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于被他這無恥弄得不知所措,什麽也顧不了,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跳起來逃出了房間,啪的一下摔上了門。
唐續沒有出去,懶懶散散的靠在沙發上,拿出了一支煙點燃接着看起了電影來。
這一夜外邊兒的雪下得很大,如鵝毛般的紛紛揚揚沒多時就覆蓋了整座城市。暗沉的天空下四處都是刺目的白。
外邊兒的屋檐下結了長長的冰柱,大抵是天氣太冷的緣故,四周安靜極了,連半夜出沒的野貓也沒了聲息。
唐續沒有回客房,在手機響了兩次之後直接關了機。在半明半暗的房間裏抽着煙坐了大半夜,這才回客房睡下。
婚禮日期漸漸逼近,秉承着婚禮前新郎新娘不能見面的習俗,那晚之後宋于就沒再見過唐續。
雖是不見人,他也是陰魂不散的,時不時的會讓人送些這個季節裏少有的新鮮水果或是巧克力以及一些消磨時間的玩意兒過來。
不得不說,他是挺懂得怎麽讨長輩歡心的。此舉讓宋緻遠和虞曼珠更加的滿意。
倒是當事人宋于興緻缺缺的,她再清楚不過,這些東西并不是送給她的,而是給父母看的。
所以在母親每每催着讓她回禮,她都是随意就敷衍了過去。
興許是因爲已經領了證的緣故,本來對婚禮是極度抗拒的。但現在她竟然沒有了感覺。沒有恐懼,更沒有期待。
宋唐兩家都低調,婚禮一切從簡。一切都有人在操持,幾乎沒有宋于什麽什麽事兒。應該沒有比她更輕松更淡定的新娘了。
這天午後,她窩着正看電影,就被張媽叫下了樓。
到了樓下,她才發現是家裏來客人了。來的人是付景安,他是過來看望宋緻遠和虞曼珠的。
他自小就穩重,一向深得虞曼珠和宋緻遠的喜歡。
見着宋于下來,虞曼珠就微笑着說“快過來,你景安哥過來了。”
宋于的臉上露出了笑容來,快步的從樓梯上下來,叫道“景安哥。”
付景安微微笑笑,叫了一聲阿于。
簡單的說了幾句,付景安便陪着虞曼珠說起了話。宋于沒再坐着,知道這時候他必定是吃過午餐才過來的,便去将張媽做的點心拿了出來,并重新泡了茶。
她做這些是輕手輕腳的,并不打擾兩人說話。虞曼珠看在眼裏,等着宋于做完這一切坐下來,她才笑着說“總算是懂事點兒了。以前你景安哥過來你還搶他點心吃。”
她以前有蛀牙,常常都被控制着吃甜食。家裏也很少有甜的點心。家裏每每隻有客人來才會做甜點心。
其他客人來她是萬萬不敢放肆的,隻有付景安和宋勉過來,她才敢偷偷的多吃些。宋勉吃得比她快,她是占不了便宜的。隻有付景安會讓着她。
提起以前的事兒來,宋于不自在,摸了摸鼻尖兒。
時間過得真快,眨眼間那小小的姑娘就要結婚了。虞曼珠微微的有那麽些的恍惚,很快便回過神來,微笑着說道“你景安哥好不容易過來,你陪他說說話。你這幾天都悶在家裏,出去逛逛也行。你卓姨約了我,我得出去一趟。”
她說完又看向了付景安,接着說“景安别急着走,待會兒我回來給你們做好吃的。你宋叔也念叨你好幾次了。”
虞曼珠吩咐完,很快就出了門。
外邊兒雖是冷,但兩人在屋子裏呆着挺悶也找不到什麽可說的。見張媽打理外邊兒的花花草草,付景安便起身去幫忙。
宋于也跟着到了外邊兒。
這幾天的雪下得大,現在雖是停了,但圍牆房頂都還是雪白的一片。
付景安的動作利索,完全不用宋于幫忙做什麽。她站着站着的就發起了呆來。
她這發呆發得挺久的,連付景安什麽時候忙完都不知道。
她這些日子以來都沒出過門,每天窩在家裏除了吃了睡就是看看電影。饒是這樣,她也沒有胖,反倒是比上次見面還瘦了些。
付景安放下手中的剪子,在一旁站了會兒,才輕輕的開口說“阿于,如果需要,我去找宋叔談談。”
宋于自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麽,回過神來,擠出了個笑容搖搖頭,低聲的說了句謝謝景安哥。
兩人之間一時就沉默了下來,過了會兒,宋于才重新擡起頭看向付景安,問道“景安哥,我爸爸公司那邊的事你了解嗎?”
這些日子以來,她總隐隐的覺得很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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