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豪華的商務車内,依次坐着幾個人,有西裝革履的商務人士,有氣息兇悍的保镖,還有清麗的美女。
正是徐辰一行人。
這次依川城之行,曹坤身爲帶頭人,随行有李秘書,南哥等人,連柳雲天柳傾顔父女也跟來了。
徐辰本不打算來的,不過既然是慈善,也該做做,對孩子他很在意,最關鍵是爲那個未來制造延壽藥劑的人而來,生物工程領域的開展,離不這人。
與此同時,柳傾顔正坐在徐辰身邊,一雙美眸頻頻望來,有疑惑、不解、震撼,她沒想到,這同學竟然和曹坤關系極好。
更不可思議的是,之前父親對徐辰不冷不熱,可一轉眼,态度來了180度的轉變,嘴裏全是誇獎徐辰的話,讓她都懷疑是不是親爸。
而且,知道徐辰就是盛傳的“徐先生”,更讓柳傾顔看不懂徐辰了。
徐辰鼻尖傳來淡淡的幽香,卻熟視無睹,反而似笑非笑的看向柳雲天。
沒記錯的話,柳雲天放過狠話,說他的工廠即便一分錢不賺,倒閉、賠錢都不需要徐辰幫忙,可現在對方可是第一個使用徐辰的操作系統呢。
見徐辰看來,柳雲天感覺臉上火辣辣的,強擠出笑容道:“徐先生,您力壓德國機床公司,拯救陵江,我柳雲天從心底佩服您。”
現在陵江大部分工廠都在使用徐辰的系統,那套系統幾乎能節省15%的效能,生産效率更是提升10個百分點,可見先進系統的重要性。
更何況,徐辰當衆打碎達維德的滿口牙,非但沒事,這件事還被人硬生生壓下去,無論是狠厲,還是背後神秘的背景,都不是柳雲天能企及的。
不知比那個中科院研究員強出多少倍,要早知道徐辰有這等實力,柳雲天也不說出那自取其辱的話了。
“是啊,陵江現在都聽徐先生的。”
曹坤一臉敬佩道。
一人壓得德國公司擡不起頭,一人震撼陵江商圈。
誰能想到,這麽一個平平無奇的青年,竟有着他們都無法猜測的力量。
“是嗎?”
徐辰收回視線,淡淡道。
“沒錯,陵江所有的工廠以先生馬首是瞻。”
柳雲天忙笑着附和道。
其實,他到現在都還蒙圈呢,搞不懂一個普通學生,眨眼間就成了陵江盛傳的“徐先生”,隻能歸咎于系統的強悍,無法被德國人破解。
“爸,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什麽壓得德國人擡不起頭?”
柳卿顔俏臉滿是疑惑。
徐辰是她的同學,一個普通大學生,開發了一款大火軟件,但壓得德國人擡不起頭,她一點都沒聽懂。
“小孩子,别打聽這種事。”
柳雲天臉一闆,鄭重道。
那個叫李景觀的大隊長,已經強調過多次,這次事件一定要對外保密,不可聲張,他不可能說給女兒聽的。
“切。”
柳傾顔扭頭看向徐辰,眼中的好奇之色濃郁到極點。
“我不過是開發出機床系統罷了。”
徐辰笑道。
“你這個家夥!“
柳傾顔鼓着嘴,嘀咕道:“你們一定有秘密瞞着我,我一定要知道。”
見車裏安靜下來,曹坤才插嘴道:“徐先生,這次慈善大會分兩天舉行,第一天是企業老闆的見面會,第二天是慈善捐助,也就是捐錢。”
徐辰額首,不由問道:“你經常參加慈善大會嗎?”
“當然,古語說的好,窮則獨善其身,富則兼濟天下,我曹坤這些年也賺到不少錢,該做做慈善了。”曹坤感歎道,他本就從草根出身,最能理解生活的艱辛。
但這番話,柳雲天不敢苟同。
在他看來,做慈善也不過是花錢買個好名聲罷了,誰會将賺得錢平白花出去?
