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香香和周媚從天台下來的時候,兩個人奇怪的看着晚宴現場。
這是怎麽回事?
“快點報警……”酒店的工作人員大喊。
“怎麽回事?”
餘香香四下看了看,依稀醫生少了許多,還有一些醫生從角落裏面狼狽的鑽出來。
“不知道!”
周媚也是一臉疑惑。
大概十幾個醫生被帶到了一棟别墅裏面,豪華的别墅顯示主人的身份和地位的不平凡。
嚴子黃看了一眼沉默的姜辣,他的心中稍微安定。
畢竟姜辣的實力擺在那裏。
一個西裝男走到這些醫生的面前。
“諸位,實在不好意思,這麽晚請諸位來這裏……”他客氣的說道。
“你是誰?讓我們來這裏做什麽?”
嚴子黃開口問了一句。
西裝男看了看嚴子黃。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這裏的管家,至于這裏的主人是誰,一會諸位就會知道了!”他說道。
十幾個醫生面面相觑,對方的目的完全看不出來啊。
這到底是要幹嘛?
一個中年男人走了出來,他的身上穿着睡衣,眼神有些犀利。
看到他,有幾個醫生的臉色突然大變。
“隻有這麽多嗎?”中年男人看了一眼西裝男。
“隻帶回了這些!”西裝男回答。
中年男人微微點頭。
“讓你們過來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救我的兒子!隻要你們誰能救得了我的兒子……我就給誰一千萬!”他看着面前的十幾個醫生。
所有的醫生都驚了,大晚上的将他們強行綁架過來,目的居然是救人?
“帶他們去!”
中年男人一揮手。
一群醫生被帶到了一個房間内,一股惡臭傳來,所有人都微微皺眉。
好在都是醫生,對于這樣的味道早已習以爲常了。
“這位是我們老闆的兒子,不知道怎麽就得了怪病……幾位醫生麻煩了!”西裝男說完就離開了。
外面傳來門被鎖上的聲音。
幾個醫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糟了,外面那家夥可是周山的一霸啊!”一個醫生緊張的說道。
“什麽?”嚴子黃問了一句。
“是周山實力最強的地痞流氓……”這個醫生補充了一句。
嚴子黃也吓了一跳。
這也就是說,如果治不好床上這個年輕人,他們想離開估計就難了。
姜辣倒是毫無所覺,就這樣的地方如果能擋住他,他也就白混了八年了。
十幾個醫生圍在床邊,其中一個醫生伸手掀開了床上年輕人身上的被子,恐怖的一幕出現在衆人的面前。
這個人的身上,特别是背後滿是爛瘡,看起來異常的恐怖。
而這個年輕人被衆人一動,也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救我……”他的口中發出痛苦的呻吟。
“這麽大的爛瘡?”
一個皮膚科的醫生仔細地看了看,他越看眉頭皺得越緊,這爛瘡依稀和皮膚無關,這是從身體的裏面爛出來的。
“我是神經科的……這個我可看不了!”有人馬上撇清關系。
“我是骨科的!這個我也不行……”
“我是搞麻醉的……”
“我是……”
結果七八個醫生借口專業不對口,躲在了一旁。
嚴子黃看了他們一眼。
“如果你們以爲這樣你們就可以離開,我估計你們是想多了……”他哼了一聲。
剩餘的醫生還在仔細的觀察。
“這依稀是從身體裏面爛出來的!”一個醫生疑惑的說道。
“沒錯!”
嚴子黃點點頭。
“這裏什麽都沒有啊,這讓我們怎麽動手?”一個女醫生無奈的問道。
“諸位!在你們的右手邊的箱子裏,有你們需要的工具!”
一個從擴音器内傳出來的聲音突然響起。
衆人吓了一跳,姜辣擡眼看了看,角落還有兩個監控探頭呢。
姜辣打開了角落的櫃子,裏面一些醫療用具還真的是應有盡有。
“居然還有麻醉藥物!”
有人驚訝的說道。
“喂!别傻站着了,過來幫忙……”嚴子黃喊了一句。
那幾個躲在一邊的醫生一看,也隻能過來搭手。
十幾個人圍着一張床。
沒有更新進的檢測設備,隻能靠肉眼和經驗了。
房間的外面,中年男人看着面前的電腦。
“老闆,這些人是醫學界的精英,應該可以救得了少爺了吧!”西裝男低聲說道。
中年男人眯了眯眼。
“救得了那最好,如果救不了……他們一個也别想離開!”他哼了一聲。
西裝男點點頭。
“老大,這一次我們鬧出的動靜有點大,巡捕那邊……”他問道。
“你去處理!”
中年男人的眼睛看着電腦屏幕。
西裝男快步離開了。
“救我……好痛苦,讓我死了吧!”
床上的年輕人掙紮着。
“不行!這樣動刀很危險……必須先麻醉!”嚴子黃皺眉說道。
經過了讨論,他們打算先下刀看一看。
到底是哪裏爛了!
