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匪寨的銀玄,又開始馬不停蹄地向極北之地趕路。<a href=" target="_blank">
“金陽,對不起我耽擱了幾天,你可一定要好好的,一定要等着我,我會去魔界去救你,你一定要好好的金陽,等着我金陽,一定要等着我……”
銀玄心裏一直在忏悔,在祈禱,希望金陽在魔界不要出什麽意外,希望自己還來得及救回金陽,哪怕前面的路全是荊棘,全是刀山火海,她都不怕,她隻要救回金陽。
這份執念,支撐着銀玄不知疲憊地日夜趕路。
月色的到來,一陣涼風吹過,空谷中傳來一陣淫笑。
“美人,那阿木不解風情,就這樣放美人離去,實在是寒了美人的心,讓我來好好伺候美人,保美人銷魂的不願離去。”那個扛着刀,滿嘴焦牙的風筝又出現在了銀玄面前。
“你跟蹤我?”銀玄并不害怕面對一個土匪,她手上的針足已經對付。
“我跟蹤你,我爲什麽要跟蹤你?我們隻不過是在這裏,守候你這隻獵物而已,小美人,你都讓我想了好幾天了。”風筝呲着滿口焦黃的牙,不懷好意地向銀玄逼近,手放在了自己的褲裆處,向銀玄做着流氓動作。
“你們,這裏還有人?”銀玄問道,并警惕地步步後退,一個土匪,她還能對付,暗地裏還有多少土匪?銀玄不知道;但是現在管不了那麽多了,就在風筝迫不及待地向銀玄撲過來的時候,銀玄已經将軟骨散撒向了風筝。
風筝中了軟骨散,癱軟在地,像一灘爛泥氣急敗壞道:“臭女人,你給老子撒了什麽?”
銀玄本來還想問風筝,你們究竟有多少人?沒想到躲在暗處的土匪見風筝突然倒地,都着急地跑了出來。
銀玄暗歎,天呐……人還真不少,有十幾個。
銀玄手裏再次準備好了軟骨散,隻是這麽多人向着她聚攏,她還是有些擔心軟骨散飄在空中,藥效被稀釋了,不能盡快全數将他們毒倒。
“臭女人,你對我二哥哥做了什麽?”一個滿臉橫肉,邋裏邋遢的男子也扛着把刀向銀玄沖來。
那人的速度太快,銀玄顧不上多想,拿着吹筒,就向那人吹出了一根暈睡針。
“牛皮子,你不要過來,這女人身上有毒。”風筝的話還沒說完,那牛皮子就一頭倒在了地上。
其他人知道銀玄手裏有毒,都不敢輕易靠近,他們就這樣圍着銀玄,銀玄也不敢輕易突圍,一時間陷入了僵局。
嗷嗚……嗷嗚……
一陣狼群的嚎叫聲從山谷的四面八方傳來,那些個土匪聽到狼群的嚎叫,就已經吓軟了腳。
“狼,是狼群在叫,跑、快跑啊……”其中一個土匪慌亂地叫着大家跑,自己卻因爲軟腳,剛一擡腿跑就摔在了地上。
銀玄也被吓得後背生涼,滿頭冷汗,不過她還算鎮定,“你們大家都别慌,狼怕火,你們身上有火匣子嗎,快把火點起來。”
“沒,我沒有。”
“我也沒有。”
“沒有。”
“沒有,都沒有。”
……
沒想到,這群土匪還真是草包,一個都沒帶火匣子,銀玄镯子裏是有火匣子的,就在銀玄準備取出火匣子的時候,她看見了狼群裏,那隻腳上纏有綁帶的狼。
那是自己幾天前救治過的那頭狼,銀玄的目光和那頭狼的目光對視在了一起,銀玄讀懂了那頭狼的眼神,也就不再害怕,自然也就沒有拿出镯子裏的火匣子,而是看着狼群向這邊靠近。
快跑呀,狼群來了……
逃命的潛能驅使着那些個土匪慌忙逃竄,瞬間圍着銀玄的土匪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唯獨留下了地上兩個不能動的,一個酣酣入睡不知危險來臨,一個眼睜睜地看到狼群裏,一隻狼來到了銀玄身邊,吓得大氣都不敢出。
銀玄蹲下身子,看着那頭狼說:“你是來救我的嗎?”
那頭狼沒有說話,隻是定定地看向銀玄。
銀玄伸出手去,那頭狼在銀玄的手上嗅了嗅,銀玄知道狼群不會傷害自己,一顆懸着的心徹底放了下來,她擁抱了那頭狼,就像撫摸自家養的狗狗一樣撫摸着那頭狼,對它說道:“謝謝你,謝謝了。”
狼用頭在銀玄身上蹭了蹭表示回應。
狼群驅趕了那些土匪便準備離去,在離去的時候,那頭狼來風筝的腳邊,對着風筝的胯下就是一口,痛得風筝的慘叫聲在山谷裏回蕩。
凄冷的風将風筝的慘叫聲扭曲的更加凄慘、恐怖,那些逃跑的土匪聽到這樣恐怖的叫聲,更加玩命的逃跑,不敢在山谷裏多停留半步。
躺在風筝旁邊的牛皮子依舊雷打不動地酣睡着。
狼群離去,銀玄也跟着離去。
怕嗎,當然怕,可是怕也要趕路,銀玄的眼淚像一顆顆晶瑩的珠子,從她眼裏湧出,滾落臉頰,銀玄任由淚水打濕臉頰。
銀玄她也害怕、她也無助、她也軟弱;可是爲了金陽,她不能害怕、更不能軟弱,就由着這些淚水将自己的害怕、無助和軟弱帶走吧!
