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國的路途,一片甯靜,沒有任何的波折。
首都國際機場,陳西等一行人,晚些時候于在這裏降落下來,從特殊的專門通道走出。
之後,張玉林先行遣散了一衆跟随的人士,不過卻獨獨留下了陳西一個人。
“小陳,快點跟我去看看小月吧?”張玉林語氣有些焦急的說道。
人非草木,怎能無情,相處時間久了,在内心裏張玉林已然将高月當成了自己的親人,如今親人卧病,不擔心是假的。
“張老,你無需着急,我這便跟你過去看看!”陳西安慰張玉林,這一刻他才感覺到張玉林身上的人情味道,而不是談判桌上那個縱橫捭阖的智者。
很快,在張玉林的帶領下,陳西跟着張玉林來到了高月所住的醫院之中。
張玉林待高月顯然十分不錯,特護病房,這肯定是用手中的權利換來的高幹病房,但是陳西卻很清楚,在以往張玉林是基本不會用手上的權利爲自己謀求私利的。
“小月怎麽樣了?”剛一進病房之中,張玉林便面容擔憂的詢問高月的主治醫生。
高月的主治醫生,是一位老醫生,年紀看上去得有六十多歲的樣子,估摸是在醫院裏面的地位不低。
不過此刻,他面對張玉林卻表現的十分的恭敬,“張老,恕我無能爲力,我所學隻能夠治療人體的正常病痛,但是高月的病,卻并不是正常的病,而是邪病,應該算是中邪了,若是可以的話,可以将她送到道觀之中或是佛堂之前,來進行化解!”
“嗯?”陳西聽了這老醫生的話,不由對其刮目相看,這年月的醫生,鮮少有能夠分辨出什麽病是他能治的,什麽病是他不能治的,爲了創收,基本套路都是各種儀器先走一波,消費消費,然後再看一看,醫術好的,能給治好的,走一波儀器也就算了,就怕的是那些醫術不好的,錢花了不少,卻什麽事也不管用。
“我知道,麻煩你了,我想看看小月,可以嗎?”張玉林問道。
老醫生點了點頭,“當然可以!那我先出去了!”
說完,老醫生轉身走了出去!
在老醫生走了出去之後,張玉林道,“小陳,麻煩你了!”
陳西連忙點了點頭,他和高月也是關系很不錯的,而且高月也的确是沒少在張玉林面前給他說好話。
因此,陳西也希望高月能夠快點好起來!
念及此處,陳西快速來到了高月身旁,剛一看到高月的時候,陳西就神色凝重了不少,因爲他已經明顯的能夠感覺到,高月身上的煞氣實在是太重了,煞氣侵體到如此地步,陳西已然可以預見,高月到底現在承受什麽樣的痛苦。
雖然沒醒,但是陳西很清楚,高月現在絕對是意識清醒的,但是就是醒不過來,類似于鬼壓床,但是跟鬼壓床又有很大得不同。
深吸了一口氣,陳西在高月耳邊道,“高月美女,我知道你現在是可以聽到我說話的,現在我給你治療,但是你得配合我,你不要心慌,我可以治好你,你不用有任何的心裏負擔,明白嗎?”
“她能聽到你說話?”張玉林疑惑的問道。
陳西笑道,“她能夠聽的到,問題不算太大,一會我就幫她把煞氣逼出去!不過,場面可能有點不太好,我需要脫掉她的衣服,爲她下針!”
“額,那我先出去便是!”張玉林很清楚那會是一種什麽樣的場景,頗爲有些尴尬,但是卻并沒有阻止的意思,在他看來,隻要能夠将性命保住,其它的也就都是旁枝末節了!
很快,張玉林便離開了特護病房,臨走前,陳西告訴張玉林,“張老,你在外面等候即可,千萬不要自己回家,我估計您家裏現在是煞氣密布的狀态,倘若不是如此的話,高月不可能會這樣!”
“我曉得!”張玉林面容冷峻的點了點頭,緊接着,離開了特護病房之中!
而陳西則第一時間開始給高月祛除煞氣!
祛除煞氣的第一步就是要保持真我狀态,所謂的真我狀态就是一件衣服都不穿,不然會阻隔煞氣離體,将煞氣重新逼回體内,一旦因爲衣服的阻隔将本應該逼出體内的煞氣,再重新的逼回體内的話,那麽就不妙了,二次入煞,要遠比一次入煞還要嚴重的多的多。
這般想着,陳西毫不猶豫的将高月的衣服全部脫去!
好在高月現在穿的就是病号服裝,倒是不那麽難解開!
解開衣服之後,陳西心中倒是也沒有一絲一毫的異樣,權當不存在!
