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排骨精是哪來的?裝什麽高冷。
看着黑衣人身後那一片黑壓壓的看熱鬧的人群,聶一凡将頭轉向了何小拾,準備詢問一番這貨的來曆,以及爲何他的影響力如此之大。
哪知何小拾在見到這人後居然面露懼意,側身躲在了聶一凡的身後。
“段安賢侄來啦。”校長見到黑衣人後連聶一凡也來不及顧了,居然微彎着腰和段安問着好。
“還不過來,你還要玩到幾時?”段安沒有理會校長,對着何小拾招招手,像是主人在喚回一隻走失的小狗般。
何小拾深深的看了聶一凡一眼後,居然腳步一動,真的準備回到段安身邊。她知道,既然段安當衆叫他過去,那麽她之前的那些讓段安厭惡的努力都白做了,段安不主動退婚,這門婚事便無人能改。
“你千萬别過來,長老會是你萬般不能抗衡的,這段時間謝謝你了,是你讓我有勇氣來面對現實。”
何小拾悄悄的向着聶一凡傳音道,随後腳步輕點朝着段安靠近。
段安看見何小拾有了動作,滿意的點點頭,但是下一刻,段安的眉毛皺起,目光陰冷的射向了聶一凡。
因爲聶一凡搶先一步站在了何小拾與段安中間,并且用右手将何小拾的左手牢牢的握住後往身邊一拉,何小拾反應不及被拉得一個旋身最後仰倒在了聶一凡的臂彎中間。
四目相對,迎向何小拾的依舊是那雙不羁的目光。
“今非昔比,她不喜歡你,你,滾遠一點。”聶一凡擡頭迎向了段安的目光。
這是兩人的第一次目光接觸,場間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看了聶一凡一秒後,段安便将目光挪開,完全沒用正眼瞧他的意思。
“我不怪你,我知道你沒變,你,還是從前的那個你,現在隻要你過來,我一切既往不咎。”段安根本沒有将聶一凡看在眼裏,完全沒有搭理他的意思,依舊對着其懷間的何小拾說到。
這叉裝的也是沒誰了,知道你大爺。
手腕用力,聶一凡将何小
拾扶正,兩人并肩站在了段安面前,
“她就站在你面前,你看她幾分像從前?”
聶一凡的這句問話仿佛是一粒火種,瞬間将四周看熱鬧的人群點燃。頓時周圍黑壓壓的人群中爆發出了不少女子的驚呼聲。
敢和長老會的人搶女人,說話還這麽霸氣,老娘真的要愛死了。
如今周圍的不少考生在兩人的對話期間已經從身邊人口中知道了眼前的這人原來是長老會的段安,雖然隻是知道其背景不知其實力,但是這也足夠讓這些女子對聶一凡心生同情,畢竟大家雖然表面上對長老會有着敬畏,其實多數人在暗地裏都想讓長老會的人出醜,将他們拉下神壇。
許是受到了周圍人的影響,何小拾在聽到聶一凡的話後身子一挺,昂首站在了聶一凡的身邊,目光堅定地看向了段安,眼中的拒絕之意不言而喻。
“你叫什麽,能讓小拾變心,有些手段,我是長老會,段安。”
段安終于再次将目光轉向了聶一凡,同時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居然對着聶一凡伸手了右手。
握手?這套路學我啊。
“别自戀了,小拾的心從來就沒變過,還有,我叫武星辰,記住了。”
聶一凡上前一步,兩人的右手啪的一聲合在了一起。
校長在一旁來不及制止,見兩人的手合攏後,趕緊閉上了眼睛,不想看到聶一凡的手被捏成肉泥的慘狀。
但是一秒之後,校長睜開了眼,看見表面上無比平靜的兩人,校長不自覺的揉了揉眼,難道這兩人真的在握手不成?
再一瞧段安枯瘦的手背上根根青筋暴起,校長知道這兩人絕對是借着握手的機會在暗中較勁。
在不用鬥铠的前提下,能在長老會這幫變态體修的人手下堅持十秒,都快趕上老子在晚上的平均水平了。
這小子也不簡單。
校長一揮手,示意身後的人蛋定,不要去打攪眼前的兩人。
但是校長身後的人蛋定了,段安身後的跟班可是不淡定了。
一
個個均是面色泛紅的盯着兩人的手掌,神情激動的等着聶一凡的手被捏爆。
在場的所有人中,唯一覺得聶一凡的手會沒事的可能隻有何小拾一人了,畢竟當日黃毛可是誠服在了聶一凡的手下,隻是要想赢段安,何小拾心裏也是沒底,在她的認知中,聶一凡能堅持這麽久已經很是難得了,如今即使認輸也算體面。
而此時聶一凡的心中也很是激動,這麽多年,終于找到對手了,剛才從十人之力加到二十人之力,再往後,每兩個呼吸間兩人便加一次力,如今聶一凡已經将握力加到了五十人之力的水準。
當然,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段安此時也是用出了五十人之力來對抗聶一凡。
深深的看了聶一凡一眼,段安此時終于用正眼看着聶一凡,将其當做了自己的對手。
聶一凡雙目望天,你這暧昧的眼神老子可是受不了。
轉頭對着何小拾做了個鬼臉,聶一凡又加了十人之力。
段安見聶一凡如此舉動,心中一動,暗道這人肯定是想借機麻痹自己,實際上他已經不行了。
有了這個想法,段安直接加了十五人之力,準備一舉将聶一凡拿下。
奶奶的,這小子不按套路出牌。
聶一凡感覺掌間一痛,報以了二十人之力的回複。
段安雙目一縮,再加十人之力。
聶一凡緊跟了十人之力,用孺子可教的表情看着段安,一副隻要你乖乖用勁,我就不亂加的表情。
此時的段安掌間生痛,五人之力的差距他不是追不回來,但是八十人之力已經是他的極限,他怕再加五人之力,聶一凡萬一又是加個十人之力,如此多出的十人之力會成爲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他的手掌會在刹那間廢掉。
兩難間,段安居然心生一股悔意,這是從他修煉肉身以來從未有過的感覺。
“前面的可是聶星辰。”一聲問話在段安和聶一凡旁邊響起。
兩人同時回頭看向說話之人,原來是位國字臉的中年人。