徐辰點點頭,臉色突然嚴肅道:“你認識一個叫……程子元人不?”
這個名字就是那個研究出延壽藥劑的人,也是他這次來依川城的主要目的。
“程…子…元…?”
曹坤嘟囔着,眉頭緊鎖,才依稀有印象道:“這人我好像聽過,他是不是眉間有一顆紅痣?”
“對。”
徐辰正襟危坐。
前世,徐辰并沒有見過此人,畢竟他在外星系流亡多年,等回到太陽系時,此人已經因癌症去世了,那時即便公開了外星藥劑學,但依舊沒有治療癌症的方法。
不過,徐辰多次在史書上見到過此人的照片,眉間确實有一顆十分顯眼的紅痣。
“那就沒錯了,此人是福利院的支教老師,那福利院沒什麽人去,他就一直在那支教,做義工,人不錯的,隻是性格有些刻闆。”
曹坤去伊川市參加慈善活動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很多人幾乎都認識。
“那應該就是他了。”
徐辰暗暗點頭。
“怎麽了徐先生,你和此人有仇?用不用我找人教訓他一頓?”
曹坤霸氣道。
“他是我一個朋友。”
徐辰淡淡說了嘴,便不再言語。
“額。”
曹坤一窘,沒想到拍錯了馬屁,但仍舊霸氣道:“徐先生你要看誰不順眼,招呼一聲,我立馬廢了他。”
再怎麽說,曹坤是陵江首富,黑白兩道,隻手遮天的人。
“曹坤,已經到依川城了,你還是低調點吧。”
柳雲天嗤笑一聲。
“到依川城能怎麽樣?”曹坤冷哼一聲。
“呵呵。”
柳雲天搖頭,不忘對徐辰提醒道:“徐先生,伊川市比我們陵江市發達一些,曹坤是首富不假,但在依川城就不行了,比他強的大有人在,而且這裏的老闆都很狂妄,我們都要捧着,您去了那邊千萬要低調行事,誰都别惹,和氣生财。”
“嗯。”
徐辰點頭,便閉目不言。
車子行駛了近一個多小時,說話間,依川城已經到了。
衆人下車,直奔當地一家最豪華的酒宴場地走去。
進了大廳,就見到寬闊豪華的室内有兩條長桌,上面擺放着精緻的糕點和香槟,頗有歐式聚會的風格。
室内遊走的人皆衣着華麗,嘴中談笑的也是成千上百萬的生意,土豪感撲面而來。
這時,一個中年男子見到徐辰等人,微微皺眉,但還是迎接道:
“陵江曹總,柳總,歡迎。”
這男子神色倨傲,沒幾分歡迎的意思。
陵江市很大,但相比于依川城,gdp差出近一倍之多,又怎麽瞧得起曹坤等人。
曹坤眯着眼。
柳雲天卻上前握手道:“左總,好久不見。”
一番客道的寒暄後,被稱作“左總”的人掃了眼柳傾顔,眼睛一亮,眼前這女子面容清麗、身材姣好,特别是胸,晃的人眼睛直暈。
可當他看向徐辰時,眉頭頓時一皺。
“曹總,這位小先生穿着很随意啊!”
“穿什麽你們也管?”
曹坤一聽這話,心中頓時不悅。
徐辰是他的貴人,豈容别人出言調笑。
沒等左姓男子回答,一個大腹便便的男子站起身,冷笑道:
“曹坤,這裏是伊川,不是陵江那種小地方,也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信不信我現在把你攆走?”
此人身後站着一圈穿着西服帶着墨鏡的男子,各個身體健碩,表情兇悍,遠不是南哥這種選手能比的。
而他身旁還坐着一個唐裝老者,此人白發蓋頂,老态龍鍾,雙目微閉,不經意間露出的鋒芒,都顯示着此人經曆非凡,姿态甚高。
聽到這話。左姓男子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
“你說什麽?”
曹坤聞言拍桌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