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電流來得快去的也快,聶一凡在看見天上飛翔的人影之時,對身體的控制便已經開始恢複。
等到人影落地,聶一凡的五指緊握,一股怒意從其體内散發出來。
都是你們害的,系統老子幹不過,還能被你們幾個異士欺負不成?聶一凡直接将氣出在了這三人的身上。
玄級鬥铠覆蓋全身,聶一凡直接從座位上跳了出來。
此時後面撞車的兩人也爬了起來,三人各自站住一個角将聶一凡圍在了中間。
“你就是聶一凡?”一人開口問道,聲音發甕。
“喂,老五你别說話,你喊出他名字不就意味着是熟人作案了?”另一人趕緊制止。
聶一凡頓時無語,“狩獵六隊的人,别遮遮掩掩了,是男人就幹。”
此言一出,三位異士頓時火冒三丈,幹就幹,誰怕誰啊。
三人直接朝聶一凡沖去。
聶一凡一聲大喝的沖向甕聲之人,一下子就沖脫了三人的包圍。
三人緊追而上,但是看見聶一凡朝着環形山的山頂跑去時,紛紛放慢了腳步。
你上山了還能飛不成?三人到不着急了。
而聶一凡還在一個勁的奔跑,直到跑到了山頂,距離三人三百米後,聶一凡這才停了下來。
“喂,你跑那麽高也沒用,下來把錢還了,然後讓我們揍一頓,我們保證不打臉。”老五大聲叫到。
“給你們一個投降的機會。”聶一凡拿出了依附在鬥铠上的電磁炮,這就是他拉開距離的原因。
“哼,笑話,你拿的是一個什麽破爛玩意?你不下來我們就上去了,一會專門打臉。”老五不依不饒的。
聶一凡沒有理會,上了一顆彈丸,然後往電磁炮内灌注能量,一股白光散過,一顆黝黑的圓形彈丸朝着山下飛去。
飛出三百米後,圓球直接掉在了三人面前。
我曰,力量沒有把握好。
看着掉在自己面前的圓球,三人還以爲是個炸彈,頓時紛紛躲避,過了半響,三人發現這還真的是個實心圓球後,老五第一個笑了起來。
“哇哈哈。。。不好意思,我們一般不笑的
,除非忍不住,哈哈。。你要是指望這樣把我們笑死,老子死了也和你沒完。”
聶一凡的老臉紅了零點零一秒後,便恢複了本色。
這次有了經驗,鬥铠之心發出一股狂暴的能量,而後沿着手臂傳入電磁炮,第二顆彈丸在出膛後發出一聲爆鳴,一股波紋在聶一凡面前蕩漾開來,這是彈丸的速度遠超音速後激起的空氣漣漪。
不到半個呼吸的時間,彈丸貼着老五的面頰飛過。老五正仰頭大笑的嘴頓時定格住了,這是什麽鬼?這要是撞在頭上,那麽自己就當場嗝屁了。
“最後一次投降的機會。”看見下面三人嚴陣以待的表情,聶一凡知道這一炮終于讓他長了臉。
“點子紮手,組防禦陣,随我往上沖。”領頭人直接頂在了隊伍的最前面。
“老三,這種規格的炮彈他不可能自由控制的了,連我們都不行,剛才是我大意了,這次不會啦,沒必要搞的這麽緊張吧。”老五還在惬意的用小指頭扣着鼻屎,緩和着剛才的緊張情緒,看向聶一凡的目光中依舊帶着不屑。
“老五你别廢話,聽老三的,老三在前,我在中間,你在最後,我們精神力連接在一起,一同頂上去。”老四其實也是這麽想的,但是他爲人謹慎,事事小心,所以是完全贊同老三的辦法。
聶一凡眼見下面三人組成了一個毛毛蟲般的隊形,雖然不知道他們在搞什麽鬼,但是依舊将第三顆彈丸發出,直擊老三的胸口。
铛的一聲巨響。
一面金屬盾牌出現在老三手中,看着盾牌上面泛起的水波紋狀的精神力,聶一凡神色一淩不敢馬虎,這是防禦盾牌,還是能融合精神力的那種材質,其價值可是比自己的玄鐵劍還要高一個層次。
嘭的一聲,再打一炮,聶一凡的身體被反作用力往後平推三米。
看見下面略微彎曲的盾牌和止住腳步的三人,聶一凡長舒了口氣。
但是下一秒,盾牌上面被打出來的彈坑就在眨眼間複原了。
我暈,這還怎麽玩?
緊接着聶一凡用出了電磁炮的全部威力,炮彈出膛後,即使聶一凡早有準備,腳像生了根一般紮入了地面之下,身體也不受
控制的往後平移了五米,地上出現一道長長的溝壑。
這一炮的效果沒有讓聶一凡失望,下面的三人被這一炮打得連退三步。
老三的手一陣酥麻,單人用槍的遇見過不少,單人用炮的是他第一次見。
“還好這家夥不能用驅物控制炮彈的曲線,不然那彈丸從側面擊中隊伍,那就不好控制了。”
老三話音剛落,便看見一個劃着弧線飛過來的拳頭大小的彈丸。
哼,是你們逼我用出絕招的。
此時聶一凡也是郁悶,本來準備藏一手的殺手锏,就這麽暴露了。
下面在隊伍最後的老五臀部一縮,躲過了從右側面襲擊他的彈丸,但是他這動作沖勁不小,直接将前面的老四撞的一個踉跄,最前面的老三反應很快,肚子往前一挺,将後面兩人的力道卸下。
嘿嘿。
聶一凡在上面看的好笑。
接下來的一顆炮彈從老五左側面襲擊而去。
老五反應不慢,腰部又是往前一挺,躲了過去,連帶着前面的兩人做着同樣的動作。
“你們這姿勢挺别緻啊。”聶一凡一炮接着一炮的打出,此時彈丸的初速不大,聶一凡到不用用力穩住身子,幹脆坐在環形山的頂上,邊打邊調侃着。
下面三人那個狼狽,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忍住,電磁炮這樣發射,槍管是會發熱的,他堅持不了多久。”老三頂着盾牌,安慰着後面的兩位小弟。
“老三,他能堅持多久我不知道,我隻知道這種姿勢,我可堅持不了多久了。”老五在後面哀怨道。
“叫你平時多鍛煉,你不聽。”老三邊挺着腰,邊責怪着老三。
“诶,這也不怪老三,畢竟以前老二每次都是帶你去的堕落街,人家老五現在還是個初哥呢。”老四打着圓場。
你特麽還不如不解釋。
這麽一說,前後兩人都郁悶了。
随着彈丸的激發,已經發射了近三十發炮彈的聶一凡漸漸感覺到手臂發燙。
低頭一看電磁炮的槍管,我的乖乖,整根槍管由内往外開始變紅,似乎随時有軟下來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