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的目光齊齊的落到了這個昏迷的姑娘身上。
在她睜開眼的瞬間,香氣再次襲來。
“鎮壓!”
姜辣馬統領蒼鼎丢了出去。
“轟!”
蒼鼎壓在了這個女子的身上。
“啊……這是,蒼鼎?”
女子的眼睛突然瞪大,她近乎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身體上的這個不大的蒼鼎。
蒼鼎雖然不大,但是卻将她和她身上的異香鎮壓的死死地。
鳄神看着這一幕,他額頭的青筋直跳。
蒼鼎……
可以使用蒼鼎……
她看了一眼姜辣,這家夥到底是誰?
“妹子,問你件事……這裏是不是有一個東方持國天王?”梁棟看着這個女子。
“大膽,你們敢直呼天王的大名!”
女子厲聲呵斥。
梁棟挑了挑眉。
“是不是我們對你太溫柔了?”他問道。
手中方天畫戟出現,抵在這個女子露在外面的腦袋上。
香陰神馬上就不敢說話了。
“你一直是跟在持國天王身邊的人,是不是持國天王也在這裏?”鳄神喝問。
他對這些人可沒有多客氣。
香陰神仔細的考量了一下現在的情況,以她的能力絕不可能掙脫蒼鼎的鎮壓,就算是她拼盡一切,最後可能隻會落得一個被天王抛棄的結果。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天王在不在這裏和你們有什麽關系!”她尖聲尖叫。
姜辣微微皺眉,他加了把力氣,蒼鼎猛地向下一沉。
“不要!”
這姑娘驚吓的急忙求饒。
“我們知道你不是普通的女子,别在我們面前裝這些沒用的軟弱了,如果你不說實話……你今天就别想離開這裏了!”姜辣冷冷的說道。
他雖然是不喜歡對女人下手,卻并不是不能下手。
香陰神絕望了。
“天王大人正在閉關……”她喊道。
“特麽的,持國那個狗東西居然真的在?”鳄神吓了一跳。
“天王大人是在這裏鎮守這處絕地的!”
香陰神無奈的回答。
她的眼神有些陰毒的看着鳄神,姜辣三人的實力不到第六境,她根本不怎麽在意,隻有這個鳄神有實力對抗自己。
姜辣三人面色微變,他們馬上想起了那個大巫一族的玄冥!
也不知道那個玄冥最後去了哪裏。
“持國那個狗東西的閉關地在哪裏?”鳄神緊張的問。
香陰神搖搖頭。
“我也不知道,這裏沒有什麽人……隻有一些天王大人造出來的動物!”她回答。
“持國天王在鎮守什麽?”
姜辣詢問。
香陰神不說話了。
“說不說!不說砍了你的腦袋……”梁棟惡狠狠地比劃。
“你們就不怕沾染上大因果嗎?就連天王大人都不敢探究的秘密,你們這些蝼蟻也敢詢問?”
香陰神露出了一絲高高在上的神色。
“我去你妹的!”
梁棟狠狠的用手中的方天畫戟砍了一下香陰神。
這個女人連連尖叫,她被梁棟砍掉了一隻手,這樣的傷害其實并不嚴重,不過香陰神卻感覺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小子……你記住我了,千萬不要落到我的手中!”
她的臉上露出了怨毒的神色。
梁棟也怒了。
“老子現在就砍了你!”
他揮動方天畫戟。
“大人,不要……”
鳄神低聲說道。
梁棟扭頭看了看他。
“這個女人和持國那個狗東西聯系非常深,她如果死了,持國一定會馬上發現,以我們的實力……不可能是一位天王的對手!”鳄神提醒道。
梁棟眯了眯眼。
他收回了方天畫戟。
“我再問你一次,持國天王在鎮守什麽東西?”姜辣喝問。
香陰神看着姜辣。
“不說?也好……我不殺你,我要你嘗嘗永世被鎮壓的滋味!反正隻要你不死,持國天王就發現不了什麽!”姜辣冷酷地說道。
香陰神臉色微變,可是她依舊沒有開口。
她被鎮壓,持國天王很快就會發現她不見了,以持國天王的實力,很容易就會發現這些蝼蟻的存在。
面對着這個不開口的女子,鳄神突然有了新的辦法。
莊哲被推了出來。
沒想到香陰神看到魔氣之後,她的反應會這麽大。
“我說!我什麽都說……不要讓我侵染魔氣!”她凄厲的大叫。
這一幕讓姜辣和梁棟都奇怪無比。
莊哲更是莫名其妙,他有這麽可怕?
“嘿嘿,這個女人的身上有着無與倫比的陰香,這種香味如果被魔氣侵染,陰香就會消失……到時候,嘿嘿……”
鳄神陰兮兮的說道。
姜辣三人齊齊的看着這條魚,這家夥絕對是一個老奸巨猾的主。
“天王大人是被尊主派過來的,其實天王大人也不知道自己在鎮守什麽,自從我們來到了這裏,這裏什麽都沒發生過!”香陰神回答。
“我去……尊主!”
