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曰,你這睜眼說瞎話的本事也是沒誰了。
合開懷頂着兩個熊貓眼,一聲大喝之下,往後一滾,掙脫了聶一凡的拳頭。
第八十四章千影
聶一凡沒有繼續追擊,剛才的毆打,完全是爲了壓下他嚣張的氣焰。
此時聶一凡看向合開懷的雙目中,精神力如水波紋般蕩漾開來,入夢奧義被聶一凡學會後,第一次展示了出來。
合開懷面色一緊,神情頓時有些癡傻,但是下一刻,合開懷居然清醒過來,看向聶一凡的目光中沒有了剛才被揍時的畏縮,反而多了一絲狠厲。
“你用了精神力,看來今日是想和我不死不休了。”合開懷的拳頭緩緩握緊,一層淡淡的精神力開始從其體内釋放出來。
“你是異者?”聶一凡右手擡起,習慣性的将夢幻和拓虎等人護在了後面。
此時在場邊看熱鬧的人紛紛朝後退去,這裏面的絕大多是人都是知道異者的存在,明白異者間的戰鬥不是常人所能涉足的。
“呵呵,你錯了,我不是異者,我是異士。你既然沒想我活,那麽就看誰的拳頭更大了。”
一件玄級初階的鬥铠慢慢将合開懷的身體覆蓋完全。
原來這才是他的依仗,難怪敢和我作對,聶一凡的玄級鬥铠也是蓋住了身體。
兩人沒有拿出武器,而是不約而同的上前一步,紛紛揚起了右拳。
眨眼間,兩人的拳頭碰在了一起,雙方各退一步,第一次交鋒兩人打成了平手。
合開懷緊握的右拳在這一拳之後不由得五指虛張,緩解着剛才那一拳所導緻的劇痛。
而聶一凡依舊拳頭緊握,剛才的一拳還沒有用上元氣的力量,單純靠的是鬥铠和肉身之力。
看來有着配套能源的玄級鬥铠果然是不同凡響。
合開懷從身後的鬥铠内緩緩的抽出了兩柄短叉,而後将叉刃互相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
聶一凡耳膜發痛,他發現這種聲音好像是一種幹擾奧義,能擾亂人的感官。
玄鐵劍握在手上,聶一凡猛地朝天空跳起,朝着合開懷壓去。
合開懷終于放棄了叉刃的摩擦,而是舉起短叉迎向了聶一凡。
玄鐵劍擦着前端的叉刃劃過,濺起一溜火花。
這一擊居然打偏了,自己明明瞄準的是合開懷握住短叉的手腕,怎麽擊到了短叉的頂端。
聶一凡的精神力朝前探去,刹那間,精神力探知的空間如一層層被棱鏡折射過般,不再是一個連續的整體,仿佛有萬千道影子一樣,讓人對眼前的事物産生了一種近在咫尺又觸及不到的錯覺。
這是什麽奧義?
聶一凡再次揚起了玄鐵劍,依舊是如一隻老鷹一般朝着合開懷撲去。
這一劍比之剛才那一劍還要不如,明明看着是斬向了身體,但是劍峰卻是偏向一邊,斬到了空氣。
“凡哥好奇怪,怎麽一直朝着一旁出劍?”
在一邊的拓虎和邢狼沒有受到合開懷奧義的影響,所以不明白聶一凡此時的困境。
而在一旁的夢幻卻是看清楚了聶一凡的動作,不由得面露微笑。
至于遠遠圍觀的吃瓜群衆們,哪裏能看清聶一凡的動作,就覺得新來的審判者威風凜凜,敢于與惡勢力作鬥争,将作惡多端的合開懷壓制的不敢動彈。
同時向着合開懷的那幫人也有點傻眼,他們哪裏知道合開懷居然也有精神力,不過想過味來後,這幫人剛才還忐忑的心,頓時慢慢平複下來。
隻要聶一凡一死,這片區域又會歸于蒼穹旗下,之前的那些進貢渠道會再次恢複,自己的地位可以再次保住。
連續用同樣的手段劈了合開懷三劍,合開懷頓時對聶一凡的警惕有所降低,敢情你小子就會這麽一個招數。
短叉舞起,合開懷像一隻蛤蟆一樣飛起,朝着聶一凡撲來。
聶一凡直愣愣的待在原地,似乎被飛來的短叉吓住了。
哼,小樣,今天就讓你在最後的時光開開眼。
合開懷在空中一個翻滾,短叉幾乎舞得飛起。
所有人都沒有眨眼,大家都以爲這場戰鬥就要這樣結束了,一些女孩子甚至閉上了眼睛,似乎看到了胖球般的合廠長将聶一凡壓成肉泥的情形。
但是下一刻,铛的一聲巨響,合開懷的短叉貼着聶一凡的鼻尖劃過,而後幾乎齊柄插到聶一凡面前的地面之上。
“不可能,千影奧義,你怎麽也會?”合開懷被自己的力道反震得幾乎吐血,看向聶一凡的目光中滿是複雜。
“區區千影而已,我還會千面呢。”聶一凡依舊站着沒動,一副高人的模樣。
“組織将千面也傳給了你?好好好,枉我在這裏蟄伏多年,居然招呼都不打一個就準備派人來将我換掉了。”合開懷說到最後,臉上閃過一絲頹然。
千面是我胡謅的啊,這玩意還真有,還什麽組織,聶一凡一時間覺得自己詐出了一個不得了的事情。
“廢話不多說,我就是組織來取你性命之人。”聶一凡面色無比的嚴肅,一招順坡下驢,将話圓得滴說不漏。
“哼,殺了你,我就判出組織,看他們能拿我怎麽樣?”合開懷一聲怒吼,将一柄短叉朝着聶一凡投擲過來。
聶一凡玄鐵劍一揮,将短叉格擋開來。
正準備飛撲過去時,發現合開懷居然朝着一邊逃跑而去。
我暈,這貨是被吓壞了啊。
聶一凡提劍欲追,但是看見合開懷居然已經用僅有的一柄短叉指在了夢幻面前,頓時不由得停下了腳步。
“你若是敢過來,你的女人會再次消失。”合開懷威脅道。
“再?”聶一凡抱着玄鐵劍一臉的怪異。
合開懷:“哼,别揣着明白裝糊塗,難道段小晴的事情你不知道?”
我暈,我還真不知道啊。
看着一臉懵懂的聶一凡,合開懷也有些懵,“事到如今,你知道了也于事無補,給我讓道,放我離開,否者叉下無眼。”
到底是什麽事,你倒是說個明白啊。
聶一凡急了。
因爲他看見夢幻的面色已經開始不善,你再不說,可就沒機會了啊。
“喂,大兄嘚,叉下本來就無眼,再說你現在想跑也跑不掉啊,不如和我說說段小晴的事情。”聶一凡追問道。
一旁的拓虎一頭冷汗,在現女友面前打聽前女友的事情,凡哥好生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