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進北?”聽着劉雲海的彙報,陳西眉頭微微上挑,對于這個司徒進北,陳西還是蠻有印象的,也是一個很識時務的人,而且在當日秩序堂确立的時候,算是幫了他一把,爲他找了一個缺口。
“知道他來找我有什麽事情嗎?”陳西問道。
劉雲海搖了搖頭,“他沒說,他說想要當面見樓主你!不過他去而複返,恐怕來者不善!”
劉雲海提醒道,不過陳西卻是笑着搖了搖頭,“不可能的,他若是來者不善的話,當日就不會幫我一把了!去請他過來見我,我倒要好好會一會他!”
陳西眼中泛起一抹興趣之意,司徒進北是個高手,也屬于罡勁巅峰這一層次的超級高手,在當下的内武林之中抛開九老與他不談之外,足以排列十大高手之位,這樣一位高手,值得他慎重對待一下。
不多時,劉雲海引領司徒進北來此,陳西親手爲司徒進北倒了一杯熱茶,抱拳笑道,“司徒兄去而複返,可有要事與我言說?”
司徒進北很有分寸,不失禮數,抱拳道,“陳樓主言重了,我去而複返其實是有一事相求!想請陳樓主答應!”
“司徒兄不妨先說來聽聽,倘若我能夠幫的到司徒兄的,定然不會拒絕!”陳西笑道。
司徒進北目光頓時一喜,沉吟片刻,道,“我想請陳樓主,幫我出手對付我的師兄!”
“額,請司徒兄,再說的詳細一些!”陳西神色不變,笑着說道。
司徒進北點了點頭,“事情是這樣的,我那位師兄是個窮兇極惡之徒,當初爲了一本秘笈殺了我師父,師娘,如今他已經放出話來了,要回歸象形門,并且逼我将象形門掌門之位交出,我并非守着掌門位置不放,實在是我那師兄乃是惡人倘若由他執掌象形門,絕對會将象形門帶歪,而秩序堂的确定不就是爲了鏟除惡人維護武林正義嗎?我想,我師兄那樣的殺師父,殺師娘之人,無疑是邪惡之輩,應當屬于秩序堂懲治的人之中,不知道陳樓主可否答應我,幫我對付我師兄!”
“這是你們象形門内部之事,自然應該是由你們象形門内部來解決,如何來麻煩我家樓主,你此舉未免有些不合邏輯!”劉雲海一邊給陳西打眼色讓陳西不要答應下來,一方面則言辭如刀的對司徒進北說道。
司徒進北聞言,很是尴尬,但是一雙眼睛卻依舊盯着陳西看,顯然不将劉雲海放在眼裏,劉雲海心中頗爲惱怒,知曉司徒進北是在小看他不由心中更爲不爽,隻盼着陳西能夠狠狠的懲治司徒進北一番!
隻不過,劉雲海失望的是,陳西并沒有直接拒絕司徒進北,而是道,“司徒兄,不是我不幫你,而是你所言之事可有證據!你也清楚,秩序堂并不是一家一派的私自所用的武器,而是要秉承武林正義的産物,倘若因爲私仇便出動的話,那麽秩序堂的存在意義也就不大了,有不如無!因此,你就算是想要對付你的師兄,但是也需要找出你師兄殺師父師娘的證據,倘若有這個證據,那麽你師兄的行爲就确實屬于大逆不道,而且不當人子,那麽殺之可以,倘若沒有證據,光是一面之詞的話,恐怕也未必能夠服衆!你說呢?”
陳西目光深邃的看着司徒進北,司徒進北立即點了點頭,一臉鄭重的說道,“陳樓主所言極是,是我大意了,不過陳樓主放心,我師兄的所作所爲是有證據的,等到我回去之後,便會将證據帶來給陳樓主,到時候…….”
“到時候如果證明證據确鑿,我不介意主持一場武林正義,因爲我也很痛恨這種殺師之徒!”陳西不等司徒進北說完,便直接先司徒進北一步說道。
司徒進北喜笑顔開,然後一番告罪之後離去!
司徒進北走後,劉雲海不悅道,“樓主,這個司徒進北未免太目中無人了一點,而且他所謀不小,根本就是在利用樓主你!”
“我自然看出來這一點,隻不過,秩序堂确立,如果不做事的話,也難免爲人所诟病,日後也難以再産生明顯的效果!況且,秩序堂新立,也确實需要一些鮮血來證明他的威力,如果司徒進北的那位師兄真的是這樣的惡人的話,我不介意出手,抹殺了他,爲秩序堂增添三分威嚴!”
