕去。
一路上,出租車司機全程黑着一張臉,一個勁的跟陳西說,如果吐車上了的話,就必須得賠錢。
陳西苦笑說好,同時也在用眼神打量着二人,别真吐了車裏面!
不然他是絕對不可能會替兩人收拾的,但是讓陳西十分驚奇的是,兩人醒酒的速度更快,在颠簸的出租車上面不僅沒有出現要嘔吐的模樣,反倒很快的神色清明了起來,就仿佛壓根沒有喝酒過似的。
陳西啧啧稱奇,終于覺得,所謂千杯不醉四字,還真不是吹的!
一般人喝酒,貌似再怎麽能喝也有到量的時候,但是這兩人可真跟酒桶似的,而且還是漏底的酒桶 看不到極限。
五十分鍾之後,靈植集團到了,陳西結了車錢,帶兩人下車!
這會兩人已經完全沒有醉酒的樣子了。
一個賽一個的精神。
“陳小友的生意做的夠大的啊!這公司端的是很氣派!”張天師有些驚訝的看着陳西的公司,感慨道。
陳西頗有幾分自豪之意,笑道,“哪裏,全靠别人擡舉,給幾分薄面罷了!當不得前輩誇贊!”
“沒有誇贊,隻是有感而發罷了!我這笑笑的年紀跟你差不多大,但是她到現在還吃我的喝我的呢!也不知道我什麽時候才能夠吃到她用自己的錢給我買的東西!”張天師一副怒其不争的樣子看着張笑笑。
張笑笑吐了吐舌頭,“人家哪不掙錢了,但是我媽不讓我給你啊!說男人有錢就學壞!”
“屁,男人兜裏要是沒幾個錢的話,還叫什麽男人!”
“這就是你背着我媽找小三的原因嗎”張笑笑似笑非笑的看着張天師說道。
張天師臉色微微一黑,瞪了張笑笑一眼,嘟囔一句死丫頭。
張笑笑偷笑,也不反駁!
就這樣,父女二人說說笑笑之間,進了辦公大樓裏面!
因爲有陳西帶路的緣故,沒有人攔着他們,可謂暢通無阻。
“好了姑娘,别皮了!說說你有意思之後,最開始是出現在哪裏的吧?”這會,張天師的神色肅穆了起來,沒有了剛剛吊兒郎當的樣子!
初現天師二字風範。
“我最開始醒來的時候,就是在小哥哥的辦公室裏面!隻不過後來肚子餓了,才會出去找吃的!但是最後肯定是會回小哥哥的辦公室裏面的,因爲小哥哥辦公室裏面沒有人!”張笑笑一本正經的說道。
聞言,張天師目光朝着陳西看了過來!
陳西會意,笑道,“我知道了,那就去我的辦公室裏面好了!”
說着,陳西引領二人來到了他的辦公室。
到了辦公室之後,張天師便開始忙活了起來,以一條很長很長的紅線,圍繞着辦公室的四周,繞圈裏起來!
這紅線上面還附着着銅錢以及銅鈴铛。
而在擺上了紅線之後,張天師,又用銀針紮破了張笑笑的食指,滴血在地上,口中念念有詞!
初時沒有什麽異樣,但是很快就有異樣了,銅鈴铛微微輕顫了起來,仿佛有風在吹一般,但是這裏面确實是沒有風的,因此陳西笃定這和張天師做法有關!
就是不知道他做的是什麽法,怎麽會有這樣的異樣。
銅鈴越來越響,緊跟着,張笑笑的血液滴落的地方,竟然呈現了一些奇怪的紋路,血液自己流動。
陳西頗爲驚異,同時也着實感覺到了自己的武功确實已經達到了一個很高的境界了,但是在道術方面他還是差的遠呢!
他隻能夠隐隐感覺到張天師此刻正經施展一種很厲害的道術,但是具體是什麽道術,陳西也不清楚。
不過,雖然心中好奇,但是陳西卻并沒有出聲因詢問,因爲他很清楚,在張天師做法期間是萬萬不能夠被打擾的,否則連累張天師受到道術的反噬那就不妥了。
銅鈴聲一直響徹足有三分鍾,三分鍾後,複又回歸靜谧!
張天師微閉着的雙眸,也終于睜開了眼睛,眼中泛着一抹愠怒之意,“原來是他,可惡!枉費我如此待他,他竟然算計我的女兒!”
見得此景,陳西明白,張天師顯然是已經知道究竟是誰對張笑笑做手腳了。
不過陳西還是沒有詢問,免得惹得不必要的麻煩。
“爸,是誰啊?”張笑笑氣呼呼的問道。
“你不用管了,這件事情爸給你料理了就是!回去之後,你給我老老實實的學習本門道術,你這個體質注定了你如果不學道術的話,就一定會被人惦記着,你要向你爹我一樣,強大到讓人不敢惦記!别看你爹我吊兒郎當的,天下間的修道者,還沒幾個敢跟你爹我掰手腕子呢!”張天師氣度凜然的說道,渾然是一副寂寞如雪的模樣!
陳西翻了翻白眼,怎麽看都覺得他是在吹牛逼!
而張笑笑則也大抵和陳西的模樣差不多,雖然沒有嗤之以鼻的埋汰張天師,但是那表情已經能夠說明很多的問題了!
“好,我知道了爸,回去之後我就學道術去!”張笑笑有些不太情願的樣子!
但是張天師卻很高興,渾然不覺的道,“早該如此了,你這次是命大,陳小友是你的貴人,不然的話,你墳頭草都要長出來了!”
“呸,爸,你這不是咒你女兒的嗎?有你這麽當爹的嗎?”張笑笑沒好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