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我。”何小拾插了一句。
“小拾姐你也要我幫忙安排?”慕容才詫異道。
“不錯,何家我是不想回了,上次是我最後一次利用何家的資源進入昊天附屬中學,未來的何家除了姓氏,與我無關。”何小拾堅定道。
“這。。”慕容才哪敢接話。
“小拾的事我們以後再說,其實不管有沒有世家在背後支撐,自身實力的強悍才是我們在蒼穹立足的根本,而實力是要靠資源的堆積的,既然小拾不依靠何家,我也準備自立根正,一切都靠自己努力。剛好我這裏有一個請求,不知道慕容兄能不能幫個小忙?”聶一凡話鋒一轉,準備将關于何小拾的事情繞過去稍後再單聊。
“辰哥但說無妨?”慕容才聽見這兩人都要單幹後,居然心生一股豪情,覺得這才是蒼穹的兒女該有的氣概。
“蟻巢内的鑒定師中,哪些是屬于何家的注冊人員,這份名單不知道慕容兄能否提供?”聶一凡笑眯眯的問道,一個賺大錢的思路逐漸明朗起來。
“這份名單本就是公示訊息,又不是什麽機密,我這裏就有。”慕容才說話間,拿出了一份冊子交給了聶一凡。
聶一凡打開一看,發現上面不僅有蟻巢的鑒定師名單,甚至其它幾處鬼市的也有,看來蒼穹之大遠非自己見到的這些高樓而已。
“如此甚好,免得傷了自己人。”聶一凡将名單浏覽完後得意一笑。
“自己人?辰哥要去和誰幹架不成?”慕容才臉上露出興奮之色。
“咳咳,我們是文明人,不幹這種打打殺殺的事情,我隻是想做一位低調的鑒僞師,爲蟻巢鑒定界的秩序作出那麽點微弱的貢獻。”聶一凡一臉的謙虛。
“鑒僞師?難道你真的能準确的看出能源的完整性和剩餘度?”何小拾瞬間明白了聶一凡的用意。
“辰哥還有這一手?能源方面,即使是利用精神力的共振之法,華伯和靖伯都不敢打包票說自己能看準的。”慕容才有些不信。
“要不我們去試一試。”何小拾一看就
是不嫌事大的主,關鍵是剛剛進賬一千五百萬蒼穹币,這讓她也意識到如果聶一凡的計劃成功,這意味着兩人在未來的資源水平可以達到當時在家族時候的層次。
“那我們先從第二十層開始吧。”聶一凡也已經有點忍不住了,來蟻巢這麽久了,玄級高階能源依舊沒有到手啊。
“我來帶路,剛好凡哥的貴賓令也能排上用場。”慕容才更加的躍躍欲試,本來他以爲剛才那顆能源聶一凡是知道什麽内幕來着,哪想是他自己看出來的,這讓出身鑒定世家的慕容才對此産生了極大的興趣。
“什麽用場?”何小拾好奇道。
“隻要是持有貴賓令的客戶,在我們鑒定處可以不用排隊優先鑒定,并且鑒定費可以打五折。”慕容才笑嘻嘻的看着兩人。
一聽此言,聶一凡心中是樂開了花,這可是能幫自己省下一筆不小的開銷。
半小時後,蟻巢二十層的街道上,何小拾推着聶一凡慢悠悠的在街邊晃蕩,而慕容才則是帶着一張面具跟在兩人身後。
從第二十層開始,這裏便是正規的商鋪,有着假一賠三的約束,當然,這裏面的價格也是要比上面那些層高上不少。通常的交易額都是以百萬計算,除了慕容才外,帶着面具的人很多,畢竟财不外露這點從古至今都是硬道理。
在慕容才的介紹下,三人沿路轉了一圈,發現這裏面售賣鬥铠的有二十家居多,并且裏面均有明碼标價的能源售賣。
看着櫥窗内的能源,三人面露喜色的同時,聶一凡已經在心中呼喚鴻蒙三次了,終于,這第三次有了反應。
“我要分一半。”
鴻蒙在聽見聶一凡的計劃後,直接開口。
一半?你要錢有什麽用?聶一凡納悶了。
“用你所獲的一半蒼穹币購買能源供我吸收。”鴻蒙解釋道。
“吸收後對我有什麽好處?”聶一凡腆着臉問道,難不成又會增加身體素質?
“沒有好處,單純供我進化。”鴻蒙一句話讓聶一凡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不行,一半太多了。”
“現在我要七成了。”鴻蒙聲音很是堅決。
“别啊。。”
聶一凡覺得這樣下去自己就要成打工仔了。
最終,在聶一凡的訴苦中,與鴻蒙最終的分配比例定在了六和四上面。
鴻蒙六,聶一凡四。
算了,打工仔就打工仔吧,誰讓核心技術掌握在人家手上呢。
聶一凡很快便調整好心态,三人進入了第一家鬥铠店。
剛進店門,三位身穿制服的營業小妹便看到了聶一凡三人,但是聶一凡和何小拾身上的校服尤爲顯眼,三人互相推卻幾秒後,爲首的那位營業小妹不情願的朝着三人走來。
“歡迎光臨。”
一句問候後,營業小妹便站在三人身後不說話了,看來在她的心裏壓根就沒有打算眼前的三人能購買任何商品。
“這個不錯,嗯,這個也還行。”
聶一凡被何小拾推着慢慢浏覽着櫥窗内的商品,邊走還邊叫着好。
身後的營業小妹對着剩下的兩位營業員回頭苦笑,這樣的人她們見多了,爲了掩飾内心的無知,有些人通常會不懂裝懂,很顯然在營業小妹的眼中,眼前的三位就是這類人。
“咳咳,再往前的區域可是有着鑒定證書的高端區域,所有商品的售價均是五百萬起步。”營業小妹見三人慢慢往裏面的精品區走去,不由得出言制止道。
聶一凡回頭對着何小拾和慕容才一笑,兩人臉上均是泛起了笑容。
也不接話,何小拾将聶一凡推到各種挂着鑒定證書的能源面前。
營業小妹一跺腳,隻好跟了上去。
聶一凡伸手隔着櫥窗撫摸着能源,無數關于能源的訊息被鴻蒙讀取後在聶一凡腦海中彙聚。
營業小妹拿起一塊擦拭展品的抹布跟在聶一凡身後一臉厭惡的擦拭着他在玻璃上面留下的指紋。
這一切都被聶一凡三人看在了眼裏。三人均是默不作聲,依舊慢慢的看着櫥窗内的能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