鳄神吓的一個激靈。
姜辣都不用問了,看鳄神這個反應,就知道這個尊主是一個超級大人物。
“尊主厲害,還是帝釋天厲害?”梁棟不知死活的問了一句。
香陰神驚訝的看着梁棟,這家夥真的不怕死?
居然敢直呼天王之王的名号?
“我說大人,那三個字不能直呼……言出法随您沒有聽過嗎?會被感應到的!”鳄神都忍不住提醒道。
梁棟眨了眨眼,不就是一個帝釋天?說都不能說了?
“你說的尊主是誰?”姜辣問。
香陰神無語的看着姜辣。
“你們如果不想死,就不要問這麽多了……我隻能告訴你,尊主是欲六天界之主!”她低聲說道。
姜辣一愣。
毫無疑問,這是一位第七境的超級強者。
“好,我最後問你一個問題!”姜辣說道。
香陰神點點頭。
“這裏有什麽地方最奇怪!”姜辣問。
香陰神一愣。
“你們想要去絕望澗?我勸你們還是放棄吧……那裏就連天王大人都不容易通過!”她說道。
“爲什麽?”莊哲插了一句。
“因爲那裏的環境極其惡劣!遠遠不是你們這些天命境的人可以承受的……就算是那條魚去了,也會被四分五裂的!”香陰神冷冷的說道。
鳄神倒是沒有發怒,他知道香陰神說的是事實。
幾個人走到了山洞的外面。
“鳄神,那個女人說的是什麽意思?”梁棟皺眉問道。
“這個我還是知道的,絕望澗這個地方真不是一般人可以走的,它被稱呼爲絕地是有理由的,實力不達到第七境的強者,在哪裏連站都站不穩!”鳄神回答。
看到姜辣三人都奇怪的看着他,他隻能繼續說道:“那裏有最恐怖的風,溯風流影!”
姜辣三人一愣,對視了一眼之後,齊齊的笑了。
“鳄神!你留在這裏守着那個女人,有蒼鼎的鎮壓,她應該沒有辦法離開!”
姜辣吩咐道。
鳄神點點頭。
他的内丹精血在梁棟那裏,所以他是絕不可能偷走蒼鼎逃跑的,再說了……認主的蒼鼎也不是誰都能搬得動的。
姜辣三人快速的離開。
鳄神沒有多問,他很清楚姜辣三人的目的是什麽。
返回山洞,鳄神坐在香陰神的旁邊。
“鳄魚……我還不知道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膽大了?”香陰神冷冷的問。
鳄神看了看她。
“你别和我玩這套,單打獨鬥我的确怕你,但是有好處不拿也不是我的風格!”他哼了一聲。
“是嗎?不知道你偷了人王之王的七竅玲珑果滋味好嗎?”
香陰神似笑非笑的問了一句。
鳄神臉色大變。
“閉嘴!别和我說那個人!”他大吼一聲。
“你可真的是作死……七竅玲珑果你都敢偷,天門之内的一切事物都逃不出那幾位的眼睛,你以爲你躲在這裏就可以了?我不信你永遠再也不進入天門!”香陰神說道。
鳄神不說話了。
“鳄魚,你放了我,我讓天王大人給你說說情,相信人王大人會給天王一點面子!”香陰神繼續說道。
鳄神的眼神晃了晃。
“我說臭女人……你是不是把我當傻子了?持國那個狗東西敢在那位主的面前給我求情?你騙誰呢!”他不屑的哼了一聲。
香陰神眯了眯眼,這個鳄魚很聰明,她的陰香現在完全被鎮壓了,根本騙不了他。
“哼,你們就等着吧,那三個小家夥敢去絕望澗,必死無疑……天王大人就在絕望澗的附近!”她陰冷的說道。
鳄神沉默不語,它才不管,如果梁棟死了正好,他的内丹精血就失去了控制他的能力。
自己就自由了,而且還可以得到面前的蒼鼎,簡直是一舉兩得。
姜辣三人快速的前進,越是向前走,風越來越大,到最後,三個人簡直到了舉步維艱的地步。
“我去……要不是在那個小世界裏面見識過溯風流影,我還真的是驚了!”
梁棟大吼。
狂暴的風将地面刮的幹幹淨淨,就像是被人仔仔細細的用水洗了一遍似的。
花了不少的力氣,三個人終于看到了那個澗口了。
白色的風在澗口不斷的徘徊,那裏的石頭居然是黑灰色的,明顯硬度極強。
“嗖!”
一顆極小的石頭被風吹了過來,姜辣身形一頓,他摸了一下自己的胳膊。
胳膊上一條細細的血痕出現了,血迹也慢慢的滲了出來,好在姜辣的體制恢複力極強,傷口快速的愈合了。
“小心!”
莊哲低喝一聲。
從白色的風中似乎飛出來了許多東西,向姜辣三人這邊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