反正現在這巨大的爛瘡劃上幾刀也無所謂。
麻醉醫生派上了用場,可是使用了大量的麻醉藥之後,這個年輕人仿佛有着極高的耐藥性,居然依舊在掙紮。
“沒用!怎麽回事?”
麻醉醫生看了看手上的麻醉藥品,沒過期啊!
姜辣動了,他一擊手刀打在年輕人的脖子上,暈了!
“馬上動手!”
嚴子黃說道。
幾個外科醫生相互看了一眼,其中一個在爛瘡上輕輕地劃下。
帶着惡臭的黑色血水流了下來,爛瘡的裏面已經完全看不出什麽東西了。
“這樣的人居然還活着?真的是讓我驚訝!”
下刀的醫生不可思議的說道。
嚴子黃看了看,點了點頭。
按照估計,如此深的爛瘡絕對已經爛到了胸腔的内部,心肺肯定已經被波及!
爛瘡被快速的清理,畢竟都是經驗老到的醫學精英,這麽點東西對他們來說毫無難度。
但是沒人敢下刀了!因爲已經看到了心室!
“喂!外面的人……”顔嚴子黃突然喊了一句。
“說!”
一個聲音傳出來。
“我們必須要去醫院,這裏沒有設備……無法進行大劑量的藥物和體液補充,不能再動刀了!”嚴子黃大聲的說道。
“我兒子到底怎麽了?”這個聲音問道。
“目前還無法确定,我們隻能先救他的命再說!”嚴子黃回答。
好一會沒有聲音。
“好!”
回應終于來了。
很快卧室的門打開了,十幾個醫生走了出來,幾個黑衣人擡着裏面的年輕人也走了出來。
“帶他們去東城!”中年男人說道。
手下點點頭。
嚴子黃驚訝的發現,這家夥還真的是神通廣大,居然還真的将他們帶到了一家醫院。
不過這是一家私人醫院,裏面的設備和大醫院是無法比的。
但是好在應該有的儀器都有。
“馬上手術!”
嚴子黃說道。
手術室内擠滿了人,需要誰搭手,誰就上!
天都亮了,手術室内依舊在緊張的繼續手術。
一直到中午,巨大的爛瘡才被清理幹淨。
年輕人被推出了手術室,萬幸的是,他還活着。
姜辣一直在旁邊看着,他依稀看出了什麽,但是卻什麽都沒說。
中年男人過來了,他的身後站着十幾個人,虎視眈眈的看着所有的醫生。
“抱歉,人雖然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但是他能繼續活下去的幾率幾乎爲零!”嚴子黃主動站了出來出來。
中年男人的目光死死的看着嚴子黃。
“這就是你們給我的答案?如果我的兒子不能活……那麽你們都要給他陪葬!”他哼了一聲。
嚴子黃臉色一變。
他們足足忙活了十幾個小時,最後卻得到這樣的答案,這無疑讓人異常的憤怒。
“你兒子早就該死了,他得的根本不是病!”
一個醫生惱怒的說道。
“什麽?”中年男人看着他。
“你兒子的身體内部幾乎沒有任何異常,但是潰爛卻是從他的心髒開始的!我們清理了所有的爛瘡,但是他的心髒也徹底潰爛了,無法清理隻能用臨時心髒代替!這樣的病我們從來沒有見到!因爲這根本不是病!”這個醫生被中年男人的眼神吓了一跳,他急忙解釋。
中年男人收回了目光,他微微沉吟。
姜辣站了出來。
“你兒子做了什麽事?在生病前,他是做什麽的?”他問。
中年男人看着姜辣。
“小六!你和我兒子走得最近,你說!”他哼了一聲。
一個年輕人站了出來,他仿佛有些猶豫。
“少爺沒什麽啊,每天就是泡泡妞,喝喝酒……”他回答。
姜辣看着他。
“你說謊!你們是不是去挖墳掘墓倒賣屍體了?”他質問。
對面得年輕人面色大變。
“胡說八道,我又不缺錢……我兒子怎麽回去做這樣的事?”中年男人呵斥道。
姜辣看着那個年輕人的臉色,他的心裏就有數了。
“難道你們老闆的兒子喜歡和死人做點什麽?這可真的是難得的癖好啊……”他淡淡地說道。
年輕人渾身一震,一句話也不敢說。
中年男人看了一眼,他又不瞎。
“說!”他爆喝一聲。
“老闆,少爺的确有這個……”這個小弟急忙回答。
中年男人的臉色徹底陰沉了下來,他沉默不語了。
自己的兒子居然是個變态,這讓他無話可說!
十幾個醫生松了口氣,既然有了結論,那麽他們應該就可以離開了。
中年男人轉過身,看起來要離開。
“等少爺斷了氣,将這些家夥和少爺一起埋了……”他淡淡的說道。
說完他就離開了。
一群醫生面色大變,這家夥這是瘋了嗎?要将他們活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