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時辰後,一處廢棄廠房内,一位光頭殺手終于忍不住朝聶一凡出了手。
聶一凡都沒有出汗,直接熱身的功夫就将他手到擒來。
“凡哥,要不要先灌肥仔快樂水?”胡一虎拿出了一個大罐子。
頓時,周圍的空氣中彌漫着一股讓人燥熱的氣息。
“先不用,把蓋子蓋好,這種戰略性物資不要浪費了,先讓我試試一種神奇的奧義。”聶一凡看着滿臉倔強之色的殺手,露出了微笑。
“入夢。”聶一凡渾身精神力大放,精神力沿着入夢奧義的紋路釋放出來。
殺手神色緊張的看着聶一凡,不明白他要做什麽。
拓虎三人也是一臉的期待,在進入訓練營之前,雖然拓虎和邢狼也是經受過入夢的考驗,但是他們都是在不知不覺中進行的,遠沒有聶一凡那麽大的反應,所以并不清楚入夢的奇特之處。
半響,就在拓虎三人期待的眼神中,聶一凡微笑着向殺手發出了指令。
“把你的蒼穹币全部轉到我的賬下。”
殺手看了聶一凡三秒,眼中帶着屈辱,“想殺就殺,轉錢是不可能的。”
聶一凡身子一僵,入夢沒有成功?
難道是姿勢不對?
聶一凡搬了個破闆凳坐在了殺手的面前,入門奧義再起。
“睡吧,睡吧,睡着了就沒有煩惱。”
。。。
“哈~啊。”十分鍾後,拓虎沒有忍住打了一個哈欠。
頓時,迎來了聶一凡嚴厲的眼神。
拓虎立馬瞪着虎眼看着殺手,困意全無。
五個小時候,聶一凡紅着眼珠,依舊興緻勃勃的瞪着面前的光頭殺手。
難道不吞噬他的精神力讓其虛弱,我就不能将其催眠了?
此時拓虎幾人早就借口出去了,美其名曰幫聶一凡把風,實際上是熬不住了。
但是聶一凡不管,今天非要從這人口中套出話來。
時間一點一滴的滑過,翌日一早。
拓虎撐着下巴的胳膊一松,頭像釣魚一樣往下一點,然後瞬間清醒,趕緊摸了把口水。
再看旁邊的胡一虎和邢狼依舊靠着牆根睡着大覺,最後瞧了瞧天色。
我暈,凡哥不會出事了吧?
拓虎騰地一下站起,朝着廠房裏面跑去。
胡一虎和邢狼也驚醒了,跟着朝裏面跑去。
三人來到門口往裏一瞧,又紛紛停住了腳步。
“入夢。”
聶一凡依舊神情振奮的對着殺手叫到。
此時殺手癟着嘴,再也沒有了昨日視死如歸的表情,臉上滿是委屈。
“大哥,你到底想怎樣啊,你倒是先讓我睡着啊,不然夢個錘子啊。”殺手頂着布滿血絲的雙眼,話語中滿是哀求,一滴淚水不自覺的從其臉上滑落下來。
“呃,别哭别哭,你放輕松,不要有抗拒心。。。喂,你還瞪我,我就繼續削弱你體内的精神力了。”聶一凡瞪了回去。
殺手從眼眶中掉出一半的眼淚居然縮了回去。
“這就對嘛,不能反抗那就得學會享受,你說對不對?來,入夢。。”
聶一凡右手食指朝殺手的面門點去。
殺手腦中一陣眩暈,但是又刹那間清醒。
在門口的三人看見依舊被綁在闆凳上的殺手,紛紛向其投去憐憫的目光。
三人悄悄往後挪着步,慢慢退出了廠房。
自己在旁邊都熬不住,這殺手在精神緊張的情況下被玩了一晚上,也是個毅力驚人之輩啊。
三個小時候後,聶一凡放下了第五瓶被喝完的覺醒劑時,殺手頭一歪,好像入夢了。
聶一凡大喜,對着外面大喝一聲,“拓虎你們過來,老子給你們展示下我努力了一晚上的成果。”
拓虎三人隻用了三個呼吸便沖到聶一凡的面前。
看見低着頭,頂着兩個黑眼圈的殺手,三人同樣是滿臉興奮之色。
“看好了,我現在要這小子說什麽,他就會答什麽。”
聶一凡撸了撸袖管,胸有成竹的道。
但是緊接着,一聲鼾聲從殺手鼻尖傳來。
“凡哥,他好像睡着了。”邢狼看着殺手嘴角流出的口水,提醒着聶一凡。
“睡着了難道凡哥還不知道嗎,入夢懂不懂,不睡着怎麽入夢,對吧凡哥?”拓虎一腳踹向邢狼的屁股,然後惦着臉向聶一凡笑道,神色間分明帶着調侃的味道。
“滾,今天的事情要是洩露出去一個字,老子會殺人滅口。”聶一凡無比郁悶的威脅道。
似乎是聽到了滅口二字,殺手一個激靈醒了過來。
“胡一虎,上肥仔快樂水,把這小子榨幹。”聶一凡說完轉身離去。
隻留下三人和殺手在穿過破舊廠房的微風中各自淩亂。
聶一凡走後,徹底清醒的殺手大叫起來,
“我說,我說,我全都說。”
殺手不明白剛才發生了什麽,但是他實在是熬不住了。
聶一凡獨自一人回到了别墅内,還沒進别墅的門,身後便響起了急刹車的聲音,轉頭一看,趙局正一臉驚恐的從車上跳下。
“出了什麽事?”聶一凡趕緊迎了上去。
“大人,有異者作亂,就在鐵件區西面,我們的執法者已經無能爲力,還請大人親自出馬。”趙局拿出一沓文件,裏面夾雜着幾張兇案現場的照片,死亡的全是女子,甚至有一位是懷有身孕之人。
從其傷口上看,是三道爪痕,初看不似人爲,但是現場的一個染血的腳印出賣了行兇者的身份,這是一個男人的腳印。
“大人,這種款式的鞋子不似鐵甲城所有,應該是特質的,我們看了一處現場的痕迹,這種爪狀兵刃深入可以抵禦塵暴的牆壁近乎半米,這不是常人可以做到的,還有。。”趙局長在一旁解釋道。
“走,邊走邊說。”聶一凡打斷了趙局的話,兩人直接朝車上跳去。
聶一凡随即通知了拓虎三人。
在鐵件區設立審判者這個職位,目的就是保護普通人不被有精神力的人傷害。
因爲常年累月下來,有精神力的人不在少數,其中小部分人因爲各種原因走入歧途,這部分人的破壞力是常人所不能比拟的。
就在這時,一個瘦小的身影從别墅中沖了出來,聶一凡回頭一看,居然是溫婉那小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