陳西語氣平靜,目光淡然,就仿佛在說一件很輕松惬意的事情一般,劉雲海道,“但是就算如此,我們也不應該白白幫司徒進北這個忙才對!司徒進北的那位師兄不是什麽好人,但是司徒進北其實也不是什麽好人象形門的門主原本應該屬于前任門主的兒子集成,但是司徒進北卻娶了前任門主的女兒,然後以姑爺的身份逼迫其兒子讓出象形門門主的位置!如此行徑恐怕也跟好人兩個字沾不上邊!”
陳西擺了擺手,笑道,“哪裏有那麽多的好喝壞,隻不過司徒進北既然願意依附于我,我自然要賣他幾分面子,至于他自己做的那些事情,我懶得追究,水至清則無魚,有些事情隻要不是太過分,就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況且,行走武林,講求的還是實力,如若不然,你以爲秩序堂能夠确立嗎?”陳希似笑非笑的看着劉雲海。
劉雲海凜然,作爲秩序堂确立的見證者,他很清楚,秩序堂之所以會确立,完全是陳西太強了,威壓衆人的結果,如果不是陳西武功高強,那些桀骜不馴之輩又怎麽會同意呢!
當下,劉雲海不再多言,但是猶豫了一下,劉雲海還是問道,“那秩序堂和天角樓以後誰更大一些?”
“你猜呢?”陳西給了劉雲海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然後任憑劉雲海再問什麽,陳西都不回答了!
因爲這個問題根本不好回答,秩序堂根本不算是一個門派,他更像是一個類似于聯合體的一個産物,秩序堂之中,需要每一個門派的人都有,如果單純的以一個門派來進行衡量的話,那根本沒有辦法衡量!因此,最大的還是他陳西!而這,就足夠了!
摒退了劉雲海,陳西,終于能夠有一個清淨的日子了!
這兩日來,他與各大門派制定秩序堂的規矩,條例,也算是廢了不少的腦細胞!
在加上還要提防這些老油條們給他下套,所以這兩日下來,陳西的精神真的挺疲憊的!
劉雲海走後,陳西便回了房間裏面休息了起來!
再度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一道曼妙的身影在他的房間裏面坐着,陳西幽幽醒來,看清了來人,笑道,“你跑我屋裏來做什麽?”
這道曼妙身影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楊淼淼。
楊淼淼嘿嘿一笑,“我過來看看你呗,之前想找你玩了,但是你都很忙,現在你有空閑了,我當然要過來找你了!”
“是嗎?那你想玩什麽?不如我玩你吧?“陳西話語頗爲露骨的對楊淼淼說道,楊淼淼臉色微微一紅,白了陳西一眼,”滾!“
“那我就納悶了,那你找我玩什麽?”陳西調侃楊淼淼,楊淼淼頓時一陣呲牙,“再亂說我就走了!不理你了!”
“行,不說了,有飯吃嗎?我餓了?”陳西笑着說道。
“有飯吃!嘻嘻,我給你帶過來了!”楊淼淼從桌子底下拿出了一個保溫飯盒出來。
陳西微微一笑,“你吃了嗎?”
“吃完了,我看你沒有起,就幫你把飯裝起來了,省的涼,怎麽樣,我好吧?”楊淼淼傲嬌似的看着陳希說道。
陳西笑着說道,“當然是好的!”
說話間,陳西從床上站了起來,走到了楊淼淼的身邊,然後坐下,目光灼灼的看着楊淼淼,再将楊淼淼給看的臉紅的時候,陳西突然惡向膽邊生的朝着楊淼淼吻了過去!
楊淼淼瞬間眼睛瞪得圓鼓鼓的,好像是完全沒有想到陳西竟然會這麽對她一般,手臂不由自主的升起一絲淡淡的反抗,但是卻感覺好像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似的,最重要的是,她覺得自己竟然一點都不生氣,反倒有一絲期待……
“不,不行,我不能這麽被他欺負了!“蓦然間,一股不甘之意升起,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楊淼淼推開了陳西。
可是當這股力氣爆發出來之後,楊淼淼突然發覺眼前一切好像都是虛幻的一般,陳西根本就沒有在親她,反而依舊在床邊坐着呢,隻不過用一種戲谑的目光在看着她。
“你……你對我做了什麽?”楊淼淼蒙蔽的看着陳西,一邊臉色發燒,一遍傻眼不已。
“是催眠,我把你催眠了,感覺怎麽樣?”陳西壞笑道。
“我弄死你……!”楊淼淼氣壞了,羞憤欲絕的朝着陳西打了過去。她隻覺得自己要羞死了,要是真的也就算了,可是竟然是個虛幻的,陳西完全是在耍她玩!
越想越是委屈,打着打着一股酸楚之意充盈心頭,楊淼淼竟然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