倒不是說陳西的心性已經達到了如聖如佛的狀态,而是因爲看習慣了,他的女人每一個比高月長的差的,所以,現如今,陳西對女人的免疫力已經很高很高了!
因此,即便高月不穿衣服在陳西的面前,陳西的心思依舊沒有一分的波動!
當然了,爲了保證确實沒有一點波動,陳西還是進入了神性人格狀态之中,神性人格狀态之中,是絕對的理智狀态,隻知道目的是什麽,而不會有多餘的情緒出現。
就這樣,陳西開始在高月的身上施展陣法!
這一次的施展陣法與陳西以往給人治病的時候施針有所不同,暗合了陣法的奧妙,因爲陳西要将高月渾身的煞氣由五髒的位置逼到手腳四肢。
五髒乃是人身體最爲脆弱的地方,如果任由煞氣在高月的五髒之中遊走,那麽逼出煞氣的時候,肯定很容易會傷及到五髒,所以,必須得先将煞氣轉移到身體比較不那麽脆弱的地方,四肢顯然就是最爲适合的地方。
因爲無論是掌心勞宮穴,還是足底湧泉穴,都是人身之氣的進出門戶!
可以極大程度的通過這兩個穴道,将高月體内的煞氣逼出去!
施針二十分,高月四肢開始變黑了起來,那是一種黑紫黑紫的感覺,就好像手不小心被門夾了之後,會出現的紫黑色淤血一樣。
“差不多了!”陳西深吸一口氣,一張黃紙被陳西拿了出來,再然後,陳西咬破了食指,畫出了一道鎮煞的符出來。
一般來說,鎮煞符隻需要用朱砂即可,并不需用血,但是陳西爲了穩妥起見還是決定用自己的血來制作符箓,因爲他是半步不壞境界的武道高手,用張大寶他們的口吻來說就是武道天人。
氣血充盈而且強橫,一般像他這樣的人來說,本身就自帶破邪的作用,血氣更是堪比極品黑狗血。
以他的血來畫鎮煞符,完全可以很好的克制住高月身體之中不斷四處亂撞的煞氣。
當然,還有一個辦法就是用破煞符,但是破煞符對高月來說太過于猛烈了,高月中了吞神煞已經很久了,體内積累的煞氣不少,如果直接就用破煞符的話,等同于高月本身已經是個炸彈了,他一把火給點着了,那樣一來,就算也可以将高月體内的煞氣逼出,但是最後,高月八成也得變成白癡,所以此法肯定是不可取的。
很快,陳西将鎮煞,貼在高月的眉心之處,伴随着鎮煞符的鎮壓之下,高月的身軀開始出現一陣輕微的抖動,這是高月體内煞氣被鎮壓住與反抗之間所爆發出的沖突的緣故。
但是很快,高月的身體不再抖動。
陳西眼睛一亮,因爲已經是時候爲高月逼出煞氣了!
逼出煞氣,是個比較累的功夫,需要用到他的真氣,以真氣将煞氣,緩緩逼出高月的體内。
饒是以陳西如今境界的武功,施展真氣也依舊感到一陣陣的疲累,因爲高月體内的煞氣就好像一灘淤泥沼澤一般,而陳西必須在這淤泥沼澤之中開辟出一條透氣的通道來!
如無強橫的真氣修爲,是根本辦不到這一點的!
漸漸,煞氣被陳西從高月的體内逼出,最直觀的表現便是,高月的手心勞宮穴和足底湧泉穴開始滲透出宛若黑色液體一般的東西!
這就是煞氣。
“好極了!”見狀,陳西神色微微一喜,因爲隻要第一波煞氣被逼出之後,以後的煞氣也就越來越容易來!
果不其然,更多的煞氣所成就的煞液在高月的兩大穴道之中被陳西以渾厚的真氣修爲給逼了出來,在陳西将煞氣給逼出差不多三分之一的時候,高月醒了。
醒來的高月,沒有大喊大叫,而是臉蛋紅撲撲的看着陳西,渾身涼飕飕的感覺,讓高月感到陣陣羞意。
“我是在給你療傷,不是在占你便宜!”雖然陳西知道之前高月的意識就是清醒,但是這會陳西還是解釋了一遍。
高月臉色更紅,但是卻輕聲點了點頭,“我知道,你别說話,我害羞!”
“你也知道害羞呢?”陳西一陣莞爾,不過卻不敢過多的與高月說話,繼續彙聚真氣,逼出煞氣。
曆經差不多一個小時時間,高月體内的煞氣終于已經被陳西逼出的差不多了,不過體内依舊還存有一些少量的煞氣存在,這些煞氣,已經暫時與高月的血液融合在一起,便是陳西也無能爲力!
隻能夠通過高月自身的造血功能不斷的推陳出新,将這最後的煞氣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