一想到金陽,銀玄的心又更加堅定了。
金陽,你還好嗎?……
月光灑下銀玄對金陽無盡的思念。
魔界裏的金陽,又何嘗不是無時無刻的思念着銀玄?
玄兒,你還好嗎?……
金陽看着魔界那輪紅日,在心裏默默地祈禱銀玄能夠平安。
今天黛倩穿了一件玄色燙金露肩禮服,禮服反着綢緞般的光,将黛倩凹凸有至的身材勾勒的非常好,略施粉黛的臉蛋在禮服的襯托下,顯得高貴又漂亮。
好一魔間尤物,可惜金陽對這個尤物提不起半點興趣。
金陽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看着黛倩走進房間,黛倩進了房間直接說道:“藍光宇,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母親也跟了進來,那天黛倩哭着沖出去後,仕女也帶走了母親,金陽想要留下母親,被母親拒絕了,他在母親的眼神裏看到了無奈,他知道自己和母親都被黛倩軟禁起來了,現在一切都不明朗,金陽不敢輕舉妄動。
母親來到金陽身邊,無比的激動,她摸了摸自己的臉,又捋了捋自己的發,抓住金陽問道:“宇兒,你看娘今天好看嗎,還要不要再梳梳妝?”
“娘,在孩兒眼裏,你就是天下最美的女人,不用梳妝都很美,再說,又不是去看爹,梳妝不梳妝也沒什麽。”
“誰說不是看你爹了,就是去看你爹。”金陽的娘親生氣甩開了金陽的手,背過身去不去看金陽,忍不住傷心又落下了眼淚。
“娘,你說什麽,看爹?”金陽不可思議地看着自己的母親,接着他又追問黛倩“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黛倩看了一眼金陽說道:“去了你就知道了。”
金陽跟着黛倩去了魔界的禁地,魔王閉關的地方——永生池。
永生池名爲池,實則是一處溫泉地,這裏靈力充沛很适合修煉養身,金陽一到永生池,就被這裏精純的靈力吸引,這裏的靈力非常适合魔者的體質,要是可以在這裏吸收靈力,一定可以修補,自己過去因對靈力使用不當,而對氣海造成的損失。
永生池裏坐着一個人,那人雖被池裏袅袅煙霧遮擋,金陽還是看清楚了那人的臉,那是父親,不錯,那就是金陽的父親——藍光軒。
“父親……!”金陽激動地沖到了永生池邊喊道。
金陽的母親也跟了過來。
池裏的男子緩緩睜開了眼,他看了一眼金陽,又看了一眼金陽的母親,對着金陽的母親溫柔卻無力地說道:“喬妹,你又來了。”
“軒哥,我來了,我們的宇兒也來了,他沒死,他真的沒死,他就在這裏,軒哥你快看看我們的宇兒吧!”母親因爲激動又開始落淚。
男子緩緩看向金陽,金陽淚眼婆娑,也激動地喊着:“爹…!”
“宇兒…..!”男子無力地喚了一聲金陽在魔界的小名。
他看到自己的兒子長大了,兒子身上有了變化,很是欣慰地露出了一絲微笑。
“父親,你怎麽了?”金陽察覺出父親的異樣,連忙問道。
“我沒事,你們回去吧,不要再來看我了,喬妹帶着宇兒回去吧。”金陽父親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他快要撐不住了,他讓金陽的母親和金陽趕快離開這裏,想辦法逃走,他們一家三口在一起生活了幾百年,這點默契是有的。
“不,軒哥,我哪裏也不去,今生今世你在哪裏我就在哪裏!”金陽的母親早已成了個淚人。
“哎……!”男子歎了口氣,強撐着身體,無力對金陽說道:“宇兒,帶着你娘親走吧。”
父親的意思金陽是明白的,可是,這究竟是怎麽回事?金陽現在隻是覺得事件太突然,所有的一切都那麽的不可思議,父親死了百年了,怎麽今天在這裏又活了?
誰能告訴他,這一切究竟是怎麽回事,是怎麽回事?
金陽轉身看向黛倩問道:“黛倩,這是怎麽回事?”
黛倩沒有直接回答金陽,而是含情地問道:“藍光宇,你看到了,你爹沒死,我還救了你娘,你會娶我嗎?”
“不可能,你快告訴我,我爹怎麽了,不要認爲我不知道,我爹和我娘都被你控制了,你究竟對我爹做了什麽?”
此刻,金陽青筋暴起,他的手已經掐在了黛倩的脖子上,并把黛倩給提了起來,黛倩的臉因爲缺血、缺氧而變得紫紅;但是她卻沒有求救,隻是默默地落淚。
“大膽小兒,敢欺負吾女?”永生池裏,金陽的父親突然就變了!
金陽的父親突然變成了魔王,他雙手一揮,永生池邊,一根柱子上伸出許多根黑金般的鏈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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